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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態(tài)姜玄不住親吻陳林的脊背，陳林轉(zhuǎn)過頭來同他接吻，兩人親的水聲漬漬，下身不住拍打操弄、大開大合，一聲比一聲重、一聲比一聲響，直到一起發(fā)泄出來。

陳林射過之后便趴在床上，姜玄扔抓著他的胯骨，就著這個姿勢抽了出來，又低下頭去吻他的尾骨和臀肉，陳林含糊地說：“臟……”姜玄充耳不聞，撫摸著陳林的腰側(cè)，在他大腿內(nèi)側(cè)舔舐著，又去含住他軟下來的囊袋，陳林轉(zhuǎn)過頭去，不解地盯著他看。

似乎是感覺到這股視線，姜玄彎下腰去，將他翻了過來，又趴在他身上，低頭在他鎖骨上親了一口。陳林推推他的頭，問他：“你今天怎么這么黏糊？”姜玄笑了笑，親了他的左胸，又含住他的乳頭舔了一圈，這才抬起頭來，看著陳林說：“我愛你。”

陳林笑了起來，捏著姜玄的耳垂，揉搓了幾下，又說：“你吃錯藥啦？”姜玄抿了抿唇，又搖搖頭，說道：“你等我等的這么辛苦，當(dāng)然得補(bǔ)償你。”陳林“切”了一聲，笑著拍他腦門，又說：“說幾句好聽的就完了，這么便宜呢？”姜玄立刻搖搖頭，拍著胸脯說：“一切都聽領(lǐng)導(dǎo)吩咐。”

陳林被他逗得不行，對他說：“那你先讓我趴你身上。你這么重的，總壓過來干什么？”姜玄立刻抱著他翻了個面。陳林“啊”地一聲，點(diǎn)點(diǎn)他的嘴唇，又低下頭去香了一個，才說：“這還差不多。”姜玄抬頭去追著他的吻，兩個人親了又親，姜玄低聲說：“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陳林握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裝模做樣地說：“好，原諒你了。”

六十（上）

姜玄回家之后，霧霾侵襲全城。天空仿佛一夜之間老了許多歲，灰白色的雪花像是無數(shù)細(xì)碎的發(fā)絲從天上飄落下來，生硬冰冷的風(fēng)旋轉(zhuǎn)著吹打窗戶，將人影掩蓋在朦朧的灰色之中，連路過的汽車都不能幸免。陳林從學(xué)校出來的時候被吹得風(fēng)中凌亂，晚間天色都變成了橙色，夾著風(fēng)雪飄下來，落在浴室的玻璃上，蒸發(fā)成了水汽。

吐槽這個惡劣天氣狀況的時候陳林正仰著頭靠在浴缸邊上拿著棉簽挖耳朵，姜玄滿手泡沫給他洗頭，十根手指在他的頭皮上按來搓去，那點(diǎn)泡沫順著他的額角流下去，姜玄伸出胳膊來蹭掉了。陳林瞇著眼睛從下往上看他，指著他的額頭說：“你出汗了。”姜玄“嗯”了一聲。陳林扭著腰將下半身翻轉(zhuǎn)過來，像一尾人魚似的打了個挺，反手抓著姜玄的胳膊問他說：“你是不是曬黑了？”姜玄被他說的嚇了一跳，瞪著眼睛看自己的胳膊，礙于滿手泡沫，便央求陳林道：“你比比看。”陳林伸出手來蓋在他臉上摸了摸，才說：“好像臉糙了。”姜玄挑挑眉，陳林掐了他一把，又問他：“周末想吃什么？給你補(bǔ)補(bǔ)。”姜玄問：“你明天不是還得去學(xué)校嗎？”陳林大手一揮，滿不在乎道：“明天補(bǔ)月考那兩天沒上的課，下午我就下班了。你自己點(diǎn)，想吃什么，朕賞你。”姜玄一把打開淋浴噴頭，伸手試了下水溫，輕聲對陳林說：“閉眼睛。”陳林把眼睛閉上，姜玄舉著噴頭試了試水溫，給他沖洗頭上的泡沫。那些水從陳林額角流下去，落在他臉頰上，姜玄用手指擦掉了，才說：“做那個吧，粥火鍋。明天小金幫我取兩箱海鮮回來，正好家里還有點(diǎn)蔬菜，我買點(diǎn)肉，在家吃火鍋吧。”他一面這么說著，一面用毛巾把陳林眼睛上的水擦干凈，陳林只感覺到睫毛干了，便立刻睜開眼，轉(zhuǎn)頭趴在浴缸邊上看著他說：“可是說好了小雪那天才吃火鍋！”姜玄兩手一攤，無奈道：“有個新項目扔在我手里，后面兩周肯定要加班。”陳林扁扁嘴巴，姜玄低下頭去沖著他親了一口，又說：“提前過嘛，剛好周末沒事做，我陪你做家務(wù)。”陳林“呸”了一聲，抓著他的手捏他掌心里的紋，一邊捏一邊說：“做夢吧你，又讓我伺候你吃又讓我伺候你住，小玄子你這是要翻天啊？明天我早上去學(xué)校，你趁早把車給我弄干凈了、屋子給我收拾了、出差帶回來那點(diǎn)臟衣服襪子給我晾了，還有書房那破電腦和書架上積的灰給我擦了。聽見沒有？”

他嘴上這樣使喚姜玄，手上卻沿著姜玄的手掌向上撫摸著，不住向他手臂內(nèi)側(cè)滑，最后一個問號吐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滑進(jìn)姜玄的T恤里摸上他的肩膀，身體幾乎貼上姜玄胸口，害的姜玄不得不伸手按住他沾著泡沫的肩膀，連聲說：“你讓我考慮考慮，別跟我來這出啊。”陳林瞪了他一眼，伸手掀開姜玄T恤的下擺，貼著他的小腹舔了一口。濕熱的舌頭令姜玄最終繳械投降，連聲稱“好”，用肉體簽下了這份平等條約之余，反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和短褲。陳林被他脫衣服的動作掛到了頭發(fā)，“嗷”一嗓子叫出來，正要伸手?jǐn)Q他，被姜玄抓著手從水里撈到自己身上貼著，兩個人肉挨著肉，只看了彼此一眼，便很快便吻在一處，糾纏不休。

周六早晨臨走之前，陳林站在門口萬分不放心地囑咐姜玄：“床單還有沙發(fā)罩你用我新買的洗衣凝珠，放一顆進(jìn)去就好。書房你用抹布擦，所有能看見的地方都擦一遍，死角太多容易積灰。還有客廳的地毯，你送去干洗就行。”姜玄被他念得不勝其煩，卻還是幫他整理好手上拎的兩摞卷子，用橡皮筋裹好塞進(jìn)袋子里，又給他系好圍巾、扣上大衣扣子，最后伸手拿著口罩往他耳朵上掛。陳林動了動腦袋，還在喋喋不休：“你記得把拖鞋也洗一下，那個底兒有點(diǎn)臟了，你別只用濕巾擦，那樣弄不干凈。”姜玄反手把右耳朵給他掛上，貼著臉的口罩一下蓋住了他的聲音。陳林皺著眉瞪了姜玄一眼，悶聲道：“袋子給我！”姜玄把袋子遞給他，陳林伸手去接，姜玄卻突然將他向懷里一帶，隔著口罩低頭吻了他的嘴巴。陳林被他膩歪地不行，反手把他推開，罵他說：“膩歪什么？等我回來驗(yàn)收你工作，做不好打你屁股。”說完，把袋子一拎，趁著他得意洋洋傻笑的功夫開門跑了。結(jié)果跑出去沒兩步，剛想起來姜玄也要出門，一轉(zhuǎn)身站在樓道里問他：“你干嘛不出來？”姜玄低頭靠在門邊穿鞋，這才拎著購物袋踏出門來，一面鎖門一面說：“那誰知道你跑那么快呢？”說完轉(zhuǎn)過身來走了兩步，拉起來陳林的手對他說：“哎哎哎別生氣了，來林林，幫我把圍巾系上。”陳林抓著他的圍巾扯了一把，趁著電梯門開之前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

從他們家到陳林學(xué)校本就不遠(yuǎn)，目送陳林下車之后，姜玄徑直向4S店開過去，他前一天約了洗車，因此這次到了就把鑰匙交給熟識的員工，自己跑去附近的咖啡廳隨便點(diǎn)了杯熱巧克力暖手。這家店是夏天的時候才開起來的，他也只來過一次。那一次載馮珵美回家的路上經(jīng)過這附近，順路到4S店里訂了個輪胎，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