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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匆匆地找了幾種藥趕緊服下。卻沒想到,服下后竟感覺通體順暢,累積在體內的多年沉疴,也似剎那間有了好轉。
于是他嘗試著運了運功,也覺得不再像從前那樣經脈滯澀、真氣亂竄了。
就這樣,在誤打誤撞下,他那一身的病也治好了,這一身的功力也恢復了,又能長命百歲地活著了。
李慕歌也不是三歲的孩子了,這種聽了玄之又玄的事,他就算想相信也得給自己做一番心理輔導。但看著顧言曦此刻面色紅潤、氣血順暢的樣子,又不似作偽。一時間只能暫且默認了這種很像“胡說八道”的情節。
他逃出來之后,立刻就馬不停蹄地直奔襄安城。
剛好趕上了熹軍攻入的前一天,這讓他有了充足的時間去做準備。
由于他與天魔教的關系,所以他大約在半年前,就很快地查清楚了啞君岑的底細,知道他不僅是天魔教主啞紅音的兒子,還是現任北狄大汗的侄子,也就是說他的母親是北狄的公主。這就讓他覺得,啞君岑的目的肯定不是單單復興天魔教這么簡單,也許還要策劃第二次的蠻夷侵略。
所以自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決定讓東襄投降于熹國,兵不血刃的結束此戰,以免給了蠻夷可趁之機。
而且當時的東襄也已是強弩之末,根本打不過熹國。他這樣做,雖然對不起九爺,但卻是保全這個國家子民百姓的最好方法。
但當他和季意然被抓住后,這個計劃也就宣布失敗。
不過好在他給自己留了后手,在他準備用“人皮面具”把自己變成季意然之前,他將全部的計劃都告訴給了季七瞬。
他不知道季七瞬最后會不會幫他一起將“東襄”拱手讓人,他只是在賭。賭季七瞬心中的大局、大義,賭他心底的那一點清明。
事實證明,他最后的這一博,果然沒有下錯注。
當他計劃失敗以后,季七瞬最終還是選擇將所有的一切,全部告訴了李慕歌。
選擇自己要站在熹國這一邊,去挽救自己的國家、臣民。
所以當他逃回襄安后,并沒有急著去找李慕歌,而是潛伏到了啞君岑的身邊,決定伺機而動。但啞君岑又豈是易與之輩,因此他每一步都走得都格外的小心翼翼。
后來,他漸漸發現啞君岑的最終目的似乎并不是侵犯中原。而是十分奇怪地把矛頭對準了李慕歌——他費盡所有心思,似乎只想要了李慕歌的命。而且對于一切只想破壞,并沒有搶奪的意思。
在看不透啞君岑最后的殺招前,所以他一直強迫著自己按兵不動,等待他狐貍尾巴全部露出的最后時刻。
聽到這里,李慕歌滿眼委屈地嗔怪道:“你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我,全身都被射成了刺猬?還真沉得住氣。”
顧言曦神色坦然,面無愧色道:“我若是沉不住氣,恐怕你現在早就一命嗚呼了。”
李慕歌被他說得頓時語塞,但心中仍不是滋味。
顧言曦見狀,難得不再板著臉,放柔聲音有些別扭地哄道:“反正你記著,我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比扎成刺猬的你,還要受罪千倍萬倍!”
李慕歌正泄憤似的咬著蘋果,聞言立刻不懷好意地笑道:“言曦,原來你也有為我受罪的一天啊?”
顧言曦看著他那“蹬鼻子上臉”的模樣頓時無語,半晌才憋著氣問道:“你還聽不聽了?”
李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