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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人物,怎會籍籍無名?
“雕蟲小技而已,將軍謬贊了。”故安對于掌間的空洞似乎毫無所覺,臉上表情依舊淡定從容,只是臉色有些過分蒼白。
皇甫廣帛但笑不語,卻突然加重那兩根手指的力道,令對方手掌間本就不止的鮮血更加洶涌。
故安眉頭輕皺,有些意外地看著對方眼中殘忍的笑意。
而正是這一抹殘忍的笑意,又令他的眉間涌起更高的山丘。
他記得,這個人以前是很愛笑的,和此時一樣——用不同的笑容表達不同的情緒,這一點倒是和李慕歌很像。
但現在,他的笑容卻已和皇甫廣帛不像了。
同樣,不像的還有他的溫度。
雖然剛剛,他指尖觸到他手掌的時間,短暫得只有一瞬;雖然現在,他的手指與他隔著熱血與腐肉,但他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溫度——沒想到時隔多年后的首次觸碰,他竟會如此冰冷,再不復當年一絲余溫。
是什么讓他變得如此冰冷?是什么讓他的笑容不再赤城?那答案直白得令他只能沉默。
時間在故安的世界有數秒的凝滯,在他觸到他的這一刻,遙遠的似隔了萬水千山歷盡歲月長河,親近的又似只隔了一層血肉,一張面皮。
可他與他之間隔著的又豈只是一層血肉,一張面皮,一程山水,一段歲月?他和他之間橫亙的是永遠無法釋懷的原諒。
永遠……
別來迅景如梭,舊游似夢。
漏箭移,那堪屈指,
暗想從前?
第19章
月下奇談(上)
故安手掌間的血洞越來越大,殷紅的鮮血止不住地向外涌出。
雖是滴在了李慕歌的臉上,但卻似在他的心上灼燒了一個巨大的黑洞。令他覺得疼,又覺得空,覺得熱,又覺得冷。
所以他果斷地滑出袖中玉扇,不顧皇甫廣帛的鉗制,毫不猶豫地擊向對方的那兩根浸滿故安血肉的手指。
皇甫廣帛輕蔑一笑,一直抵在李慕歌腰間的左手用力擊出一掌,輕易就將對方擊飛出去。
只是沒料到,在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