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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嬸:小月和陸則川,是和好了?
秦巧蘭:感覺像這么回事,不然再問問?
李嬸:其實太太,我不太贊成他們兩個人復(fù)合。
秦巧蘭:……誒,再說吧。
兩個人的目光,才又轉(zhuǎn)向顏舒月和陸則川的身上。
其實秦巧蘭對婚姻的理念比較傳統(tǒng)保守,她始終堅持認(rèn)定原配好,和顏永銘兩個人長期處在不咸不淡的關(guān)系當(dāng)中,對于他包養(yǎng)小三的事情,空有怨言,但實際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沒有想到正確的處理辦法。
當(dāng)初從醫(yī)院里將顏舒月接回家,也是因為這個孩子說想爸媽了,想留在爸媽身邊多待一會兒。
她才把顏舒月帶回家。
小住了也有一段日子了,秦巧蘭在期間試探過顏舒月,甚至想直白地問她,對這段婚姻,究竟是什么想法。
在她看來,陸則川雖然對顏舒月不夠好,勝在他不胡來,在外面從不找女人,即使感情產(chǎn)生破裂的期間,也是獨來獨往,并不是因為有第三者的插足。
她也不能保證離了陸則川,女兒會找到更合適的男人,萬一遇到一個更混蛋的男人,像顏永銘那樣,有一點閑錢就往外面的女人身上送,不是更加苦了她的女兒嗎?
所以在得知李嬸的想法是,支持顏舒月趕緊脫離陸則川,趁沒孩子的時候,再找一個男人嫁了,秦巧蘭沉默了。
今天看到陸則川緊緊抓住女兒的手,證明這段婚姻還有轉(zhuǎn)機。也許兩個人私下的感情,并不像他們平時看到的那樣?
說不定陸則川對顏舒月,很恩愛?
帶著這樣的疑惑,秦巧蘭想請陸則川進(jìn)來坐坐。
顏舒月卻不易察覺地,把手腕從他的手心里掙脫。
陸則川的手心里一空,竟然覺得悵然若失了一下,他看著她的背影,長發(fā)微卷,后背的肌膚如同皓雪,胳膊也很細(xì)嫩,剛剛他剛扶過她的腰身,長腿擺動的時候,腰身也款款,如同水蛇一般,婀娜多姿。
她眉眼帶著笑,很快走到秦巧蘭的身旁,白皙的五指放在最近因為操勞,眼尾開始長皺紋的秦巧蘭肩上,笑得清甜:“媽,這么晚了,則川他每天都有許多事要忙,明天也要早起去公司早點處理事務(wù),我們還是改天再請他坐坐吧,正好談一下離婚事宜。”
顏舒月說完后,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陸則川,站在不遠(yuǎn)處的他,氣場驟冷,仿佛如臨寒冰,還看到顏舒月媚眼如絲,好像是在對他笑。
又是離婚!
李嬸依據(jù)太太的意思,都準(zhǔn)備去沏壺茶上來了。
哪知道門口立著的那個身形挺拔的男人,突然黑沉著一張臉,話也不說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顏舒月甜甜的聲音,跟在后面:“別走呀,則川吶,你回來呀,你快回來呀,我們還沒好好談?wù)勈裁磿r候再約見面,說離婚的事呢。”
陸則川收緊著下頜線條,腳步走得更快。
這聲“別走呀,則川吶,回來呀”的聲音,聽起來就像“來呀,快活呀,一起浪呀”,連音調(diào)和節(jié)奏都那么的像。
他的眉頭不禁輕輕一皺,心里頓時堵得慌。
今天的顏舒月,可以,真的可以,這波操作,差點能把他氣出心臟病。
……
招呼走陸則川以后,李嬸還奇怪著,開水都燒到了一半,顏舒月已經(jīng)把屋門關(guān)上了,和秦巧蘭兩個人回到客廳里面。
愜意地窩在沙發(fā)里,她的一雙桃花眼,眼尾上挑,遠(yuǎn)遠(yuǎn)對著人笑的時候,慵懶得像只貓。
還是家里最舒服。
顏舒月抱著沙發(fā)上的一個軟枕在懷里,下巴抵在上面,舍不得松手。
秦巧蘭這回是真的知道她對這段婚姻,究竟是什么態(tài)度了。
原先是怕顏舒月受刺激,不方便細(xì)說。眼下,秦巧蘭再也按捺不住。
不等她問出口,顏舒月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