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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聽完,下意識順著她的語言去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昏暗的房間里,中年男人被刀捅了好多下,大量的血液涌在被單上,帶來濕而粘稠的感覺,還散發(fā)著一股刺激神經(jīng)的味道。而剛剛捅完他的兇手,簡單地清理了一下自己,又重新在他身邊躺下。這個畫面感太過強烈,眾人紛紛打了個寒顫,想把這個念頭從腦海里去除掉。
宋卻無動于衷:“情感上的理由我們放到最后再來考慮,這個算不得不在場證明。”
趙淑芳的表情有著微妙的停頓,很快又繼續(xù)她的恍惚和受驚,若不是宋卻一直用余光注意著她的表現(xiàn),只怕也會錯過這片刻的停頓。
宋卻對趙淑芳道:“你整晚都躺在那個房間,但你沒有察覺到任何動靜,對吧?”
這是趙淑芳在今天早上說的話。
趙淑芳點頭,道:“我不知道那個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真的一點動靜都沒有聽見。”
宋卻點點頭,轉(zhuǎn)向黎露。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向,讓黎露有些懵,一臉茫然地看向宋卻。
宋卻道:“案發(fā)現(xiàn)場就是那個房間,而王德全確確實實是死在那張床上。沒有使用藥物的痕跡,但是有捆綁過的痕跡。死者的脖頸、手足和床四角的柱子都有繩子勒過的痕跡,是用來防止死者掙扎或者掙脫的。下頜被卸下來過,可能是為了防止王德全喊叫出聲。死者的腹部被捅了十余刀,但沒有一刀是致命傷,他最后是死于失血過多的。在這個過程中,王德全肯定清醒過,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刀扎,感受血液帶著生命力從他身體里一起流失。”
宋卻盡可能用不帶情感的語言來描述這一切,但還是讓人聽得不寒而栗。
宋卻對黎露道:“能不能給大家看一下你腳底的傷愈合得如何?”
這個要求唐突又古怪,但黎露只是微微一征,便聽話地照做。黎露的聽話,讓高律立一下不滿起來,看向宋卻和黎露的眼神也帶著諸多質(zhì)疑。
黎露拆紗布拆的很痛快,雖然和宋卻才認識了沒幾天,但在她心里,宋卻是非常靠譜的存在,他讓她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而她會盡可能地配合他。
紗布一圈圈地打開,黎露腳底的傷口也露了出來。她的腳底布滿了傷痕,有些比較淺,就是些刮蹭傷,但有些就比較深。不過因為這幾天好好的養(yǎng)著,雖然還沒結(jié)痂,但已經(jīng)隱隱有要愈合的趨勢了。
宋卻道:“趙女士,你是醫(yī)生,如果有人對你使用了藥物,你一定會有所察覺。他從早上到現(xiàn)在,你都沒有提起過這一點,所以我們可以認為,沒有人對你使用藥物。如果一個人不用藥物,又要在不驚動你的情況下,幫助王德全先生,并且將他殺死。我們可以做出一個合理的推斷,兇手一定是一個手腳很靈活的人。手腳靈活是一種非常主觀的判斷,所以我們不能通過這一點來判斷誰就是兇手,但是我們可以排除黎露。黎露的腳傷恢復(fù)的非常好,也
就證明她這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