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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那句話之后的反應,這種時候,她只能鴕鳥一樣地躲在陳青給她安排的保護圈里老老實實地待著,看陳青到底想干什么。
陳青的一句話其實已經說明了問題,除了孩子的事情沒有說出口,表面上的問題倒是交代清楚了,要不然誰會特地上門,為一個陌生女人討休書呢。
安新海在愣了一下之后猛然恍然大悟,明白了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瞬間,他的確是血氣上涌恨不得一腳踹死齊氏。可惜,他不敢,他甚至連罵兩句都得看對方的臉色。陳青這次帶了七個虎背熊腰的壯漢過來。此刻,五個人把齊氏攔在身后護著,還有兩個站在陳青的兩邊,一個個板著臉,跟黑社會似的。這架勢比上次王老板來找算賬還可怕,安新海哪里敢造次。
安新海被打過一次長了教訓不敢放肆,可劉氏和老爺子也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劉氏那就是個暴脾氣,讓她收斂脾性,這輩子都不可能。目前為止,唯一能讓她稍稍讓步的人只有安新平,那也是看在錢的份上。如今,雖然陳青帶著人上門了,但是一他們家沒欠陳青的錢,二來陳青也不會給他們錢,劉氏哪里還有顧忌。
她也不笨,腦子轉了個彎就明白了陳青的意思,一瞬間眼睛登的老大,瞪著齊氏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個洞,擼胳膊挽袖子,嘴里罵著不干不凈的話就沖了上去,照著齊氏的頭發就想把人揪過來,還惡狠狠地撂下狠話,說著:“我打死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貨!”
劉氏自然是抓不到齊氏的。在劉氏沖過來的一瞬間已經有兩個壯漢攔在了前面,齊氏也被嚇得下意識往后面躲了躲。劉氏那老胳膊老腿的,哪里經得住壯漢那么一攔,不僅沒有抓到人,反而被人聽不客氣地推開,一連退了幾步險些栽倒。
托了劉氏的福,人沒抓到,倒是罵了不少難聽的話,原本聞風而來的鄰里鄰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結果被她大嗓門地吼了幾句,眾人立刻知道這是安新海被戴了綠帽子,而且那個“野男人”還帶著人直接找上門來要人了。有些眼尖的村民縮在門口往里看,一眼看到了陳青,認出了這是郊區的陳老板,立刻又嚷嚷開了。
因為劉氏的大嗓門,這才迅速地聚集了里三層外三層圍觀的人,也有了后來安新平迅速得到消息的情況。
“老嬸子,別沖動。”陳青臉色微變,著實是因為劉氏那些話罵的太難聽了,可惜她一把年紀,陳青不想鬧出人命也沒有對她真的動手,不過他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人,見劉氏張口閉口全是臟話,便冷笑了一聲,看了安新海一眼,提高了音調說:“您要是再那么胡攪蠻纏,我可就對安新海不客氣了。”
劉氏還沒怎么著呢,安新海先被嚇著了,連忙過去捉住劉氏的胳膊,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一疊聲地說道:“媽媽,先不要說了,閉嘴!閉嘴!你想讓他們打死我啊!”
陳青看著安新海這副窩囊的樣子,不屑地笑了笑。那邊,安新海總算是攔住了劉氏,讓她暫時地安靜下來。可惜,圍觀的村名卻在不斷地增加。老爺子雖然一直沒說話,但心里明鏡似的,知道這都是自家老太婆嚷嚷來的,心里著實氣得不輕。可這個時候,他不能發脾氣,他們得一致對外。
見劉氏可算是安靜了,老爺子咳嗽了一聲,引起了陳青的注意,瞇起眼睛說:“陳老板,說話要摸著良心,你這樣到我家來,這才是胡攪蠻纏吧。”
別說,這句話說得倒是實在,不少圍觀的人都紛紛點頭,小聲地附和著。不管怎么說,齊氏還是安新海的媳婦,兩人暗地里勾搭上本來就是不光彩的事情,結果陳青還那么明目張膽地帶著人逼著人離婚,這實在是于理不合,只能說這陳青太囂張霸道了。
陳青是有備而來,可一點也沒被老爺子的氣勢唬住,他笑了一下,竟然先開口認了錯,“我承認,我跟阿梅這樣于理不合,有錯在先。”沒等在場眾人反應過來,陳青話鋒一轉,故作無奈地說道:“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阿梅在你們家哪里有一分地位,每天像個奴隸一樣被你們使喚,擱誰誰受得了?咱們遠了不說,您的那個叫安曉蘭的孫女不就是受不了二老的虐待才帶著弟弟妹妹搬出去的么?我也是不想讓阿梅受苦,只能這樣直接上門來,請你們給封休書了。”
陳青的話說完之后,人群里出現了短暫的沉默,隨即一句兩句的奚落漸漸地傳了出來。沒辦法,誰讓安新海在村里太不受人待見呢。這安新海是個什么性子,村里人都知道,更何況之前還沸沸揚揚地鬧了一出丑聞。這旁觀者說句風涼話,就準你安新海出軌,就不讓人家齊氏在外面找漢子啦。這事吧,一人一次,還真不好說什么對錯。至于那劉氏嘛,這就更不用說了,人家陳青可沒說錯,安曉蘭可不就是被虐待走的嘛。
結果,就這么幾句話的功夫,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就又你一言我一語地把安新海和劉氏數落了一遍。而且看眼下的狀況,安家就算有理也討不到,所以村民們樂得落井下石,說話的聲音也沒刻意壓低,一句一句都傳進了安家人的耳朵里。
安新海不敢對陳青怎么樣,但卻沒把這些鄰居放在眼里,聽著那些奚落,臉色也難看起來,放開劉氏的手上前一步,伸手一指破口大罵:“這是我的家務事,跟你們有什么關系!他媽的!都給老子滾!”說著,還氣急敗壞地跳了腳,手臂大弧度地揮了一下,可惜沒什么威懾力。
☆、第五百一十四章一茬接一茬
圍觀的人自然是不怕安新海的,聞言一個兩人都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滿是輕蔑和不屑。這種好吃懶做又偷腥的男人,連小孩子也瞧不上。
齊氏一直防著安新海對她動手呢,不為自己,也得顧著孩子。她對孩子是一樣,不管是誰的血脈,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都會盡全力保護。此刻,看著安新海暴跳如雷的樣子,齊氏終究還是有些畏懼的。
她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跟陳青爭辯計劃不計劃的時候。她只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所以微微地上前一步,低聲對陳青說:“咱們走吧。”
陳青這會兒對齊氏是百般呵護,生怕她動了胎氣,見齊氏開了口,猶豫片刻便也不做糾纏了,轉過頭去無視安新海的怒氣,自顧自地說:“這休書有沒有都一樣,但是作為一個了斷,我希望你們還是寫一下,寫好了可以通知我,我派人來取。”
陳青這樣子著實囂張,但是沒辦法,人家有囂張的道理。村子再貧窮,那也分三六九等,人家幾個富人圈下郊區的地單獨住那也沒辦法,所以村子里的人一直都知道郊區那一片的主惹不得。可現在大老板走出來了,外面這些窮苦的村民也攔不住。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