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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手摸著自己疼的跟火燒一樣的臉頰,時麗再次感覺到頭皮傳來一陣發麻的疼。
時建周扯著她的頭發,大罵道:“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你這是想要餓死老子啊不要以為你現在有個有錢的老板幫你交學費,你就可以不認我這個生你養你的老子了。”
已經習慣了被時建周這樣對待的生活,時麗只是忍著劇痛,咬著牙低聲回了一句:“沒有。”
“沒有”
被時建周用猛力的推倒在地上,時麗單手撐地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再次被時建周抓著頭發,提著頭用力的磕到了冰冷生硬的水泥地上。
“你還敢回嘴老子教訓你的時候,你還敢回嘴都是因為你多事兒,老子現在連最基本的生活來源都沒有了,你這個賠錢貨、敗家娘們兒。”說罷,時建周再次抬手狠狠的給了時麗兩耳光。
之后,時麗自然是受到了時建周更加暴力的對待。
聽到夏憶白在身后叫自己,時麗厭煩的皺著眉,腦中又鬼使神差的響起那越生氣,時麗最后干脆不怕丟人的摘掉了臉上的口罩,指著自己被時建周打的面目前非的臉,朝夏憶白大罵道:“我明明是他時建周的親生女兒,為什么他卻對待你比對我還要好”
夏憶白從來沒有想過時麗問的這個問題,也沒有想到她對此介懷了十年。
愣愣的望著對自己大發雷霆的時麗,她怯怯懦懦嘟嘟囔囔了半天,還是說不出半個字來。
的確,被時麗這么一說,夏憶白也覺得疑惑。
時建周這個人嗜酒成性,又好賭的很,每每要是沒酒錢了,或者賭錢賭輸了,回家之后總是會抓著時麗就是一頓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