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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刺探軍情的,李捷也不知是應(yīng)該松一口氣，還是說宋卻不厚道，最后只嘟噥了一句:“我還要追求人家小姑娘呢，你叫我這個樣子。”

宋卻瞟他一眼，道:“你可以不這么做。但是難道你是這樣做了，就不去招惹人家姑娘的那種人？”

李捷想了一下，痛心疾首地搖頭，果斷承認自己是個人渣。

見李捷應(yīng)下了這件事，宋卻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李捷抱怨了兩句，還是主動出去，給他帶上了門，想了又想，去敲響了張幼萌的房門。

第二天的時候，還沒等李捷去跟宋卻匯報昨天晚上打探的結(jié)果，城堡里又出事了。

宋卻幾乎習慣每天早上都被驚叫聲叫起，這聲音是從三樓房間里傳來的，像是中年女聲，宋卻一下就想起城堡里唯一的中年醫(yī)生趙淑芳。宋卻隨意披了一個外套，就趕了過去，但還是不如就住在趙淑芳他們旁邊的李晴、李捷來的快。

宋卻才走到門口，就聞到一股不能忽視的血腥味，眉頭隨之緊緊皺起。李晴趴在李捷的懷里，一副不敢多看的樣子。趙淑芳披頭散發(fā)，身上還穿著睡衣，淺色的睡衣上有一些血跡。她只勉強裹了一件毛衣外套，此刻不顧寒冷，坐在地上，時而顫抖地抱住自己，時而又低泣出聲。既像是悲傷過度，又像是受了驚嚇。李捷一邊安慰李晴，一邊還要出聲安慰趙淑芳，頗有些分身乏術(shù)。宋卻目光在李捷的脖子上停留了一下，便又轉(zhuǎn)向房間里。

宋卻已經(jīng)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他從三人中間走過去，走到房間里，看見了王德全的尸體。

王德全躺在床上，腹部中了很多刀，兇器是一把菜刀，就這樣明晃晃地插在他的腹部上。他身下的床單都被浸上了血，看樣子甚至已經(jīng)干涸，并不是剛?cè)旧先サ摹⑿迈r的血液。

而他身邊那一側(cè)床，還有人躺過的痕跡。聯(lián)系起現(xiàn)場，便是趙淑芳剛剛躺過的地方。

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地趕來。

宋卻轉(zhuǎn)過來看向房間外面的人，趙淑芳靠在墻面上，從宋卻的角度看不見她。李晴現(xiàn)在還驚魂未定，趴在李捷的懷里，不敢轉(zhuǎn)過身來。高律立扶著黎露，從一開始便別開了臉，不敢往里看。黎露則是往房間里看了一眼，然后蒼白著臉，移開了視線。張幼萌似乎匆匆梳洗了一番，脖子上還嚴嚴實實地圍了條圍巾，半張臉都埋在圍巾里，很冷的樣子。

最后到的是關(guān)欣欣，但她是除了宋卻以外唯一一個闖了進來的人。關(guān)欣欣看著死去的王德全，雙手環(huán)臂，瑟瑟發(fā)抖起來。她看了一眼宋，卻又轉(zhuǎn)過身去，在圍觀的人臉上一一掃過，像是瘋了一樣，用又高昂又尖利的聲音喊道:“是你們中間的某一個人殺了他對不對？有人聽見我昨天說的那些話，想要殺光我們，自己一個人拿著錢出島對不對？誰！是誰？誰是那個殺了人的魔鬼？”

關(guān)欣欣這話一出，其他幾人都互相不信任地看起對方。宋卻注意到，張幼萌朝李捷走了一步，李捷也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權(quán)作安撫。李晴的目光在張幼萌身上一掃而過，又轉(zhuǎn)過去看其他幾個人，顯然，除了她的哥哥，她誰都不相信。李捷和張幼萌則是對彼此很放心，但他倆的感情也沒有深到那個地步，而且本身也不是對感情那么認真的人，唯一的解釋便是他們知道，對方?jīng)]有這個犯罪的時間。高律扶著黎露，黎露沒有掙開他的手，只是觀察著宋卻視野死角里的趙淑芳，以及李捷三人，顯然，她也不覺得高律立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至于關(guān)欣欣，宋卻的目光停留在她有些癲狂的神情上，卻不覺得她是這么容易崩潰的人，這樣做作一番，是為了引起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