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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氣。
蘇衙役道,下午還有紫檀木的戒尺,馬鞭,浸了人尿的陳年竹板,新做的荊棘束四樣刑具,一個比一個陰狠兇殘,即使我手下留情,也怕妹妹你也受不了這些打法。
李雪見蘇衙役這時候還為自己著想,不由得熱淚盈眶,道,“哥哥盡管行刑,小妹撐得住!”
蘇衙役拿出一張字條,道,“這是歷代受此刑罰的女子求饒的話語,妹妹你且看一看,免得后來熬刑不過,想不出求饒的話,平白多挨了許多打!”
李雪看了上面的話,不由得羞臊的粉面通紅,“這些求饒的話,也太…”
“哎!哥哥也知道這些話不是你這等貞烈女子輕易說出口的,歷來受刑的不是風(fēng)塵女子,就是銀娃蕩富,像妹妹這樣冰清玉潔的女俠判這樣的刑罰,還是少見的…”
正說著,外面一聲嬌喝,“你在干嘛!”只見一個背著長劍的妙齡女子健步走進堂來。
這女子身段嬌秀,皮膚白皙雖然還比不上李雪清麗脫俗,卻也算是個清純可人的少女。
李雪回頭一看,罵道,“南宮,不得無禮!”正是李雪的侍劍之一南宮竹。
可是南宮竹卻不依不饒道,“小子,把你的臟手拿開!”
“你這小蹄子,怎么連姐姐的話都不聽了,蘇哥哥是在給姐姐上藥。”
南宮竹上前一看,見李雪的玉臀被抽打成這樣,心里的心疼難以名狀,道,“姐姐,以你的武藝,何不掙開枷鎖,為何在這里受這等折辱!”
“胡說!”李雪淚水漣漣,“這種話不要再說了!我娘還不知道在哪里受苦,我若是輕舉妄動,不知道怎樣救娘出來呢!”
幾人正說著話,外面一陣嘈雜,“時辰已到,升堂!閑雜人等速速退去!”
一群衙役清場,南宮竹只得憤然離去,縣令再次上來,縣令看著李雪臀部的藥膏,冷笑一聲,“蘇衙役莫非是憐香惜玉?”
“不敢!小人是怕這女子下午熬刑不過,因此上藥。”那蘇衙役急忙分辨道。
“那好,本官可要好好看看你下午是如何上刑的,若是敢手軟,這女子加刑一等不說,你也少不了受連累!”
“是!”蘇衙役連忙應(yīng)聲。
“好了!行刑!”
話音一落,蘇衙役和另外的衙役就上前去,各自拎起一條紫紅色的檀木戒尺,說是戒尺,其實足足又一尺半長,兩指寬,又厚又重,蘇衙役被縣令瞧見敷藥,自然手下不敢輕了,用足了力氣,抽在李雪的臀尖上,李雪那一雙翹臀,本受了皮板,周邊都腫起,又挨了藤條,補了一層層的細(xì)細(xì)傷痕,此時再加上條形的戒尺,頓時又加了一條條的淤青,每一記戒尺抽在臀尖上,那細(xì)嫩的臀肉都凹下去一塊,再緩緩鼓起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塊塊狀的腫脹痕跡。
“啪!”
“啪!”
戒尺一下接著一下,抽的李雪哀嚎求饒不已。
“罪女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