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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答應、絕不阻撓。
至于后代問題,夫妻倆已經打算使用高科技手段。
雖然費用高昂;雖然不知道卵子提供者是什么模樣、什么背景;雖然實驗室弄出來的孩子,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但是,為兒子的幸福,些都不重要。
寂隨風放下禮盒、摘毛帽、換拖鞋,緩步走到于鈞景面前。
他蹲下身體,與于鈞景平視。
“……”寂隨風的聲音有些顫抖,“還好嗎?”
于鈞景下頭,話帶著哭腔,“謝謝……來看。”
寂隨風搖搖頭,盯著于鈞景穿毛褲卻還細得可怕的雙腿。
“有希望站起來嗎?”寂隨風不忍心地蹙眉。
“希望渺茫。”于鈞景捏捏毫無知覺的大腿,苦澀笑。
于鈞景那雙瘦得像雞爪子樣的手,刺痛寂隨風的眼。
為什么要選擇那么危險的工作?
去海島上偷資料,不是擺明送死嗎?
為什么竟然傻到接受種任務呢?
是有父母的人啊。
如果就那么犧牲,那白發蒼蒼的父母怎么辦?
自古忠孝不能兩全,可是,種從小就沒有爸爸疼、媽媽愛的人,最看重的是“孝”。
看不得白發人送黑發人。
“好好陪陪父母,他們……不容易。”寂隨風感慨。
于鈞景頭,哽咽道,“對不起他們。”
“還來得及,把以前欠的,都補回來吧。”
寂隨風本想拍下于鈞景的肩膀,看那瘦骨嶙峋的身子,只能輕嘆聲,將手縮回來。
“留個電話給,好嗎?”寂隨風掏出手機,“想常來看看,可以嗎?”
于鈞景連忙頭,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互存對方的手機號碼后,于鈞景還將家里的固定電話號碼告訴寂隨風。
“除去醫院治療,其他時間,都在家,隨時可以過來。”
“以后別再帶禮物來,太破費。”
“保證手機24小時待機,隨時都可以給發短信或者打電話。”
“那可不行。”寂隨風微微笑。
“的身體很虛弱,需要多多休息。”
“只會在上班族的工作時間騷擾,其他時間,就盡管放心地睡覺吧。”
寂隨風向于教授夫婦拜年,告辭離去。
于鈞景將輪椅轉到玄關送行,他那戀戀不舍的癡情目光,讓寂隨風暗暗苦笑。
寂隨風心情抑郁地回到家。
進門,便抱著前來開門的陳馭欣不放手。
陳馭欣幫寂隨風脫衣服、鞋子,將其抱進客廳。
三個孩子已經回房睡下,三個大人占領長條沙發。
寂隨風頭枕著陳馭欣的大腿、雙腿放在程于名腿上,語調憂傷地訴著于鈞景的病況。
客廳里,氣氛沉悶,絲毫沒有除夕夜的喜慶氣象。
“于鈞景應該是為國家做事。”陳馭欣輕柔地梳理著寂隨風的頭發。
“現在傷成樣,國家應該會負責他的后半生。”
“給他治病的醫生,應該都不會差。”
“在想,于鈞景的腿,孫航哲的爺爺會不會有辦法治療?”
寂隨風蹙著眉頭,臉憂慮。
“小航出事年半,到現在還沒蘇醒。”
“也該去看看他,唉……”
陳馭欣、程于名二人沉默著,目光深幽。
愛上寂隨風個善良、多情的萬人迷,輩子,恐怕都無法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