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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指指點點,也不管世人鄙夷目光,青春,認為自己是值的的便對了,為何非要走別人走過的足跡。
想著學校里會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收拾我,記憶在一瞬間涌入腦海,回想著這些日子,我還是能笑的出來的,小三見我傻樂,伸手沖我臉上就是一巴掌:“喂喂,不是讓我嚇傻了吧。”
我躺在沙坑里對著他大腿來了一腳:“去你奶奶個哨子,我不至于讓這點事嚇傻了。”
那個晚上我尤為平靜,我跟小三在操場上蹲了半天哨,又回去跑到白愷宿舍抽了會煙,看到白愷時他正一臉憂郁的站在陽臺上發(fā)呆,我問他怎么了,他說紀晴這兩天跟個小瘋子一樣,時不時的就跟他大動肝火,我說你好好的,人家還能對你動火?
白愷笑的比小三哭還難看:“你不知道一個姑娘想離開一個男人時候,即便是男人送朵花,當姑娘的都會嫌那花不夠鮮么。”
“你也要失戀了么?”小三若有所思道。
白愷吐了口煙:“隨她吧,本來她一個青春四射的小高中生跟著我一個頹廢蒼涼的大學生就挺不符合邏輯的,我也能欣然接受。”
“好樣的!”小三伸出大拇指。
“滾滾,瞅你丫怎么那么煩呢。”白愷給小三一拳。
“真好,不久的將來,就我自己有媳婦了,老在狀態(tài)了!”小三一臉興奮。
“揍他個狗日的。”我伸手攬住他脖子按到地上,我和白愷聯(lián)手將小三走的七葷八素,把他鞋脫下來扔到了樓下后我們才收手,剩下哭喪著臉要我們去撿鞋的小三在陽臺上玩罵街。
“章清啊,我聽說系里想處分你,這幾天老實點吧,咱好歹的,盡量混個畢業(yè)證。”白愷對我說道。
“嗯。”我點點頭,“回去了,明天在說。”
其實我心里有數(shù),就單憑我那幾個處分,去紅十字會獻半噸的血都夠嗆能給我撤掉,況且還有需要重修的課程,我都沒交過重修費,那些學分我基本是拿不到了,大學里針對學分這東西,老師們的意見是相當統(tǒng)一的:想要學分啊?好啊!噢你要重修啊?錢啊!
我不喜歡把錢花在對我沒用處的東西上,尤其是那幾個還不如雞蛋的學分。
整個晚上尤其的平靜,而在睡前,程俊濤給我發(fā)來了短信:明天我到你們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