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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遇突發情況往回逃跑也比較容易。”張麗穎分析是有她道理的。如果楊惠娟在第一輛裝甲車里，一旦發生撞車事故（在臨全時她就想這樣干），很可能玉石俱焚。這應該是還把楊惠娟當作奇貨的敵人所不能承受的。

“但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如果敵人的確狡猾到家，會不會就利用我們這種習慣性思維，來個反其道而行之呢？”石敏又從辯證法角度對張麗穎的分析提出質疑。

聽著大家的討論，高瑾不覺陷入沉思。經曹蓉這么一提醒，她已經清楚地認識到選好攻擊目標是營救能否成功的關鍵。但各人試圖用心理學、邏輯學、概率學等方法鎖定進攻目標，畢竟存在著很大片面性，在決定生死的實戰中使用這些方法，未免有些兒戲。她想，最好的辦法還是根據現場情況隨機應變。開始攻擊時目標仍定在中間那輛裝甲車上，如果第一輛或第三輛裝甲車里的敵人不出來救援，那末就可以認定楊惠娟在那輛不肯出援的裝甲車里，迅速改變進攻目標。如果前后兩輛裝甲車的敵人都傾巢出動，而中間裝甲車里敵人死守不出，則可確認楊惠娟仍在中間裝甲車里，攻擊目標不變。

“大家看，是不是可以這樣確定進攻目標？”見各人的主意出得差不多了，高瑾講出自己的想法。盡管她的辦法也還有不足之處，但畢竟與其他方案相比實用性更強些，最后也就被眾人認可了。

“如果敵人使用直升飛機進行快速增援，我們如何應對？”剛剛討論完如何鎖定進攻目標，陳韶湘又提出新問題。

“湘姐，到現在為止并沒有看到敵人使用直升機，你是根據什么依據推斷這次敵人會出動直升機增援的呢？”既然是討論，氣氛也就相當自由，故而衛旭蕾不很理解就敢問。

“因為我發現一個規律：每當我們找出對付敵人現在使用的武器的辦法后，敵人就會拿出一種更先進的武器。”陳韶湘耐心地解釋著自己的論點。

這種情況大家事先并無考慮，于是一石激起千重浪，眾人便轉入對付直升機辦法和時機的討論中。

夏曉倩判斷道：“我們一打響，就和敵人混雜在一起。等直升機到達戰場上空時，已是敵中有我、我中有敵，應該無法在空中向我們開火。所以敵人出動直升機不會是利用空中火力助戰。其真正目的多半有二：一是運走楊姐，二是在我們撤退時尾追。”

“直升機從接到指令起飛到抵達現場至少也需要5分鐘時間，我們如果進攻目標選擇正確，那時已經救出楊姐。但一旦被其尾追就很難擺脫，這倒是必須解決的難題。”石敏不無憂慮地說。

“不論敵人出動直升機的目的是什么，我看必須在它接近戰場之前就將其擊毀或趕跑。否則我們的營救行動很可能前功盡棄。”葉瓊璋堅定地說。

“現在的武裝直升機都有厚裝甲防護，我們的反坦克火箭彈很難打穿。是否馬上找黃委員，請他支援我們肩扛式地對空導彈？”曹蓉又發現了武器上的差距。

“黃委員又不是開兵工廠的，他也要通過境外渠道進貨，等導彈來黃花菜都涼了。”看到黃振邦表里不一的做派，葉瓊璋就來氣。不過她并非意氣用事，在心里她已經有一個用反坦克火箭炮驅逐直升機的預案。

“那我們怎么辦？”眾人見求援不果，連忙向葉瓊璋詢問對策。

“旋翼是直升機最薄弱的環節，1980年5月12日，阿富汗游擊隊就用擊毀旋翼的戰法，靠山頂居高臨下的優勢，在潘節希爾山谷僅以火箭筒、無后坐力炮、步槍等常規武器，一舉擊落8架蘇聯軍隊的武裝直升機。我們只要用反坦克火箭炮盯住敵直升機的旋翼打，擊中主旋翼就能將其擊落，擊中尾翼也足以使其失去機動能力。”葉瓊璋早已找到歷史經驗，難怪胸有成竹。

“阿富汗游擊隊是從山頂向下俯擊，所以很快能擊中旋翼，但我們必須從平地朝上打。在這種射擊位置，旋翼被遮擋看不見，能擊中只有安有厚裝甲的機腹和機側。”陳韶湘還是不放心。

“高空情況確實如此，但一旦直升機高度下降到離地50米時，旋翼就會暴露在200米以外射手的視野里，其中尾翼的暴露程度尤為明顯。明天駕駛兩輛越野車負責接應的，要射擊精度要高些的姐妹擔當。這樣一方面能打直升機，另一方面也有能力遠距離狙擊地面上欲往兩側迂回的敵人。”葉瓊璋沉著地回答道。

眾人又議：女子懲貪團射擊精度高者，楊惠娟之外，曹蓉要算第二高手，此外夏曉倩也屬不弱。于是一致決定，由曹蓉和夏曉倩駕駛越野車負責接應，她倆除帶好全部裝填麻醉彈的自動步槍外，還必須將反坦克火箭炮和裝填實彈的自動步槍放在隨手可及的位置。曹蓉由路東接近旅游高速，夏曉倩由路西接近。如果路面戰斗吃緊，夏曉倩可以上去支援，但曹蓉則必須堅守離高速公路200米以外的陣地，擔負起防空重任。

“好，對付直升機的難題解決了。接下來討論一下剩下七人的任務分工吧。”

“等一下，還有一個我們不注意的重要問題需要解決。”夏曉倩突然打斷了高瑾的安排。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