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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茍小小懟他,“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說我們劫道兒,你有證據嗎?”
任良怒指著小奐和磚頭二人,瞪視茍小小,“這倆就是在劫道兒的時候,被我給逮住了!我親眼所見,我就是人證!咋了,你還想狡辯不成!?”
“那我們是奪人錢財了,還是傷人性命了?”茍小小翻過來質問他。
任良頓了頓,繼而怒道:“沒奪人錢財、沒傷人性命,你們干的這事兒,就不叫傷天害理了嗎?新聞上報道的連環搶劫案,就是你策劃的吧!”
“外面傳的那些新聞,還是我們把材料提供給報社電臺的。”茍小小這么說,就等于是承認了。
任良突然覺得茍小小可怕起來,“都學會控制輿論了,你真是好高明的手段!”
茍小小把他這話當成是夸獎,湊不要臉的收下了,好表現出一副謙虛的樣子,“過獎過獎。只是小小的影響一下輿論的走向,說控制還真談不上。”
“爸,你看她——”任良是拿她沒辦法了。
任冠行對他擺擺手,“你先別著急上火,好好問問。”他轉而看向茍小小,“小小,你為啥要這樣做?”
“之前我們找了一兩家銀行合作,他們狗眼看人低,說保安這東西就是個沒啥實用價值的擺設,不肯跟我們合作。他們不合作,我手底下這一百來號人咋辦?跟著我喝西北風去?”茍小小攤手,“我要是不制造一點點恐慌,咋樣讓他們認識到安保的重要性?”
任良不怒反笑。
“所以你就讓你手底下的人去銀行附近打劫?”見茍小小并不否認,他又開始惱火了,“你要不要臉!”
“我這叫兵行詭道。”茍小小挑眼看他一下,“你懂啥。”
任冠行若有所思道:“云析市畢竟不比京城,這安保工作確實要抓緊一些。”
任良不敢置信的看向任冠行。
他老子這是在幫著罪魁禍首說話?
茍小小對小奐和磚頭招了一下手,“你倆先出去吧。”
小奐和磚頭看了一下任冠行的神色,這次挪動腳步,逃之夭夭。
老大不愧是老大!
在他們的老首長面前居然不失態,真的是厲害!
待他們二人出去后,茍小小對任良說:“你爸剛才那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任良氣昏了頭,指著茍小:“你就是再給自己找理由!”
他知道,只要給茍小小一個說話的機會,她肯定顛倒黑白,把自己洗的白白的!
茍小小瞥著他,“你要是明白我走著一步棋的用意,那坐我這個位置上或者你爸那個位置上的人可能就是你了。不過,就你這腦子,嘖嘖,著實令人堪憂啊!”
任良火氣更盛了。
任冠行開口:“良子,你先坐下。”
正要發作的任良回頭,對著他老子鋒利的視線,這才壓著怒火,退后兩步一屁股坐椅子上。
任冠行的手指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自己的膝蓋。
若有所思了一陣后,他抬眼看著茍小小,緩緩開口:“看樣子你是知道京城運鈔車被劫的事了。”
“這跟京城……”話還沒說完,任良狠狠愣住。
他抓住腦子里閃過的靈光,終于是冷靜下來。
他這樣子,想必是在瞬間明白過來了什么。
茍小:“京城運鈔車被劫這件事,消息一直是封鎖的,就算有風聲透露出去,知道的人也不多。這是個大案子,京城那邊的相關人員卻一直沒有找到蛛絲馬跡抓到罪魁禍首。我就在想……作案的人是不是把據點改到了別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那伙人到了咱們云析市?!”任冠行驚疑不定。
劫運鈔車的,肯定不止一個人!
茍小小輕搖頭。
“一開始我并不確定。”她抬起下巴尖兒,往呆坐在那兒的任良身上指了一下,“前幾日,良子瞞著我,一個人悄悄的跑去京城調查一個叫滕宇堂的人,查出滕宇堂跟京城航遠安保公司的幾位高管走的比較近。在京城,負責押運車的正是航遠安保公司。良子也是知道京城運鈔車被劫的事兒,他就懷疑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