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草,流星!”
我還沒高興完突然又想起一件想掉頭皮的事:這事,好像……秦楚還不知道。
我接著回屋拿起電話給秦楚打了過去,我再次硬著頭皮將事情對秦楚說了下,同樣的令我不解——秦楚笑了笑說:“好啊,那咱們一起去,還熱鬧呢。”
兩件頭疼的事竟然這么順利就解決了,我徹底覺得我的腦子不夠用了,我拿頭往墻上撞,一下,兩下,三下……
晚上跑到白愷宿舍睡的,我不喜歡自己一個人睡六個人的屋,睡前跟白愷聊了很久,其中包括今晚的事情,白愷沉思了半天說:“這趟北京之行你能累個半死,這兩天抓緊時間睡覺吧。”然后他一撅屁股就臥倒了。
我悶頭琢磨了會,這確實將是一個累心的北京之行,秦楚和盈盈,她們是胸懷寬廣,還是?我從來不認為女孩的胸懷都能像我一樣寬闊的不像話,盈盈是我哥們也算是紅顏知己,秦楚是讓我心動并且涌起強烈保護感的女孩,她們能處的好么,我到時怎么將三人的關系穿插起來?
一甩腦袋不想了,有句歌詞說的好:“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別猜,別猜別猜……”
我將煙頭順著陽臺甩下,倒頭睡覺。晚上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和盈盈秦楚在一座橋上相遇,我穿著古代的白衣羽衫,盈盈一身粉色長裙,秦楚一襲白色綢衣,我在中間,她們不說話,只是看著我,我站在中間不知道該往哪邊走,我往秦楚那邊移步,盈盈舉起手中的AK47瞄準我的頭,我往盈盈那邊移動,秦楚扛起火箭炮冷冷的注視著我,我心若火焚,正當我急的快蒸發的時候橋斷了,我掉進冰冷的水里,冰涼的河水瘋狂的涌進我的鼻孔,嘴巴……
我驚醒的時候眼前的一副畫面讓我很受不了:白愷正在拿著不知道從哪摸來的針管,針管里都是水,他認真的拿針管懸空對著我的臉拿手慢慢推。
我一腳踹開他,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你他媽要解剖我吧。”
白愷將手中的針管扔掉:“十二點了,我拿襪子放鼻子上都沒熏醒你,只能出此良策了。”
想起白愷那比小三的七彩流云襪還猛烈十倍有余的肝腸寸斷襪,我頓時感到一股惡臭從丹田迸發,我沖進廁所拿香皂往死里揉在我臉上,這張臉算他媽毀了。
第六十一章準備
我之前也是沒瞻仰過我們國家的文化中心兼首都的,初一時我爸去北京學習過,問我去不去看毛主席,我說不看,把我大太爺都從財主批斗成貧農了我看他干啥。我爸彈我一個疙瘩梨說你懂個屁。
我那時候不知道毛主席的光榮事跡,只知道我爸爸的爺爺是以前是個善良的地主,不像白毛女里面的黃世仁似的欺壓百姓,我爸爸的爺爺是個好人,他的地很多都給村里人免費種,
誰家有個災啊難的他都會出手相助,就這么個好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