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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沒問你細節，就問你她長得跟詹姆斯像嗎？”

西里爾只能胡亂湊著，“像，親兄妹當然像。”

眾人發出“咦咦咦”的聲音，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位勇士。

西里爾說：“那天晚上燈光太暗，我沒有看清，所以……”

眾人發出“噢噢噢”的聲音，看他的目光有些幸災樂禍。

蘭伯特有些迷糊，“你兒子看著也不像混血啊，長得也不像詹姆斯。”

大衛打斷他的話，“說不定她也不是和詹姆斯同父同母的啊，有點差異很正常。你再看小“艾倫”精力充沛活蹦亂跳的，一看就知道跟詹姆斯有血緣關系。對了，他妹妹的事……詹姆斯都沒打斷你的腿？西里爾？”

“沒有，沒有，就是有一點生氣，但他也能理解，都是成年人了，沒什么的。所以現在對我兒子特別好。”

“不，之前你不是說那是詹姆斯的兒子嗎？”蘭伯特非常較真，“怎么詹姆斯醒了，你就說是你的兒子了。”

“……我之前也不知道啊。”西里爾說，“詹姆斯起初說那是他的孩子，等他醒了又說是我的。我，我也不清楚，你們問他去吧。”

蘭伯特還想再問，小玫瑰吊著眼睛斜睨過來，凌厲的漂亮。“你是美國警察嗎？管那么多事？”

蘭伯特沖小玫瑰笑笑，就沒再說了。

下午詹姆斯扛著小“艾倫”來探監……不，來看望隊友時，大家對小家伙的長相空前的好奇起來，小“艾倫”并不怕生，隨便他們看。

“Dad。”他喊西里爾，西里爾一身的汗，洗了手和臉才過來抱他。

大家很失望，在小“艾倫”臉上看不出有像詹姆斯的地方。

“今天有沒有乖乖的啊？”

小“艾倫”說，“很乖，PaPa給我喂的食物我都有吃完。”

西里爾看向詹姆斯，詹姆斯哈哈笑著說：“然后他趁我不注意，自己爬下了樓梯，摔了個狗吃屎。”

小“艾倫”很生氣。

西里爾又跟詹姆斯談了談，詹姆斯禁不住西里爾嘮叨，只能紆尊降貴的蹲下來向小“艾倫”道歉。小“艾倫”拒絕了他的道歉，并且報復他，“隔壁的漂亮哥哥在我們家坐了一下午呢，他們聊得可開心了，后來又跟PaPa到樓上去談事情了，我等了好久……”

詹姆斯一把捂住小“艾倫”的嘴。

西里爾怒氣槽刷的就瞞了，瞪向詹姆斯。詹姆斯磕磕巴巴手忙腳亂簡直組織不了語言。

他只是想暫時去馬競做助理教練，提前問一問馬競頭牌更衣室內的小道消息，現在怎么說都沒法說清了。

這個兒子真的是來討債的——不，他是收高利貸的。

*

時間流逝的快。

好不容易有個假期，詹姆斯和西里爾正準備在床上胡來一番。

他們都太忙了。詹姆斯的教練生涯忙，西里爾的足球生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