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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若寒忙坐在榻前,抓住吳文軒的手,擔(dān)心道,“我在,我在……王爺,我在……”
也許是抓住了一雙熟悉的手,吳文軒慢慢安靜了下來,不再夢(mèng)魘。
皇后在永隆帝耳邊悄悄說了些什么,永隆帝道,“你們這些奴才在帳篷外侯著,現(xiàn)在讓王妃伺候著,其他人都退下吧。”
當(dāng)帳篷內(nèi)只剩下兩人,水若寒靜靜看著吳文軒的臉,皺緊了眉頭。
心中暗道,難不成莊晗出了什么事?
過了沒多久,帳篷外傳來一侍衛(wèi)的話,“稟王妃,皇上說現(xiàn)在連夜回宮,給王爺醫(yī)治。”
聽了他的話,水若寒淡淡的嗯了一聲。
次日晌午,吳文軒便醒了,醒來時(shí)正在回府的馬車上。
水若寒驚喜出聲,“軒……”
“這是?”吳文軒慢慢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
水若寒垂下雙眸,“因刺客攪擾,皇上無心狩獵,特連夜回宮,你也受傷了,皇上命回府給你醫(yī)治。”
吳文軒忽想起昨夜莊晗被當(dāng)成刺客,跳入萬丈懸崖,心口微微一痛,不過很快鎮(zhèn)靜下來,淡道,“我沒事。”
水若寒拉住他受傷的雙手,擔(dān)心的問,“怎會(huì)傷到雙手?那莊晗他……”
“這是我自己弄傷的,他沒有傷我。”
“那他……”水若寒欲言又止。
“跳入萬丈懸崖了。”說罷哀傷的表情浮現(xiàn)。
水若寒心頭一震,緊咬著下唇,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許久靜寂,只能聽到車輪捻轉(zhuǎn)的聲音。
“寒兒……”吳文軒打破安靜,輕聲喚道。
水若寒抬起眼睛看著他的眸子。
吳文軒深邃的眸子里帶著淡淡的悲傷,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平靜,他緩緩道,“雖然一開始,我是想讓他當(dāng)你的替身,但我本意并沒有想讓他死。”
水若寒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看著眼前的哀傷之人。
沉默,許久,遲疑了一下,才問道,“你動(dòng)情了?”
吳文軒沒有回答。
水若寒望著他,最終嘆口氣,輕聲道,“我明白了。”而后微微垂下眼,心驀然一疼,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苦笑。
馬車停下,下了車,兩人無言,為掩人耳目,一起回了莊晗的靜軒閣。
小安子和云兒早就在門外侯著,見了眼前的王妃,先是行禮,后來便瞧來瞧去,總覺得這王妃……恍然間目瞪口呆,是寒公子所扮,那我們的主子呢……
作為奴才,兩人不敢多言,心道,主子一定出了什么事。
正思考著,只聽吳文軒開口道,“以后,你們倆好生伺候王妃,不得有半點(diǎn)閃失,要不然本王要你們的命!”
云兒瞪著眼,欲說話,被小安子一把拽住,使了眼色,云兒只能住口,和小安子一同跪下齊齊應(yīng)了聲,“是。”
“還有,管好你們那張嘴!若有異心,有如此杯。”說著把桌上的一茶杯狠狠摔碎。
“是!”兩人把頭壓得更低了。
說完,吳文軒沒理水若寒,徑自走了。
等他走后,水若寒看著地上的小安子和云兒輕聲道,“你們倆是不是想問你們的主子去哪了?”
聽了他的話,倆人皆是微微一愣,是啊,我們的主子去哪了?不過,細(xì)想剛剛王爺飽含深意的話,小安子給云兒使眼色,作為王爺府的奴才,最大的主子是王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