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麻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蔡源遠在結婚前的最后一天晚上舉辦了一個聚會。
這是星城年輕一輩新興的規矩新郎在這一晚可以瘋狂的玩換個時髦的法就是單身夜派對意思是過了今晚就要跟過去告別以后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不能再出去花天酒地尋花問柳。
聚會就在金源大酒店旁邊的夜色酒吧也就是我跟胖子第一次遇見雪的那個酒吧星城就這么大好一點的酒吧就這么幾家。
看著舞池中瘋狂扭動身體的男男女女我仰頭喝掉了杯中的酒將煙盒與打火機往吧臺上一放正準備去舞池做兩節廣播體操胖子卻是跌跌撞撞的沖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道:“阿……阿西……”
“怎么?看見美女了?”我笑道。
“我……我看到……雪了”胖子喘息著道眼睛卻是瞥著洗手間方向。
什么?
雪?
這怎么可能
雪不是已經死了么?尸體沉在星江而她的魂魄卻附在了秋雪身上。
還以為是胖子在跟我開玩笑正要呵斥他胖子扯著我的手直往洗手間走:“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雪進去不信的話你跟我去門口等著我一直都看著呢她絕對沒有出來。”
等著就等著好了。
我跟胖子站在女廁所門口等了一會都是不見有人出來胖子忍不住大喊道:“喂里面有人嗎?”
里面并沒有任何回應胖子咬咬牙正要再喊一句我腳下卻是有一道黑影迅疾的沖進了女廁所。
看到這道黑影我跟胖子不禁駭然對視因為這道黑影赫然就是我們在白羊山看到的那只黑貓。
絕對不會錯。
罵了一句我徑直沖進了女廁所隨即聽到一聲尖叫面前站著一名女子而且這名女子就是上次在廁所門口被我誤會的那名平胸女子見到是我她先是一愣然后睜大眼睛怒視于我。
“怎么又是你你這個色狼”那女子大叫道。
我卻是顧不了那么多在廁所里面四下奔走搜索三個隔間里面都是空無一人別雪了就連剛才那個黑貓都是不見了蹤跡。
“喂你這個色狼這次你還有什么話好。”那女子見我不理她更是憤怒攔在我面前指著我鼻子尖聲叫道。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就將她提了起來:“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女的進來然后有一只黑貓進來?”
“放開我你這個畜生”那女子沖著我拳打腳踢。
胖子走過來惡狠狠的威脅:“你要是不回答我們就將你邊奸邊殺”
饒是現在沒有心情我還是想大笑三聲。老子只聽過先奸后殺或者先殺后奸胖子這畜生居然創造出來一個邊奸邊殺。
那女子頓時就怕了吃吃的道:“沒有啊剛才就我一個人在這里。”
從她的表情來看不似作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雪去哪了?好吧先不雪剛才那只貓又去哪了?
回到大廳胖子兀自跟我嘀咕雪的事情我也是一陣郁悶抬頭看到那平胸女子從廁所出來擔心她會叫一群人過來吵鬧便準備跟蔡源遠告辭走人。找了一圈卻是找不到蔡源遠問別人也都不知道蔡源遠去了哪當即也不以為意轉身出門。
胖子叫了個車揚長而去我則因為酒吧離家不遠直接走路回家。
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我的煙跟打火機還放在酒吧的吧臺煙沒所謂那個打火機卻是具有紀念意義當即折返。
為了趕快我抄了一條路只要穿過一條偏僻的巷就到了夜色酒吧的后門而這條巷也正是我跟謝志龍第一次發生口角的地方想著不久前謝志龍還在這臭屁轟轟的威脅我現在卻已經是魂歸陌路不由一陣感慨。
正唏噓前方拐角傳來蔡源遠的聲音:“都了我們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聽得蔡源遠這么一我大為好笑喲嚯難怪找他不到原來在這里跟過去女朋友攤牌呢想不到蔡源遠也是多情郎。
“我哪一點比不上她?”一道女聲抽噎著道。
嘖嘖人家秋雪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雖然年紀大點但更具女性魅力一般的人跟她想必那還真有點難度。
“喂搞清楚我們之間只是金錢關系”蔡源遠怒道。
靠我開始還以為是什么啪啪合作伙伴搞了半天原來是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心中也是有些訝然居然還有風塵女子對蔡源遠動了真情?
“金錢交易?”那女子更是厲聲叫道:“你都帶我去見你父母了這也是金錢交易?”
聽到這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蔡源遠帶她去見父母?據我所知蔡源遠先后只帶過兩個人去見父母一個是秋雪另一個卻是雪。
而且這聲音雖然因為哭喊而有些嘶啞但似乎真有些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