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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溫稚并不知情。他看向司明沉,顛顛地朝他跑過去:“司司,我要去比賽了,你有沒有要跟我說的?”
司明沉面容沉靜:“加油。”
溫稚似乎并不滿意,眼角耷拉著:“還有別的表示嗎?”
司明沉抬起手揉了揉溫稚的頭發:“贏了比賽,陪你買雞腿。”
溫稚瞬間笑起來:“行。”
隨著哨聲響起,緊張激烈的比賽開始。溫稚大力發球,直接打出高難度的愛司球,獲得兩分。
看到記分器上的分數時,溫稚揚唇一笑,氣勢越來越勇,開始上一些高難度的單打戰術。
他的記憶中,學習網球停止在高一這年,但在這場比賽中,溫稚顯然有著不符合記憶的網球技術。
他在想,這或許就是潛在記憶和肌肉記憶的支配。
顧乘風顯然有著接不住球,短短五分鐘的開場,他一分未得。
司明沉盯著溫稚,并不擔心他是否獲勝,只希望他能別受傷。
記得溫稚高一那年的冬天,溫稚就是因為打網球右腳不慎骨折,休養了三個月走路才漸漸利索。
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除夕夜那天溫稚偷偷從家里跑出來,翻墻給他送餃子。
司明沉眉心不經意間蹙起,神色十分嚴肅,薄薄的嘴唇透著幾分凝重。
那種情況下,溫稚真的會給一個不喜歡的人送餃子嗎?
溫稚那天說過,對自己一見鐘情。那么溫稚送餃子時,應該喜歡自己才對。
可后來為什么拉黑了自己所有的聯系方式,轉頭跟桑祁告白呢?
那段告白的話,司明沉至今還記得,一直忘不掉。
過去的一切,讓司明沉頭疼欲裂,他甚至想到,當年會不會有什么誤會,才讓溫稚放棄喜歡自己?
忽然,大家默契地鼓起掌。
溫稚揮著球拍,做出勝利的姿勢后,朝著司明沉跑來。
司明沉情緒已經恢復平靜,朝著迎面而來的溫稚浮起淺笑:“恭喜。”
溫稚得意地挑挑眉,手里揣著獎勵金,跟司明沉炫耀:“我贏了,你有沒有獎勵要給我?”
司明沉認真問:“你想要什么獎勵。”
溫稚沒說話,一旁的嘉賓們開始起哄。
“親一個!”
“親一個!”
隨著起哄聲越來越大,溫稚耳朵泛著淡紅色。雖然溫稚臉皮厚,但眼下還是有幾分害羞。
垂著輕顫的睫毛,他手掌心緊緊攥著手柄,關掉收音器,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想跟你一起消耗卡路里。”
吻
驟然間,司明沉呼吸加快。
面前的溫稚言語雖然大膽,但那雙含情眼透著幾分屬于少年的羞怯與期待。
事隔多年,溫稚的容顏改變,但舉止神態與當年一樣。
司明沉默默看著他,抬起手臂攬住他的腰,稍稍一收。
溫稚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向司明沉懷里。
周圍此起彼伏的起哄聲愈發熱烈,從他們的角度,只能看見兩人在說悄悄話,舉止親密。
導演組很奇怪,因為溫稚剛才說了什么,他們沒有聽見。眼尖的工作人員笑了一聲:“溫稚將收音器關了。”
溫稚和司明沉是唯一的真cp,工作人員都知道,但他們結婚這件事,只有節目組的核心成員知曉。
導演若有所思,繼續盯著攝影機。
司明沉和溫稚之間的氛圍很好,溫稚心里那頭小鹿快樂得都要劈叉。一個主動的親親雖然只是一小步,但對于修復婚姻卻是一大步。
溫稚心臟怦怦跳,閉上眼睛朝司明沉噘嘴。
司明沉輕笑一聲,曖昧氣氛全無。手掌撫上溫稚的脖頸,他低頭在溫稚的額頭落上一個淺淺的吻。
溫稚撩起笑眼,言語故作不滿:“還有嗎?”
司明沉沉聲回:“大家都在看。”
溫稚回頭看了鏡頭一眼,把頭埋在司明沉懷里,手指在司明沉掌心畫著小圈圈,悄悄道:“那晚上回去我們再繼續?”
司明沉垂眸:“嗯。”
回去時,嘉賓們看兩人的眼神變得不同,謝景與何瓊斯悄悄說道:“你覺得真情侶是他們嗎?”
何瓊斯分析著:“我覺得不是。估計溫稚公司想要捧他,給他立的人設。”
謝景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牽起何瓊斯的手:“再堅持一下,如果我們的票數能始終維持第一,就能拿到獎金了。”
何瓊斯點點頭,朝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