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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她要我換個體位,便抱著她一轉(zhuǎn)身,將她壓在身下,大肆撻伐。
就在魔多情花精大泄之時,我突然覺得從會陰部升起一條火線,片刻間游遍全身,所到處全身松泰,極為受用,那條火線最后在丹田處飛速盤旋,逐漸匯成一團氤氳熱氣。
我知道我已煉成的第五層境界——「采陰補陽,養(yǎng)氣修真」,我并不知道我短短十余天修煉成第五層境界實乃曠古未有之事,從此我真正踏上了修真之路。
魔多情被我一吸,更覺暢美,花精又泄。
我知道再吸的話對魔多情不利,便不再動作,自顧調(diào)養(yǎng)體內(nèi)的真氣。
過了一會,魔多情緩過神來,抱著我的
腦袋說:「謝謝主人。」
魔多情也是修道之人,知道我身體的變化,她驚奇的發(fā)現(xiàn)我丹田內(nèi)澎湃的真氣竟然已經(jīng)超過了她!
次日一早,我又到皇華殿外等待幽帝上朝,日上三竿依舊不見人影,正要準備再去鹿鳴宮找妲姬娘娘,卻看到有個大臣帶著兩個隨從,騎馬而來,問我:「這位是西原伯世子嗎?」
這位大臣五十開外,白面微須,相貌古雅。
我恭敬道:「是,敢問——」
忽然想起來了,喜道:「是韓相爺,晚輩原澈拜見。」
這位大臣就是宰相韓琦,與我父親私交頗密,十五年前曾到過西原鳳邑,我那時才七歲,我真糊涂,就知道整天和一干女子尋歡作樂,竟然不知道道去拜訪韓相爺!真是該打!
韓琦跳下馬,執(zhí)著我的手,呵呵笑道:「我聽人說西原伯世子到朝歌了,就來看看。」
我不禁慚愧,說:「晚輩忙暈了頭,還沒去相府拜見相爺,恕罪恕罪。」
韓琦微微一笑:「我與你父親相交甚契,一直都在尋機會救他脫困呀。」
我趕緊道:「多謝韓相爺,只是我一直不見陛下臨朝呀。」
韓琦嘆了口氣,道:「你隨我來,我?guī)闳ヒ姳菹隆!?
我策馬跟在韓琦后面,往北來到到聚仙樓,但見孤樓高千尺,手可搞星辰,四周禁衛(wèi)森嚴。
我忽然看到一個找回……熟悉的面孔,就是那個御林軍將領,黑臉膛,姓方。
那方將軍看到我們,趕忙迎過來,先向韓琦問好,再與我打招呼。
韓琦道:「方勵將軍,煩你向陛下通報一聲,說韓琦求見。」
方勵答應一聲,轉(zhuǎn)身上樓,過了一會,下來說陛下有請韓相爺。
韓琦叮囑我在外等候聽宣,便隨方勵上樓去了。
我命手下軍士火速回館驛,將寶物和美女一并送到這里來。
過了半晌,方勵出來了,宣我登樓見駕。
聚仙樓裝飾極盡奢麗,描金繪彩,畫棟雕梁,明珠寶玉,燦燦生輝。據(jù)說幽帝是為討妲姬歡心才建造這千尺高樓的,動用了五萬民夫,花費白銀八百萬兩,耗時兩年才建成,各種奇技淫巧,令人目瞪口呆,比如我們上樓,并不需要一級級由樓梯上去,而是進到一個小間,小間垂直升上去。
來到頂樓,見宮女宦侍環(huán)列,韓相爺立在玉階下,北面坐著的那個身材高大、頭頂皇冠的肯定是幽帝了。
我飛快地看了幽帝一眼,這傳說中的暴君頜下一部濃須,眉鋒如刀,眼神陰鷙,四十多歲的樣子,明顯有酒色過度的疲態(tài)。
我只好跪倒,心里又在下決心,一定要進貢給幽帝一頂大號綠帽子戴戴。
我叩拜道:「罪臣之子原澈拜見陛下。」
幽帝森然道:「原昌罪大忤君,本擬處斬,后經(jīng)諸大臣求情,這才關押在桑陵,其罪難贖。」
我奏道:「原澈情愿代父贖罪。」
這該死的幽帝實在是不可理喻,或許是房事不利心情不好,竟然說:「那好,朕批準你父子二人一道看守皇陵。」
韓琦急忙稟奏:「陛下,原澈一片孝心,千里納貢為父贖罪,伏望陛下仁慈,賜以再生,原昌父子必感激涕零,千秋萬載忠心于陛下。」
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這暴君兩眼一瞪,說:「朕若不放原昌,他們父子就敢不忠心于朕了,就想造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