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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老師。”胡玉山真心實意的道謝,眼里閃爍著感激的光芒,伸手就要去拿藤筐,卻被溫加利爾‘啪’地打開了。
“你現(xiàn)在拿走要放哪兒?行了,上課去,放學過來拿。”溫加利爾擺擺手趕人。
“是,老師!”胡玉山激動的恨不得撲上去給這個嚴肅又可愛的老頭一個擁抱,最后礙于老頭子滿是皺紋的嚴肅臉,沒下的去手,便鞠了個躬,開開心心退出去了。
待主任辦公室厚重的木門重新闔上,偷偷拿回茶杯的海默咂了口茶:“你咋這么別扭,直接說覺得他有天分,要給他開小灶不就得了?”
溫加利爾橫了海默一眼:“少年人心性,哪能直接夸,還是要多磨練。”
海默放下茶杯,忽然嘆了口氣:“你當真覺得他有天分,要收做關門弟子?”
“當然,我的眼光還用懷疑?”溫加利爾往后靠在沙發(fā)坐墊上,抬手捏了捏眉心:“前提是禁得起磨練。”
海默側頭對上老友的視線,難得說了重話:“但他……異能核已廢,注定在養(yǎng)殖一道上,走不長遠。”
辦公室內沉寂了一陣,屋外的日光透著敞開的窗溢進來,灑在窗邊的書桌上,金色的日光里,微塵飛揚。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咳咳,說的對。”海默看著突然老了幾歲的溫加利爾,后知后覺自己說錯了話,惹的老友想起失蹤多年的弟弟了,便生硬的轉移話題:“啊,對了,你知道他是誰家的孩子嗎?”
溫加利爾重新嚴肅起一張臉,以眼神示意海默有話快說別賣關子。
海默又咂了口茶:“克瑞家的。”
“克瑞?”溫加利爾皺著眉回想,最后不知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些對那個褐發(fā)少年的記憶,撇了撇嘴:“克瑞,我對他沒甚好印象。
……
放學之后,胡玉山迫不及待去了主任辦公室,聽了溫加利爾一頓嘮叨之后便拎著藤筐回家了,在飛車上的時候,克利看著筐子里擠在一起的兩只長毛兔,好奇的問是什么。
胡玉山摸了摸下巴:“課后作業(yè)……吧。”
趴在克利肩膀上的雪狼,冰藍色的眼睛一動不動盯著筐子里的雷電兔,默默舔了舔鼻尖。
入夜
胡玉山拎著藤筐進了空間,甫一入內,便撲面而來一陣果香,桃子味李子味混在一起香甜香甜的,煞是好聞。
空間內那九顆桃樹并后來種的一顆李樹上結的果都成熟了,紫的粉的掛了滿枝,壓得樹枝沉甸甸的都快折了。桃子最終長的比成人拳頭大一圈兒,桃尖是熟透的紫,紫下蔓延開濃重的粉,底部則是淡淡的粉白,配著翠綠的枝葉宛如上好的玉雕琢而成,李子則是紫到發(fā)紅,嬰兒拳頭大,渾身泛著誘人的光亮。
胡玉山昨日嘗了幾顆,俱是皮薄肉甜汁水足且核小的上等水果,比之以前在修真界的靈果都不遜色,而且靈氣濃郁,比外面買來的品質好太多了。啃完的核一個個又仔細挖了坑種在樹林子邊,今晚進來,便發(fā)芽長成一棵棵小樹苗了。
“嘰嘰嘰——嗷——嘰——”空間正中黃金樹底下筐子里的小鸚鵡一見到胡玉山,又開始興奮起來了,許是真有鸚鵡的血統(tǒng),居然會模仿雪狼的叫聲。
恩?
胡玉山拎著兔子往樹底下走,順手將兔子筐放在鳥筐的旁邊,周末得去趟森林砍點樹和藤條回來,再不新做些筐,鳥兒快養(yǎng)不下了,順便,也得給林子里藏著的小家伙送點生活用品。
“嗷嘰——嗷嘰——”小鸚鵡豎著腦袋上那搓鵝黃色的毛,一個勁兒的模仿雪狼的叫聲,那日胡玉山帶著雪狼進來,還將雪狼揣在兜里,它就覺得胡玉山是喜歡那種毛怪物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