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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溫稚十分抗拒,眉間染上幾分委屈,甚至帶著哭腔:“我沒事。”
結(jié)婚四年,司明沉沒見溫稚這樣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哄他。
[溫溫怎么啦?感覺確實受傷了。]
[為什么不去看醫(yī)生?]
[但是走路什么的沒事,是覺得比較丟臉嗎?]
“不去也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我,你有沒有被刺扎到,因為我很擔(dān)心。”
司明沉重新拉起溫稚,微微低頭,看著溫稚的眼睛。
溫稚蚊子似的回應(yīng):“嗯。”
司明沉:“那回房間,我看看怎么
處理可以嗎?”
溫稚點點頭:“好。”
走進(jìn)臥室,意味著鏡頭不再追隨。司明沉將燈調(diào)節(jié)成最亮模式,拿出藥箱準(zhǔn)備消毒:“溫溫,到底哪里被刺扎到了。”
溫稚還是頭一回看到這樣溫柔的司明沉,逐漸放下臉面,抬起兩只手。
忽然,溫稚的褲腰帶被松開。
緊接著,褲子和內(nèi)褲嘩啦一下落在地上。
溫稚慢吞吞轉(zhuǎn)身,背對著司明沉跪在床的邊緣,因為伏在床上的緣故,衣擺逐漸滑落至前方,露出一小截細(xì)白的腰肢。
翹起又圓又翹的兩瓣屁股,溫稚的聲音透著一絲難為情:“這里。”
二更
司明沉微怔片刻,隨后避開視線,翻找藥箱里面的工具,準(zhǔn)備替溫稚將刺拔。出來。
溫稚是冷白皮,皮膚平時稍微壓一下,就會泛起紅印。
眼下,屁股上扎的幾根刺格外顯眼,甚至皮膚周圍已經(jīng)發(fā)炎,就像被蚊子叮咬,一塊一塊的。
“不然,我?guī)闳メt(yī)院吧。”
聽司明沉這樣說,溫稚滿臉抗拒。兩瓣屁股抖動兩下,“我不想讓醫(yī)生看見我這樣。”
司明沉無奈道:“但我畢竟不是醫(yī)生,我擔(dān)心無法幫你將刺摘出來,讓你受傷。”
溫稚弱弱道:“我不相信你。”反正讓他撅著屁股對著陌生醫(yī)生,他是死也不會同意的。
司明沉沒辦法,只能試試。
溫稚伏在床上,一想到司明沉正盯著自己的屁股,羞恥感漸漸襲來。
尤其是當(dāng)司明沉的手觸碰到他時。
雖然他們是夫夫,但自從他失憶后兩人還沒為愛鼓掌過呢,突然如此親密,竟然是為了拔刺。
溫稚煩悶地擰了擰小冬瓜的腦袋,嘆一口氣。
司明沉以為溫稚擔(dān)心,朝他說:“雅貝麒麟的刺不長,你屁股上的這些沒有扎得特別深。
溫稚委屈地蹙眉:“嗯。”
戴上一次性手套,司明沉坐在溫稚身邊,拿起鑷子等工具,目光落在他的姿勢上。
溫稚的臉貼著床單,眼睛始終瞧著他,詭異的姿勢讓他很難不聯(lián)想起兩人曾經(jīng)在深夜汗流浹背時的一些事。
“你不用翹這么高,可以適當(dāng)放松一些。”司明沉說道。
溫稚懂事回:“沒關(guān)系,我翹得高一些,方便你弄。”
司明沉鑷子微微一顫,將注意力放到植物的刺上,準(zhǔn)備拔。出來。
一根,兩根…
司明沉很順利地將部分刺取出,只是每每當(dāng)他的手指接觸到溫稚的皮膚時,溫稚總會莫名的哼哼唧唧,發(fā)出怪聲。
“你安靜一些。”
司明沉深深呼了一口氣,發(fā)現(xiàn)剩下的兩根刺比較棘手,鑷子觸碰不到。
溫稚哼哼:“如果你的屁股被扎到刺,你也會特別疼。”
司明沉失笑:“下次小心一些。”
溫稚:“還不是為了幫你做玫瑰花束,別人我才不去摘。”
司明沉兩根手指將被扎刺的地方輕輕一擠,溫稚吃痛道:“疼,你輕點。”
司明沉:“這兩根刺扎得比較深,我需要用力一些。”
溫稚眉毛擰起:“那好吧。”
司明沉瞧他慘兮兮的模樣,幫他轉(zhuǎn)移注意力:“玫瑰是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