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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先生看見黑影,忙迎上前,叫了一聲:“主子。”
又看見他肩膀上的傷,驚呼道:“主子,你受傷了?”
譚紀煊沒看他,抬腿走進正房,隨口吩咐道:“幫我處理一下傷口。”
紀先生立即去打水拿藥。
在仔細為他處理完傷口之后,紀先生忍不住好奇:“是何人傷了主子?據我所知,京城好像沒有人能傷得了主子。”
譚紀煊的眼里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很快就恢復了面無表情。
那個丫頭倒是只有三腳貓的功夫,雖然她的鞭子使得不錯,但是當時她可沒用鞭子。
唉,是他大意了,以為她睡著了,且腿又斷了,對他構不成威脅,不然以他的武功,她又怎么能傷得了他呢。
不過,這種丟人的事情,他當然不會跟下屬說了。
他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問道:“讓你調查的事怎么樣了?”
紀先生立刻收斂起好奇之色,凜然回道:“屬下仔細調查過了,張小姐與郡主之間只是小女兒家的口舌之爭。
“就算是事后太皇太后降旨斥責了張府,并罰張小姐閉門思過。但郡主也因此高燒了三天,她們之間的恩怨也絕達不到生死之仇。
“何況我調查過張府的財產收入,張大人是決計拿不出這么大一筆錢去跟煞盟做交易的。
“鎮(zhèn)國公府權勢很大,郡主身后又有太皇太后,張大人如此不計后果派人殺郡主,說明他有自信能全身而退。”
“所以屬下推測,張大人身后還有人在支持他。”
譚紀煊沉吟一刻,說道:“張大人現在被關在天牢里,很快就會被定案問罪。
“既然他扛下了所有的罪責,那就說明他相信他身后的人會妥善安置他的家人。
“你派人去盯著他的家人,看看有什么線索。”
“是,主子。”
譚紀煊放下這個話題,轉而問起了另外一件事:“對了,北地軍營...”
......
夜涼如水,靜謐如空。
在將近談了半個時辰之后,譚紀煊和紀先生才商議完軍事。
“主子早點休息,我先告退了。”
紀先生行禮準備退出去,余光瞥見桌上的帶血錦帕,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這塊帕子臟了,我?guī)椭髯尤拥舭伞!?
話說完,他的手剛要接觸到錦帕的時候,突然眼前黑影晃動,一只手快速地從他手下搶走了錦帕。
紀先生愣了愣,轉過頭看向譚紀煊。
譚紀煊咳了咳嗓子,將手中的帕子塞入袖子當中,正氣凜然地說:“這塊帕子,我還有用,你先退下吧。”
紀先生滿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才端起盆子退了出去。
譚紀煊自一旁的木架上扯過一條汗巾,接著從靴筒里拿出匕首,用汗巾仔細地擦掉上面的血跡。
擦干凈之后便將匕首收好,來到院子里的水井旁,打了一桶水。
他從袖子里拿出錦帕,認真地搓洗上面的血跡。
翌日傍晚,在鹿神醫(yī)給穆煜寧針灸完之后,穆煜寧又拉著鹿神醫(yī)說起了正事。
“我想拜你為師。”
穆煜寧直接了當地開口。
鹿神醫(yī)的手一抖,差點沒拿穩(wěn)銀針。
“我不收徒弟。”
面對鹿神醫(yī)的拒絕,穆煜寧也不慌,她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