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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我們不為自己證明,你也知道我們無罪。因為你早就知道兇手青玉必與李晟忻有關,李晟忻又與水芙蓉有關,是以你才會也去瑯玉閣查找線索。”
故安心中明白,捅破這層窗戶紙的一刻,亦是只能絕境逢生的一刻。所以本就沒有什么悲喜的眼中此時也放下了權(quán)衡。
“啪…啪…”寂靜的夜空下響起幾聲清脆的掌聲,皇甫廣帛含笑打量著故安,不得不為他露出贊賞。但他能做得也只是對他的贊賞。
“我早就已經(jīng)說過,你的推論確實精彩,但再精彩也只是推論,證據(jù)呢?”
故安嗤笑一聲,唇邊牽起一抹譏諷:“證據(jù)?證據(jù)不是已經(jīng)在這里了嗎?”
皇甫廣帛聞言,雖然笑意依舊,但語氣已明顯轉(zhuǎn)冷,同時一抹殺機自他那艷若桃李的眼中一閃而過:“恕本將軍愚鈍,實在明白兄臺之意。”
“最大的證據(jù)‘水芙蓉’不就正在將軍手中?”既然話已至此,也不必再遮遮掩掩浪費時間。故安抬頭看看月亮,知道此事若無轉(zhuǎn)圜余地就要速戰(zhàn)速決,否則天色一亮他們就再也難逃出天。
李慕歌聞言先是一驚,但隨即已恍然大悟。
看來他一生捉雁,這次卻叫雁兒啄了眼,面具將軍李無名,果然是個人物。
皇甫廣帛的笑意慢慢擴大,似乎在聽一個笑話:“兄臺,何出此言?”
“自然出自于你之言語。先前凡提到水芙蓉時,我一直將她視為已遭不測,而你卻并非如此,只道她是失蹤或消失。”他一瞬不瞬地鎖住對方目光,語氣堅定道:“正因為你知她未死,才會下意識地屢屢說出此言。”
雖被道破了心中算計,但皇甫廣帛表面上卻無半點羞惱,反而眉目間更添了幾分興味盎然。他一步步走向故安,對他投來的目光沒有半點回避,聲音亦是輕松愉悅:“所以呢?”
“所以我們一開始已被你誘入圈套,所以我們現(xiàn)在必死無疑!”
當皇甫廣帛走到與他觸手可及的距離時,這一次他并沒有后退。而是迎著他的目光坦然以對。
而那一向清明寡淡的雙眸里,此時此刻恰好似有若無地滲進幾點月光,令孤冷之中透出幾分皎潔,皎潔之下又埋下幾絲孤冷。
皇甫廣帛望著這樣的眼神,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