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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地向他走來,這一次他不會再給他半點掙扎的機會。
顧言曦一語不發(fā)地冷冷地看著他,幾枚銀針從袖口脫出,被他緊緊地捏在手里。
這時,啞君岑突然站到了季意然的面前,垂著頭對他低聲道:“陛下,此處人多口雜,還是移駕后宮為好。”
季意然眉梢一挑,有恃無恐地反問道:“難道我還會在乎他們?”說話間他的腳步?jīng)]有絲毫的停留。
啞君岑聞言,依舊低頭勸道:“雖然陛下您無所忌憚,但這二人之事總該私密些更好。難道您想讓這些雜魚們也把顧言曦那銷魂醉人的模樣都看了去?”
他這最后一句話果然起了效果,只見季意然哼笑兩聲,對顧言曦道:“你剛不是說所有的不滿都可以沖你來嗎?你跟我到后宮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說到最后他的語氣曖昧至極,簡直令人綺念頓生。擺明了要在群臣面前當眾羞辱他,折盡他的尊嚴。
顧言曦聽了只是眉頭輕蹙,臉上就再沒有任何的表情。
他鎮(zhèn)定從容地隨他轉(zhuǎn)入殿后,并不在乎身后投來的各式各樣的眼神與指點,背脊依舊挺得筆直。
啞君岑隨大臣們走出大殿后,并沒有直接出宮,而是悄無聲息地轉(zhuǎn)入了另一條小道。
顧言曦還未走出后殿,就被季意然一把死死地按在了墻上。
他的手熟練地探入到他的衣襟之內(nèi),沿著他瘦弱卻緊致的腰線開始瘋狂摸/索,力道之大似乎要將他硬生生地搓掉下一層皮。
顧言曦意外地沒有像剛才那樣反抗,只是將頭側(cè)了過去。額前散落的黑發(fā)遮住了他臉上所有的表情與眼中一切的情緒。
“你最近似乎是學乖了,都不怎么反抗了?”季意然在他耳邊不斷地呵著熱氣,狹長的鳳眼中挑起一抹得意。
顧言曦一聲不吭地任他予取予求,整個人就像是個木偶般無聲無息、冷淡木然。
季意然見他如此,冷哼一聲,伸手將他的臉掰向他,直視著他那雙墨如點漆的眼睛,咬牙威脅道:“這個時候,你必須看著我,我要你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我,我要你那雙驕傲的眼睛里只有我!”
顧言曦聞言竟然彎唇一笑,那笑容季意然很久都沒有見過了,仿若冰雪初融、海棠初綻,剎那間就令他墜入到一個不愿醒來的夢境。
夢里有暖陽、有蟬鳴、有花草的清香,以及兩個無憂的少年。在時光的光骸里,相伴成長,一起穿過了無數(shù)個寒暑。
顧言曦一笑之后,突然主動吻上了季意然的唇。
冰涼柔軟的觸感以及那淡淡的茶香,霎時令他渾身一震,從頭到腳似乎每一個毛孔都在暢快地顫/栗著,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興奮地叫囂著,竟然比吃下“極樂”還令他倍感快樂。
而當他那柔/滑的溫熱緩緩地探/入到他的口中時,這種快樂幾乎要到達了頂/峰。他心神恍惚地跟隨者身體里的快/感,開始對身下之人貪婪汲取,kua下早就腫/脹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他的身體突然軟了下來,眼神空洞地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