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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鞋,打腳心五十戒尺!”
“什么!”上官明月奮力用手肘撐住上半身,“這是什么莫須有的理由,便對我用此刑罰!”
“哼!”那衙役卻根本不管上官明月的大呼小叫,直接將上官明月的腳腕按住,抓住上官明月腳上的精致露趾涼高,順著勁兒往上一扯,便將那銀絲做的鞋帶扯斷,將那涼高從上官明月那雙秀稚的玉足上剝了下去。
最后還將一個頭枷扣在上官明月的后脖頸上,使得她無法撐起頭頸。
雖然上官明月在洋人的學堂學習三年,可畢竟還是一個非常純粹的漢族女子,從小接受的也是女子要溫婉矜持的教育,光著大腿穿洋人的露趾涼高和長裙是展現美的表現,可是剝去了涼鞋,頭下腳上斜著綁在刑架上,單薄的白紗絲襪根本不能起到遮羞的作用,女子柔軟雪膩幾近全赤的一雙腳底完全暴露在數個男子的眼皮底下,甚至長裙也因為這個姿勢滑落到腰部,即使里面穿著及膝的打底褲,可是夏日微涼的小風順著少婦略微打開的雙腿之間吹過,那種生澀,嬌羞,微涼,暴露感,想要尿尿的羞辱感,無數種難以名狀的羞恥,都一齊從上官明月的心底涌現出來,最為羞恥的還是她的雙腳,腳背直接搭在木框上,一雙白白的腳底直接并列攤開,滑軟嬌嫩的腳底曲線猶如陳列的物品般展現在衙役的跟前,簡直就是任人拿捏!
這時候,一個衙役已經抓著一條戒尺走到了上官明月的面前,那是一柄足有一尺多長的竹木制戒尺,大概有成年男子的巴掌厚,表面十分光滑,隱現著暗暗的烏光。
那衙役用戒尺頂住了上官明月清秀的下巴,獰聲道,“刁婦,還不快向縣令老爺認錯求饒!”
“我…我…”上官明月出身再高貴,再倔強,再是個留洋海歸,可終究也只是個女子,這厚重的刑具戒尺頂住下巴,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牙關都有些打架,畢竟是上過學堂的,上官明月小時候自然也是挨過先生的竹板子,不過那只是薄薄的半尺長的一條老竹片,打在薄薄的手心已經是疼到少年明月淚花崩流,今日雖然她已經是長大了,嫁為人婦,可是當年的疼痛依然記憶猶新,況且,眼前的也不是那種薄薄的老竹片,而是厚重的刑具戒尺,這可怕的玩意抽在腳底會是怎樣一種感覺,上官明月真是光想想都覺得兩腿之間一陣發緊。
她柔唇一抖,就要忍不住求饒,可是忽然對上了那衙役輕蔑,鄙視的眼神,打骨子里的倔強,高傲忽然占據了上官明月的意識:你算是個什么東西,宮中的當紅太監都得對我畢恭畢敬,多少威震天下的一方大梟豪杰都得恭恭敬敬道一聲“李夫人”,一個小小衙役,竟跟如此輕蔑于我!
頓時上官明月奮力用下巴抵開戒尺,頂嘴道,“我沒錯,憑什么求饒,認錯?”
“好好好!”縣令怒極反笑,尋常人家的女子一見這陣勢,早就嚇得尿了褲子,哭爹喊娘,恨不得連底褲的顏色,幾歲尿床,兩腿之間有幾根毛毛都數一數招供出來,這女子不愧是當年余杭方圓第一美女,上官家族的掌上明珠,余杭首富李家的年輕夫人,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頂嘴!當下一拍驚堂木,“果然是個缺少教化的刁女,來呀,給我重重打,代她的父母,婆家,好好教訓教訓她!”
“嗖————啪!”另一個衙役早就拎著戒尺在上官明月的身后準備好了,只聽縣令令下,便是一記戒尺抽在上官明月的一直腳窩里面!
“哇——啊啊!”劇痛瞬間從她的腳心里面爆炸開來,幾乎一下子將她的足底皮都打碎了,幾乎一下子將她的腳骨,筋膜都敲得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