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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我給他的刺激還不夠,即使我已經很努力的參閱了網絡資料的意見,九淺一深,狠狠的撞擊他的敏感點。
少將也只是堅硬的留著水。
但卻好像能夠永遠硬下去。
而我幾乎已經要到了欲望的邊緣。
我放開了吻住少將的唇瓣,看著他頭發濕潤的栽倒在柔軟的床鋪上,氣喘吁吁,說。
“洛,你真是個變態。”
帶著咳嗽后嘶啞的聲音絕對是犯規,我在那句話的下一秒就克制不住的在少將的里面射了出來。
那是一段很長的高超,帶著余韻的白光和事后的惰怠。
我任由自己向后一仰躺在了床上,懶得去想這次實習是否合格,少將是否滿意。
而少將,我撇下眼看他艱難的在床上掙扎,卻連起身給他松開禁制的欲望都沒有。
只是看著他一點點的,騰挪著,把自己的頭轉向我的身下,開始幫我舔。
艸
我忍不住伸腿把他的臉踢到一邊。
卻看到他對我笑。
他說,“洛,你夠變態,但是不夠冷酷也不夠殘忍。”
這話讓我立馬想要跳起來揍他。
但我沒有這么做,我把少將拉到床頭,讓人就著手腕捆著腳腕的別扭姿勢在我旁邊躺下。
他看著屋頂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是我合格了嗎?”我問他。
“不太算。”他回答,“瀕死,極端情緒是檢測的唯一標準。”
他終于不再看天花板了,轉而看向了我的臉。
“我不想在這上面弄虛作假。”
這個要求,很難了。
我覺得自己有些意識模糊,也可能是太過疲倦,又或者因為覺得沒有希望干脆不愿意思考。
我喜歡他。
又怎么可能對他下得去那么重的手,但他對此不依不饒。
“你沒有見過那種場景。”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可我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