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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大殿那嬌媚的聲音要求交換妖靈玨,青蓮師父面紗一顫,說道:“我要先見到這個人。”
那嬌美的聲音說道:“先交出妖靈玨,我就讓你們相見,你知道,我留著這個人沒什幺用,就是為了妖靈玨。”
敖飛霜跪稟道:“國主,飛霜有急事稟報。”
我心想:“原來這就是妖靈國主姿色妖精呀,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不知到底有何姿色?”
卻聽姿色妖精說道:“你先退下,我與這位夫人有事相商。”
敖飛霜急道:“國主,妖靈子來了,千萬小心呀!還有……”
轉身指著青蓮師父,“這個女人是冥王堡的,恐怕也沒安好心。”
青蓮師父靜立一邊,也不辯解。
姿色妖精默然一會,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們兩個先出去。”
敖飛霜還待再說,姿色妖精厲聲道:“出去!”
敖飛霜躬身施禮,轉身就走,雙眸含淚強忍著不流下來。
我跟著她出了大殿,見天空暗紅色的火山云愈發濃重,沉沉的直壓下來。
敖飛霜停下腳步,任憑淚珠淌下雙頰,絕望地說道:“沒有妖靈玨,這妖靈仙境三個月后就要被火山熔漿淹沒,現在妖靈子又來尋釁,國主竟無動于衷,唉!”
我說道:“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這幺美的地方消失的,我們再回殿上看看。”
說罷,結出無憂界,把我和敖飛霜罩在里面,牽著她的手回到大殿上。
只聽青蓮師父提高聲音問:“你不肯讓我見。我如何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在這里?”
我問敖飛霜:“她們說的這個人是誰?你們妖靈國里扣押了冥王堡的人嗎?會不會就是冥王堡堡主?”
敖飛霜搖頭說:“沒聽說扣押著什幺人呀。”
姿色妖精地聲音依舊在殿壁回蕩:“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藍光一閃,丹墀上多了一塊菱形鮫絲,三尺見方,熒熒點點閃著光。
青蓮師父身子一僵,招手將鮫絲抓到她手里,翻來覆去一看,顫聲道:“沒錯,他在哪里,我要見他。”
姿色妖精說:“給我妖靈玨,不然我馬上殺死他。”
隨即就聽到一聲年輕女子的慘叫。
青蓮師父身子發抖。激動道:“你讓她出來,我馬上把妖靈玨給你。”
我暗暗稱奇:“原來青蓮師父要找的人是個女子,是冥王堡少主嗎?那幺鶴清枝又是誰?”
我運起元神之力,遍察大殿每一個角落,除了我、敖飛霜和青蓮師父三人之外,沒有發現其他人。只在后殿看到一個藍色水晶球,姿色妖精的話就是從那水晶球里傳出來的,細看,水晶球里隱約現出一個黑袍身影。
我心一動,撤去無憂界的聲音屏蔽,叫道:“這個人不是妖國國主,他是妖靈子!”
大殿四壁回蕩的嬌媚聲音頓時消失,代之以一個尖細的聲音:“你是什幺人?為何不敢現身。”
我還沒回答,就聽一個女子的聲音介紹道:“說話的應該是大胤帝國征東軍統帥原澈。”
這明顯不是剛才那個嬌媚地聲音,倒與那聲慘叫是同一個人。這是誰?怎幺會辨得出我的聲音?
猛然記起一個人,我叫道:“巫靜真,原來你和妖靈子是一黨!”
巫靜真格格笑道:“原大帥是不是變成紅狐貍了,不然為什幺躲躲藏藏?”
我怒道:“你這妖狐,竟敢暗算我……”
一句話沒說完,我又遭到暗算了,一個寵子模樣的東西凌空罩下。把我和敖飛霜二人罩在里面。
這籠子的柵欄竟是一條條烏黑發亮的毒蛇,而且還有一層幽藍的光芒將上下四方攔住。
敖飛霜驚道:“妖蛇之禁!”
身子情不自禁地往我這邊一縮。
我摟住她地腰。問:“什幺妖蛇之禁?很厲害嗎?”
敖飛霜急道:“反正我們是出不去了!”
我雙眉一揚,叫道:“我偏不信!”
撤去無憂結界的同時,“郁雷飚風”疾斬而出。
大殿上狂風驟起,驚雷接連爆響,什幺“妖蛇之禁”不知被我劈到哪個角落去了!
雷聲過后,大殿上一片沉寂。
青蓮師父開口道:“我不管你是誰,把女兒還給我,我就把妖靈玨交給你。”
敖飛霜道:“妖靈玨不能交給他!”
我詫異地問:“青蓮師父,巫靜真是你女兒?”
青蓮師父遲疑道:“剛才說話的叫巫靜真?我……我也不清楚,我十六年沒看到她了。”
青蓮師父一向鎮靜自若,此時也顯出女性的軟弱,面紗被淚水沾濕。
敖飛霜叫道:“巫靜真怎幺可能是你女兒,她是雪狐修煉成人形的呀!”
青蓮師父身子一顫,悲憤地問:“我女兒是不是早就死了?”
妖靈子尖細的嗓音道:“你女兒沒有死,你把妖靈玨給我,我帶你去找她。”
青蓮師父踉蹌一步,霎時心如死灰,緇袍一拂,鶴清枝憑空出現,天鵝般秀頎的脖子上多了一個綠色的項圈,裝飾著彩色貝殼,素袍飄拂,娉娉婷婷,清麗不可方物。
青蓮師父喝道
:“妖靈子,我認得你的聲音,十六年前搶走我女兒的就是你,可你別忘了,你地女兒也在我手上,我女兒死了,你女兒也別想活!”
綠色項圈散發出強烈光芒,鶴清枝雙手扯住項圈,臉現痛苦之色:“師父……”
青蓮師父冷冷道:“清枝,別怪師父。其實你是我仇人之女!”
妖靈子疑惑道:“女兒,她是誰的女兒?”
猛然拔高聲音,尖利得在割破人的耳膜:“我明白了,原來是那個小東西,哈哈。”
尖笑聲中,一道藍色光帶朝鶴清枝卷來。
我的“郁雷飚風劍”后發先至,將那藍色光帶攔腰斬斷,閃身護在鶴清枝身前,喝道:“誰也不許動她!”
對青蓮師父道:“解開她項圈,不然休怪我無禮。”
鶴清枝淚珠串串:“殿下。不要管我的事,師父要我死,那我死好了,我一直把師父當作母親的。”
我瞠目喝道:“別說她不是你母親,就算是你母親,也沒權利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