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蓋滿京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無奈道:“叔叔不告訴你這些,是不想給你壓力。你跟司明沉結婚時,本身就是商業聯姻這件事,你知道嗎?”
溫稚點頭:“知道。”
桑祁順勢而說:“所以,你們結婚時存在著利益關系,司明沉二叔的做派那么狠辣,不然你覺得憑借他自己,能從虎口奪權?”
溫稚看著電腦上正在傳輸的照片,心情變得很差:“可就算是這樣,你想告訴我什么呢?司明沉卸磨殺驢?不想跟我們家合作了?”
桑祁低笑一聲:“小稚,你太天真了。拿你現在記得起來的記憶來講,你們溫家在江京市,財力不是第一,也是前三對吧?”
溫稚沒說話,始終垂著眼睛。
桑祁:“現在呢?你們家的公司在江京甚至排不上號,要看司明沉臉色行事。溫叔叔這些事很少跟你說,也是怕你跟司明沉感情受影響。現在的溫家對于司家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但看在你的面子上,司明沉才偶爾會施舍溫家一些合作案。”
將提前整理好的材料交給溫稚,桑祁囑咐他:“你可以好好看看。”
溫稚瞧著自家逐年下降的財務報表,以及所有收益來源,開始相信桑祁的話。
桑祁繼續說:“之所以司明沉不想繼續管你們溫家,具體原因我不知道,但我聽說,江乘書回來了。”
握在指尖的材料微微被攥褶皺,溫稚想起江乘書是誰了。
他對司明沉一見鐘情后,經常在私底下打聽司明沉的所有消息。
偶然間,他得知司明沉早就有男朋友了,是他的竹馬弟弟江乘書。
當時溫稚難過很久,經常偷偷去高二的教學樓轉悠。
有一次他撞見司明沉與江乘書一起抱著作業本從辦公室出來。
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至今刻在他的腦海里。
不過自從他跟司明沉認識后,才知道江乘書和司明沉之間沒什么,只是普通的好朋友。
“江乘書回來了,跟司明沉對我們家態度的轉變有關系嗎?”
其實溫稚能猜出司明沉為什么這樣做。他都跟司明沉提離婚了,司明沉這樣做也正常。
桑祁意味深長地看他:“小稚,你不知道司明沉喜歡江乘書很久了嗎?”
溫稚直接起身:“他不喜歡江乘書,他喜歡的是我。”
桑祁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別激動,聽我慢慢跟你說。”
溫稚根本不想繼續聽下去,情緒越來越低落:“他說過,他從高中時就喜歡我。”
桑祁嘆口氣:“江乘書從小身體不好,明沉對他很照顧,就像你跟我一樣。我這個表弟喜歡性子溫柔的男生,江乘書人長得也好看,所以明沉一直暗戀他。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明沉跟江家有個婚約。”
“婚約?”溫稚重復問道。
“是的。他們兩家關系很好是世交,原本定好等明沉和乘書大學畢業后就去領證,辦酒席,但明沉家里出了意外,為了不拖累江乘書,明沉就把婚約退了。”
溫稚有些動搖:“他們倆,真的有過婚約嗎?”
桑祁點點頭:“其實你如果去問,基本上江京市有頭有臉的家族,都知道這件事。”
溫稚覺得身上莫名的冷,每呼吸一口空氣都灼得厲害。
“所以,你的意思是,司司一直想著江乘書,也正是因為江乘書要回來,才打算和我斷絕關系?”
桑祁語氣痛惜:“你知道,明沉是我的表弟,我本來應該跟他統一戰線。但你也是我從小到大陪著的弟弟,我只能選擇站在正義的一方。所以,我今天告訴了你這些事。”
溫稚還是不能接受這些事實,他的聲音透著一絲哽咽:“可是他說過,他心里只有我一個人。”
桑祁試探地問:“什么時候說的。”
溫稚:“兩天前。”
桑祁稍加思索:“這就對了。你想想看,如果他心里只喜歡你,為什么你們高中畢業后再也沒有互相聯系呢?為什么等你23歲才和你商業聯姻呢?據我所知,他在不久前跟江乘書訂購兩枚戒指,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桑祁將戒指的照片提供給溫稚,“這款是獨一無二的定做款,現在就陳列在ft的官網。設計師的名字是江乘書,你隨時可以自己去看。”
溫稚看著那兩枚陌生的戒指,又看了眼自己手上從未出現過的戒痕,眼睛越來越紅。
桑祁:“網頁上的介紹你看見了嗎?寫的是為好友r司專屬設計。”
溫稚閉上眼睛,將頭扭過去:“我不想再看了。”
桑祁看著他痛苦的模樣,露出微妙的笑意。
果然,還是跟當初一樣,這么容易哄騙。
“現在,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明沉為什么突然對你這么親昵。”桑祁語氣充滿擔憂,真正設身處地地為溫稚考慮著:“我聽說,江乘書剛回國時,與明沉見了一面,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與趙家的少爺火速訂婚。”
溫稚揉揉眼睛:“你的意思是,江乘書又拒絕了司司,所以他才回頭找我對嗎?”
桑祁低聲回:“我也
只是猜測。”
溫稚這次沒說話,深深吸口氣,胸腔因為難過小幅度起伏。
桑祁遞給他紙巾:“別怕,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
溫稚沒有接桑祁給他的紙巾,語氣不穩:“我現在只是想搞清楚,江乘書為什么拒絕了他。”
桑祁反問:“很重要嗎?他們倆的事情有求愛戒指在,無法抵賴。就算你搞清楚,你能忍受著司明沉抱著你的時候,想著另外的人嗎?小稚,這段婚姻給你帶來太多痛苦,自從你跟他結婚,我從來沒見你笑過。看著你難過,我的心也很痛苦。”
溫稚喃喃道:“謝謝你的關心。”
桑祁借機湊近:“小稚,我跟明沉的血緣關系在這里,能告訴你這些是我看重我們的友情。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對任何人說,是我告訴你的。否則以后家族聚會,我真的很難做人。而且司盛目前的地位在這里,如果被明沉知道是我向你告的密,我怕他對我做什么。他現在總是對我有莫名的敵意,我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