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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剛剛好，喜歡上而已。”

得了，還真樂了，說的多謙虛。

“是是是，”單花玉打趣：“怪不得東哥你瞧不上東方婷婷，原來是有一個——”

“閉嘴，胖子！”卓硯馬上叫停。

程紀東勉強保持著自己的脾氣：“不能比的。”

卓硯詫異的看著程紀東，這家伙……竟然成熟了。

單花玉很會做人，這會兒不小心踩到了地雷就想著補救：“行行行，我胖子剛剛不知道被迷了什么魂，說錯話了，現在還是談正事吧。”

程紀東點了點頭：“行。”

卓硯率先就把自己近期做了什么動作給說出來，差不多了，最后來了一句：“雖然是這樣，但是我還是先和你們打一聲招呼。”

“我卓家做什么，都沒有觸碰到你們的利益，所以……”卓硯頓了頓：“我不希望有些人玩手段。”卓硯故意看了一眼程紀東。

程紀東哼了一聲：“我也是打算這么說的。”

單花玉這會兒可真的是瞧出這兩人間的不對頭了，要是真的到了這種地步，還真的看不出來，還真是腦殘了。

“本來就沒有永遠的朋友。”單花玉惆悵了一句：“希望我們永遠是最好的利益伙伴。”這話說到這種地步，也算是誅心了。

卓硯點了點頭，同意：“行。”

“都這樣說了，我能不同意嗎？”程紀東撇了撇嘴：“所以說我們還是分開行動，到時候誰本事大，吃得多，就歸誰的。”

“主要是不能下黑手。”卓硯重復：“盟友的利益要保證。”

程紀東瞪了一眼：“卓硯，你他媽的是不是找茬！！”

卓硯嘿嘿一笑：“你錯覺了。”還真不容易，終于生氣了。卓硯心底說：還是這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比較好看。

單花玉覺得自己一時間有點插不進話。

好不容易商討完了，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就是卓硯老是故意針對程紀東，程紀東偶爾抓狂只差沒有和卓硯打起來，其他都挺順利的。

程紀東咬著牙忍住怒氣從會議室出來，進了電梯，發現怎么按關門鍵，一會兒門又打開：“操！”程紀東狠狠地罵了一句，從電梯走出來，看到是卓硯。

“麻痹的，你有毛病是不是？”劈頭就罵。

卓硯也挺無奈的：“……我要進去，你按著關門鍵，我進不去。”

“你不會走快幾步啊？！”程紀東瞪著卓硯，真不懂這他媽的到底又倒了什么霉，竟然又被這瘟神纏上。

“你看我像是那種狼狽的人嗎？”

扯了扯嘴角就罵回去：“去你媽的世家風度！”

卓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喲，還曉得這點了？”

程紀東懶得和卓硯扯龜蛋了：“操！你到底搭不搭？！不搭就別站著茅坑不拉屎！”

“誰說不搭了。”卓硯順手一把拉住程紀東的手臂，把程紀東拉進了電梯，電梯門果斷關閉。

“程紀東，”這種緊閉的空間讓卓硯的聲線顯得更加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