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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李兄都不知道為什么,恕在下駑鈍就更不得而知了?!惫拾惨琅f不緊不慢的喝著茶,眼角眉梢一派平靜。
嗤笑一聲,李慕歌盯著故安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過看故兄這般老神在在的模樣,我看在下也不用瞎操心了?!?
“李兄此言差矣,雖然現在暫時沒有追兵,但為了以防萬一,你我二人還是要多加小心。所以在下倒有一個建議,不知當說不當說?”故安此時忽然揚起一抹笑,令李慕歌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我兄弟二人,哪有什么當不當說的?故兄有什么話但說無妨!”李慕歌表面擺出一副慷慨大方,但實際上卻暗自嚴陣以待。誰讓對方每次只要使出“以退為進”,保證“沒安好心”。
“我建議你我二人還是繞經蘇杭,取道光福峰而行,以免被李無名掌握行蹤?!惫拾惭哉Z間深藏憂思,看來對那個“面具將軍”十分忌憚。
見故安只是提議改道,李慕歌終于放下心中忐忑,頓時眉眼舒展:“也好,這樣還能順道去看一看那遠近聞名的‘香雪海’”。
故安在聽到“香雪?!比齻€字時,眸中迅速一顫,舉杯的手亦是微微一晃。一抹濃到化不開的苦澀悄悄溢滿五臟六腑四肢百骸:沒想到只是聽到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心中已是百轉千回。更遑論看到那漫山遍野的花海?
但他仍難以抑制地想去看一看,哪怕一眼也好。
即使那一眼會令他心如刀絞萬念俱灰,也是他的選擇,他亦無悔。
“走吧,既然要繞道就得趕路了。”故安飲下最后一杯茶,便起身走出茶亭。
李慕歌“啊?”了一聲,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終于反應過來。滿臉苦笑地看著自己手中還剩大半的杯中之物,也只好忍痛割愛。然后自覺的付了銀子匆忙跟上。
真不知自己上輩子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這輩子要如此“委曲求全”?哎!
李慕歌跟在故安身后,一路上碎碎叨叨聒噪不停。一會兒問對方“認不認識路?”一會兒又問對方“以前去沒去過香雪海?那里美不美?”一會兒又自顧自地贊美沿途風景,一會兒又詩興大發地大做文章……令故安這一路都眉頭緊鎖,郁郁寡歡。
直到他終于忍無可忍地想要沖李慕歌大聲吼出“閉嘴”二字時,卻被一聲從林木深處傳來的少女驚呼搶先一步。
聞得此聲,他二人相視一眼,同時迅速奔向呼救處一探究竟。畢竟見死不救的事情他們誰都干不出來。
那聲音與他們的距離并不算遠,因此穿過一片竹林后他們就找到了那呼救的少女。
此時只見一條兩人粗的赤鱗巨蟒正緊緊纏住一名少女的腳踝,吞吐著紫黑蛇信的血盆大口亦向她兇猛襲來。
生死一線間,少女的哭喊已從嘶啞接近無聲,最后只能認命地閉上了雙眼,等待著生命的終結。
可是當日晷的指針走過生死的界限,她并沒有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也沒有沒有等到預料之中的死亡。試探性的將雙眼打開一條縫隙,她只見一道藍色身影擋在身前,為她隔絕了死亡的陰影。
“快跑!”李慕歌對身下猶自發怔的少女大喝一聲,抵住蛇口的折扇微微顫抖。
少女聞言本能的向后逃去,卻忘了被緊緊纏住的雙腳,于是一個踉蹌再次跌坐于地。驚恐萬分地看向自己的雙腳,她忽然拿起身旁的石頭猛地砸向纏住他雙腳的蟒身,但這一砸并沒有令她逃出可怕的桎梏,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