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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生今日帶燕征出門是去找燕尋商量去回紇的事情了吧?昨夜忘記知會燕征,也不知道燕征今天能不能好好配合燕生。午時都快過了,也不知道燕生吃飯了沒,那人總是不記得吃飯。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燕秋爾趕忙甩甩頭,將燕生的事情丟到一邊,吩咐金豆去聘請一些仆婢,便揣了些錢,獨自出府。
出門北走,燕秋爾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只騎在馬背上,晃晃悠悠地穿梭在城東的坊間大道。
“燕秋爾!”
正晃得犯困,燕秋爾就突然聽到從身后傳來的高喊,扭頭一看,就看見秦九和林謙打馬疾奔,見著了燕秋爾也是速度不減,竟是直奔著燕秋爾就來了。
燕秋爾打了個哈欠,就停在原地不慌不忙地等著秦九與林謙兩人過來。
秦九與林謙兩個人微微有些驚訝,對視一眼,又將速度提快了幾分。這道雖寬,可也不夠三馬并行,他們二人這么快的速度沖過去,定是會驚到燕秋爾的馬,他們倒要看看那小子能鎮(zhèn)定到什么時候。
燕秋爾暗自翻了個白眼,兩手握緊韁繩,是已經(jīng)準備好了要應對各種突發(fā)狀況。這兩個人是剛從城外跑回來?上午就出城跑馬,這兩個人果然是不負紈绔之名啊。
雖已到了參與朝政的年紀,可秦九除了安分地參與早朝,其他政務一概不管,下了早朝就出宮來尋林謙,兩人不是在東西市閑逛就是去城外跑馬,甚至經(jīng)常夜宿平康坊,故而朝中群臣才總是暗自哀嘆九皇子一表人才卻不務正業(yè),連帶著林謙的風評也每況愈下,然皇帝不管,尚書令不管,其他人也管不著,這兩人便成了常安城里名副其實的紈绔子弟,大搖大擺地不務正業(yè)。
可燕秋爾知道,這兩人的玩樂可不僅僅是玩樂那么簡單,若沒有如今借著玩樂瞞著天下做出的布置,秦九可贏不了那爭儲之事。
“喂!你還不躲?!”秦九與林謙兩人兩騎眼看著就要撞上燕秋爾了,燕秋爾卻還是直挺挺地呆在原地,林謙大驚,趕忙高呼一聲,與秦九同時勒馬,按照現(xiàn)在的距離,再不停就來不及了。
兩匹突然被勒住的駿馬高揚前蹄立起身體,不滿地嘶鳴著,而燕秋爾坐下那匹西市上隨便買來的馬哪受得了此等驚嚇,不知后方何物接近,被嚇到的馬馬頭一晃便要撒開蹄子逃跑。
燕秋爾雖看著懶散,可自始至終都在戒備著,此時坐下馬匹一動,燕秋爾也就動了,猛地將韁繩拉緊,這馬也就如同秦九他們的馬匹一般前蹄揚起,燕秋爾再將韁繩往右后一扯,馬頭調(diào)轉(zhuǎn),那馬直著身體原地轉(zhuǎn)了半圈,前蹄落地時剛好與秦九和林謙的馬碰了頭,三匹馬都被彼此嚇到了,稍稍后退兩步,許是看清了對面的都是同類,又或者只是前方無路可跑,燕秋爾的馬雖還有些躁動,卻也只是打了幾個鼻響。
秦九和林謙下意識地各自安撫著自己的馬,燕秋爾也伸手撫摸著驚魂未定的馬,笑道:“我這馬可是在西市隨便買來的,與兩位的寶馬比不得,兩位怎的欺負馬呢?”
林謙被燕秋爾的歪理逗笑了,指著他們前面筆直的大道說道:“呵,你這小子倒是有理了?若不是你不躲,那馬怎會驚著?這大路筆直,你不會跑啊!”
“我為何要躲?”燕秋爾眉梢微挑,笑眼睨著林謙道,“兩位瞧見我嚇傻了卻還橫沖直撞,現(xiàn)在倒是埋怨起我來了,唉,我真是遇人不淑啊。”說到最后,燕秋爾還似懊惱又似無奈一般嘖嘖兩聲。
“嚇傻?嘿,燕府膽子最大的五郎君還能被兩匹馬給嚇傻了?你也不怕這話說出口招人笑話!”林謙不滿地啐了一口。
“誰說我膽子大了?我的膽子可小的很。”燕秋爾瞇著眼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