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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自然也跟著這恐怖的酷刑發出此起彼伏的哀叫。
還是一炷香的時間,短短兩炷香,南宮幾乎每隔一會兒就疼的快死過去,整個人從鬼門關走了幾大圈。
肖強放下鐵方,又拿出小三角形烙鐵,在南宮面前晃動,“還有五種烙法,你是一種種嘗下去,還是快點招供大家都省心呢?”
南宮用驚恐的眼神盯著自己面前晃動的恐怖刑具,卻拼命搖頭,絕口不提招供的話。
這么頑固的女子,肖強還是第一次見,他一生閱女無數,不知道調教出來多少女奴,這些女奴中也不乏成名的女俠,可是連挺到烙鐵這關還不屈服的是寥寥無幾,更別說烙了兩輪還不屈服的。
肖強想著,三角形的烙鐵尖端就刺在南宮的陰蒂下側,之后整個貼了上去,三角形的下端則完整貼在南宮便器上沿的軟肉上。
“啊啊啊!”南宮瘋狂哭叫起來,眼睛不斷上翻,眼白越來愈多,立刻就有衙役兜頭一瓢冷水,將她從昏迷的邊緣拉出來,可是下身卻在這強烈的刺激下淋出一股淡黃色的清流,這是她受刑以來第一次失禁。
一炷香時間,肖強起了刑具,南宮竹則死狗一般癱在太師椅上。
下一種是手指粗的細鐵條,肖強將燒紅的細鐵條烙鐵放進水里翻了一下,一手小心翼翼剝開南宮的大小唇交接的地方,之后將那細細的鐵條尖塞了進去。
“啊!”南宮在萬分之一秒之間發出尖利的慘叫,高高仰起頭,又低下去,神經質一般仔細觀察著自己受刑的下身,那樣尖銳的疼痛,自己嬌嫩的下體會被折磨成什么樣啊!
可是她看過去,發現細嫩的兩唇中間,只是那種三分熟肉的粉紅,并沒有被破壞的狠嚴重,有幾秒鐘的時間,南宮甚至覺得自己沒有在受刑,下身是一片清涼,可是那都是錯覺,是一種極冷急熱轉換過程中的錯覺,下一刻她就再次哀嚎起來。
“哇!”
“不要!”
“別弄我了啊!”烙唇縫結束以后,南宮像是從水里剛撈出來一樣,全身還在不斷地冒出大顆的冷汗汗珠。
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獄卒將竹條放在火里烤,烤的快燒焦的時候,用夾子拎起來,慢慢貼在南宮的外銀唇上,南宮登時慘叫哭嚎起來,可是一痛未停,獄卒又在里側貼了第二根竹條。
最后用鐵絲扣將兩根竹條扎住,這樣她的外唇就像是肉夾心漢堡一樣了!另一瓣外唇自然也是如法炮制。
慢慢的灼燒和火辣辣的痛苦從兩腿之間延伸到了全身各處。
“招不招!招不招!”
南宮覺得眼花耳鳴,只聽到兇殘的逼供聲,可是她怎么能招!下身的炭燒竹條依然散發著灼熱,幾乎要將南宮完全烤熟了,可是南宮在尖叫和哭喊之后就回復淡然的神情。
肖強和一眾獄卒不斷地從火爐里面拿出烙鐵刑具,他們將燒紅的鐵豆直
接丟進南宮的肚臍中,讓她驟然疼的昏死,在接連潑冷水澆醒,令鐵豆在她的肚臍中慢慢冷卻,將大片的菱形烙鐵完全按在南宮的下體上,將細細的鐵絲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