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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他只好以這山東煎餅吃著上癮為由敷衍過去，不過據程俊濤交代，秦楚確實特喜歡這味。

秦楚沒下樓，程俊濤便跟我多扯了會，我讓他回去對秦楚說由于人太多，他只買了自己的，等過會不忙了再帶她下來買，這樣，我就可以見一次秦楚了。直到有顧客來了，他才提溜著煎餅去秦楚家里，李哥聽我們說話時一向沉默，等他走了李哥嘆了口氣：“兄弟，那女孩如果真知道你為她吃這些苦，應該會感動的。”

等顧客走了，我苦笑一聲：“我現在不奢望她能回心轉意了，只是想盡盡自己以前沒盡到的義務，為她做些什么，比如讓她吃到最喜歡的煎餅。”

李哥拍拍我肩膀，搖搖頭沒說話，我匝了匝牙花子，趁著人少給李哥和自己一人攤了一個吃了，一個煎餅還沒吃完，我突然感到右小腹開始劇烈疼痛，像是里面駐扎了一只老刺猬，倒吸了口涼氣，我想起程俊濤那天說的腎結石的事，心里有點發緊，這廝的破嘴不會那么見效吧，早知道讓他預測一下島國何時爆炸了。

“李哥，好像犯腎結石了我。”我緩緩蹲下，劇痛已經讓我站不起身。

“那咱趕緊去醫院，那滋味不是人受的。”李哥也慌了。

歷史五千年，沉淀下來了一句經典：禍不單行。我這腹部正越來越厲害時候，突然殺出了兩輛面包車，里面殺氣騰騰的躥出來幾個城管，跑過來二話不說就要推我們的小吃車，我當時就猜到肯定是劉凡這小綠毛龜干的，他指定還在因為昨天我對他的不敬不滿，今天來報復了，這哥們的心胸得跟他肚臍眼似的。

我扔下手里的煎餅將小車一把拉住，李哥也有些慌，問他們做什么，領頭的人我沒見過，是個身高馬大的青年，他嘴角一咧橫道：“干什么？你們違章出攤，影響城市環境，把車給我推了。”

我死死抓住小車的橫梁不撒手，由于腹部劇痛越來越厲害，腦門上都是大汗珠子，再加上這些天的折騰，我腰部幾乎是用盡全力才能挺住，見我反抗，另外幾個城管也叼著煙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胖乎乎的伸手就抓住我胳膊往身后一扔，我當時已經疼到直不起身的地步，被他這一掄，我直接四平八穩的躺在了地上，我咬著牙想站起來，可下腹的疼痛讓我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這沒眼力勁的腎結石，什么時候來不好，掉了我的鏈子。

眼瞅著李哥被一個城管踹到地上，但他還死死拉著小車，我徹底怒了，重重喘了兩口粗氣，我拿出我最劇烈的意識爬起來沖上去對著那個踹李哥的人就是一記重拳，他慘叫一聲捂著耳朵倒下，另外幾人愣了下，齊刷刷的看向我，領頭那人罵了一聲“BK的，大膽了你，給我打”就圍了過來。

那一拳基本耗盡了我所有力氣，眼瞅著幾人沖來，我直接就蜷縮在了地上，是疼的，我從沒想到一塊石頭也能讓人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右腹那小片仿佛被人用刀狠狠刺了幾下，以至于那幾個城管踹我都感覺不到疼痛。

“操，反了你們，都給我住手。”恍惚之中我聽到程俊濤的聲音，勉強睜開眼后我看到他急速奔跑過來就直接動上手了，后面跟著一臉著急的秦楚，我當時心里竟然產生了這樣一種意識：我怎么能讓秦楚看到我被打倒。

我在地上使勁呼吸了幾下，地面上的塵土和啥子都順著口腔鉆了進去，我用身體內潛在的意識再次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走過去摸起盛香菜的鋼碗就往前面人腦袋上拍，而這時那個領頭的也發話了：“都他媽住手，程，程公子，你，你怎么在這啊。”

我左手扶住小推車讓自己像個站著的樣子，右手按著劇痛的地方冷冷看著他們，程俊濤一腳將身邊的人踹開指著那領頭人冷冷道：“郭大隊長，你是不是不想帶那頂帽子了。”

領頭人掏出煙來媚笑著走過去：“對不住啊程公子，我不知道你認識他們啊。”

秦楚這時也趕了過來，她皺著眉看著眼前的一切，冷聲道：“你們連殘疾人都不放過，還有良心么。”

程俊濤大手一揮：“小楚不用跟他們廢話，你們，十秒內消失在我視線。”

“程公子……”那領頭人還想再說些什么。

“不用我重復第二遍吧，郭大隊長。”程俊濤冷笑著說道。那郭隊長一聽，一招手，很快鉆進車里跑了，臨走時候還點頭哈腰的對程俊濤行禮。

他們走后，我喘著粗氣瞇起眼睛望著滿地狼藉，心里有殺人的沖動，程俊濤跑到我身邊扶住我：“你沒事吧。”

我努力推開他，示意秦楚還在身邊，隨后我放開右手，哆哆嗦嗦硬挺著身子走到小推車后面，我知道秦楚是來吃我煎餅的，那是我唯一存在的清醒意識，而那時的我已經像一具尸體，腹部的劇痛讓我沒有一絲力氣，我沖秦楚點了點頭，那是我給她攤煎餅之前的必然動作，我幾乎是顫抖著雙手拿起大勺，舀面，但卻怎么都抹不上鍋，同時我的臉部汗水撲騰撲騰的往下落，手背上也都是濕濕的一片。

秦楚已經呆住了，她似乎不能理解我為什么要那么做，程俊濤猛的走過來問劉哥：“他怎么了？被打的？”

劉哥眼睛紅了，他看了看發呆的秦楚又看看玩命的我，扶住我身子顫抖道：“他犯腎結石了。”

“操，你趕緊停下去醫院。”程俊濤跑過來用力搶過大勺，我哆嗦著喘息幾口，又將大勺顫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