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見那身影此時帶著三分悠然七分慵懶,斜倚窗欄。一杯香茗一疊書卷,傍晚的清風(fēng)拂過他的發(fā)梢,裊裊的茶霧漫過他的眉間。
只覺:風(fēng)未定,人初靜,明日落紅應(yīng)滿徑。
正在他全神貫注地望著他時,他突然側(cè)臉微轉(zhuǎn),與他目光不期而遇。
逆光之下,他目若點漆,眉梢挑起一抹冷傲。
昏暗之處,他不禁放柔目光,笑意若有似無。
此時此刻,故安突然產(chǎn)生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那目光雖看不情卻觸得到,看見時很陌生觸到間卻似相識,見不如不見,不見彷若曾見。
所有的情緒在他心中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最終化作一抹褶皺刻在眉間。
誰的目光讓他兜轉(zhuǎn),他又曾將誰刻在眉間?
答案仿若呼之欲出,但口未開已忘卻。那些似有若無的片段淹沒在早已淪喪的記憶中,忽然失了蹤跡,沒了聲音。
“故兄,我是不是又中了‘一眨眼’?”李慕歌首先打破沉默,笑容依舊,目光依舊,卻又與方才再不相同。
故安掩下眸中失望,點頭道:“我已經(jīng)知道你是如何中的毒了。”
李慕歌面上一喜,忙催促道:“快講與我聽聽,我倒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故安拿出那塊白天割下的木片,指向它道:“白天我在查看那房間時,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之處,唯有那當(dāng)中的木桌上有一小塊油污,似是什么食物滲上去的。本來餐桌上有油污很是正常,但又別無可疑之處,所以我就將其油污處割下來權(quán)且一試,沒想到竟有收獲。”
“那你當(dāng)時怎么不和我說?”李慕歌話剛出口,便已醒悟到:若與他說,他還怎么拿他試藥?念及此,他的眼神瞬間帶了幾分幽怨。
故安則視其不見,冠冕堂皇道:“還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想謊報于你,免得令你落得一場空歡喜。”
未給李慕歌出言相譏的機(jī)會,他又繼續(xù)道:“既然現(xiàn)在事情已被證實,該輪到你你和我說說這塊油污到底來源于何處?”
李慕歌本也沒打算對故安“暗算”于他這件事斤斤計較,也知道就算計較也計較不出個所以然,于是索性專心回憶起“正事”。
沉吟半晌,他一字一頓肯定道:“是水芙蓉!”
“水芙蓉?”終于有了線索,故安也是眉頭一舒。
李慕歌神色凝重道:“昨天一個叫水芙蓉的女人送了我一盒芙蓉酥,我?guī)Щ貋碚梅旁诹四亲雷由希钦戳恕徽Q邸挠臀鄱ㄊ悄呛熊饺厮种械摹r且今天那芙蓉酥也不見了。”
“你今日不是說屋中并無什么異樣與不同嗎?”
“昨晚飲了些酒,又發(fā)生了那么多事,誰會想起那小小的一盒糕點?難免疏漏。”
故安心道也是,于是繼續(xù)問道:“李兄,現(xiàn)在可否‘仔細(xì)’回憶一下昨晚你與水芙蓉的事情,希望這回可別再‘疏漏’什么了。”他刻意加重“仔細(xì)”跟“疏漏”二字的語氣,提醒對方。
聞言,李慕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湊近對方語氣曖昧道:“你確定要我‘仔仔細(xì)細(xì)’‘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