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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怎么出去的?莫不是變成妖精遁地了?”
故安不去理會他的胡言亂語,自顧自道:“既然屋外沒有出口,那出口只能在屋內。”
“出口在不在屋內我是不知道,我現在只知道入口卻不在屋外!”李慕歌聳聳肩,言下之意就是他們現在變成飛蟲也進不去!
如果他們不能進到這間屋子里,那就什么都不能印證,所有的推論只能淪為猜測。就算他們的猜測全都正確,恐怕過了今晚等這屋子恢復原貌后,所有的證據也會被全部泯滅。
故安聞言并未答話,只是徑自從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只見那匕首從把手到鞘套,都是銹跡斑斑,看上去十分破舊。
李慕歌干笑兩聲,揶揄道:“故兄,你拿出這么把‘老古董’作甚?不會是想拿它削開這些鐵板吧?”
他話音未落,只覺眼前寒光一閃,面前那堅不可摧的沉黑鐵板已被利落穿透,而上面赫然插著的正是那把被他譏誚的“古董匕首”。
此刻只見那匕首出鞘后,哪還有半點方才的破舊?
脫鞘而出的鋒刃亮如月,寒勝雪。剎那間在黢黢黑夜中暴出耀眼寒芒,所到之處所向披靡。
沒想到自己的一句戲言,此時竟一語成真。李慕歌半張著嘴,不知是該驚訝于自己的“鐵口直斷”,還是該驚訝于故安的“無所不能”?
真不知自己是撞上了一個如何神通廣大之人?好像無論是遇到什么情況都能被他迎刃而解呢!
他的驚嘆之語還未出口,故安已用那匕首在鐵板上貫穿出一道裂口,之后利刃又急轉直下將鐵板徹底削空。
故安伸手接住被削下的那塊鐵板,對李慕歌淡然道:“走吧。”
李慕歌看著剛剛還無堅不摧的鐵板此時已被掏成“鐵框”,不由驚呼道:“沒想到這把‘老古董’竟能銷金斷玉?真是令在下…大開眼界。”
故安收起手中匕首,糾正道:“它不叫‘老古董’,這把匕首名喚‘寒玉’”。
李慕歌邊隨故安翻入屋內,邊繼續道:“你人就夠冷的了,怎么手里的兵器也這么冷?干脆換個名字,別叫‘寒玉’叫‘暖陽’吧!”
故安懶得理他,觸動屋內機關。只見床幔之后突然出現一條密道,望之深不見底!
“你是怎么知道如何開啟這機關的?”李慕歌當先進入密道,發現里面一片漆黑。
“機關設計雖力求百變,但也萬變不離其宗。當你見得多了,自然也就沒什么難以破解的了。何況那天咱們闖進這里時,我已發現了這機關,回去又研究了下,此時不過按部就班而已。”故安邊說邊燃起一支火折,卻見火光所照之處竟堆積著許多沙石。
“你說這是要挖開呢?還是要堵上呢?”李慕歌蹲下身拈了拈那沙土,只覺觸手干燥,與洞壁上的潮濕截然不同。
故安扔下手中沙土,冷哼道:“快走吧,動作再不快點恐怕就要和封住這洞口的人撞個正著。”
李慕歌站起身,聳了聳肩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道:“撞上了更好,小爺我正想興師問罪呢。”
故安斜他一眼,譏誚道:“以你被對方逼迫至如此境地來看,也可能是殺人滅口。”
說罷,他便舉著火折向前走去,任李慕歌在身后如何聒噪也不再理他。
不消多時,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