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著這冷冷清清的街道,不覺也憂心忡忡,畢竟這里是我們最初到的地方,這里有我們的家虞美人。
不知怎的,馬車到了虞美人的門前,店鋪里已不顯當初的繁華,那時名門小姐,達官夫人是我們虞美人的常客,在殿堂里經常能看見她們為了爭奪一件衣服,一個款式而大揮銀錠,那時我們三人,是最開心的時候。
而今,虞美人依舊是虞美人,錦娘依舊是錦娘,只是她的臉上愁云密布,這一年,她辛苦了。
緩緩經過虞美人,錦娘望了過來,看著我們從她的門前經過,我放下車簾感慨萬千,只是一年,便已經物似人非。晌午時分,我和丑奴踏入了沐陽最好的酒樓望吳門,當我們兩人出現的時候,本就沒有多少人的店堂立刻變得鴉雀無聲,他們都望了過來,有疑惑,有驚恐。
小兒立刻迎了上來:“兩位客官這邊請,是廳堂還是包廂?”
“包廂。”丑奴冷冷地說著。小兒驚駭地看著丑奴臉上的面具,我卻道:“就廳堂好了,人多熱鬧。”丑奴看了我一眼。我假裝沒看見,自顧自坐到了靠窗的位置。
等我們坐下后。那些目光依舊在我們身上逗留,隱隱傳來竊竊私語:“你說那姑娘是不是很像云老板?”
“你說的是差點成為公主的云非雪吧,難道真是她?不是說她死了嗎?”
“是啊,就因為她死了,其他國主才會來找茬。我見過云老板,滿臉地書卷氣,很是文雅,應該不是眼前這姑娘。”
“你們看那戴面具的男人,不會是這個姑娘的保鏢吧。”
丑奴側過臉瞪了他們一眼,那些人立刻收聲吃飯,他轉回臉再次輕嘆一口氣:“你是不是覺得還不夠亂?”我笑而不語,丑奴皺著眉看著我,倏地。他笑了起來,那笑容帶著一股邪氣。我問道:“你笑什么?”丑奴依舊笑著,并不回答我的問話。只是開始給我夾菜:“主人快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他也跟我玩起了神秘。
下榻旅館后。丑奴就消失無蹤。就像以前一樣,他總是神秘失蹤。不知又去察探什么。我靠在窗前一邊吃丑奴給我買地糖葫蘆,一邊發呆,我到底要怎么做?是殺還是不殺?正想著,一絲熟悉的氣味滑過鼻尖,我愣了一下,一個黑色的身影就飄落在我的面前,沒想到來到這里第一個遇到的卻是他。他地臉上戴著紅龍的面具,可面具下那雙眼睛,卻和水無恨一般地清澈。是啊,水被抓了,水無恨因為是個傻子,所以放過了他。
“你是誰?”他從窗外伸進了手,我裝作沒有武功,被他抓住了我的胳膊,他緊緊拽住我,逼問著,“你是非雪?”
我佯裝害怕的樣子,開始大喊:“救命!救……唔……”紅龍捂住了我的臉,不讓我發出求救的信號。
“你……哎……”紅龍似乎拿我沒辦法,我在他的手掌下用一雙無辜的眼睛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就像他是在欺負一個孩子。孩子?沒錯,我就是一個孩子。
“不許喊!”紅龍嚴厲地命令著,我急忙點頭。
他緩緩放開我,我不再喊叫。
“你到底是誰?”他眼中帶著期盼。
我裝作擦干眼淚,然后繼續吃著手里的糖葫蘆:“我叫相思,快樂地相思。”
“相思?哪里人?”他銳利的眼睛牢牢抓住我的臉不放。
“骷髏島地人。”
“海盜!”他驚呼起來。
我點了點頭,繼續道:“姐姐還說這里好玩,一點也不,這里的哥哥好兇。”我看了一眼紅龍,紅龍失望地垂下了眼瞼,我繼續道,“骷髏島上地哥哥都很疼相思,相思要什么他們就給什么,也不會對著相思兇兇。”面具下地眼神最終暗了下去。
“這里不好玩,我要回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