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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溫稚的眼淚掉在小冬瓜上,
他好像,沒辦法替司明沉解釋了。
獨一無二的戒指,送給特別的人,這是那兩枚戒指的寓意。
很可惜,那位獨特的人不是他。
這件事帶給他的難過,遠遠大于其他。溫稚腦海里不知不覺譜寫出一本虐文。
他就是小說里,被虐渣虐身的男主受,而司明沉就是擁有白月光,仍然不肯放過他的男主攻。
“江乘書有什么好的,你如果喜歡他為什么要跟我結婚。”
溫稚用小冬瓜幫自己把眼淚擦干,越想越委屈:“你要喜歡別人,你就去喜歡,我才不做備胎。”
“離婚后,我就去找個英俊多金的老公,只疼我一個人。”
“比你帥,比你溫柔,比
你威猛。”
“你不行,我還沒嫌棄你呢。”
“你要去找誰?”
黑夜里,忽然出現熟悉低沉的聲音。
溫稚猛地回頭,隨后被披上一件暖和的大衣。
司明沉倒是穿得比較單薄,只有一件高領黑色毛衣,下身是簡單的休閑褲。
溫稚眼淚瞬間開始在眼眶打轉:“我去找個英俊多金只愛我的老公,跟你離婚。”
司明沉看著他,眼睛泛紅:“跟我離婚可以,給我個理由。”
溫稚憋著淚:“有人告訴我,其實我是個替身,你從小就跟江乘書有婚約,心里的白月光根本不是我,是江乘書。”
說完這段,溫稚哭得梨花帶雨,絲毫沒有形象。整條小巷都是他鬼哭狼嚎的聲音。
司明沉啞聲道:“還有其他原因嗎?”
溫稚繼續控訴:“有。你還和江乘書共同購買一對鉆戒,現在還在人家品牌方的官網上掛著呢。”
司明沉繼續問:“還有嗎?一次性說完。”
溫稚鼻涕不爭氣地往下流:“他們說,我們溫家被你利用了,你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司明沉從口袋里抽出紙巾,幫溫稚擦鼻涕:“首先,我跟江乘書確實有過婚約,但——”
溫稚剛聽到這里,就已經急得要躥出去,幸虧司明沉眼疾手快,才將他暫時抱住。
“但我在十歲那年,就跟他們家解除了婚約。”
溫稚仰起頭:“為什么解除?”
司明沉:“我媽媽說,當年訂下婚約,也是一時興起。以后我跟乘書越來越大,可能會遇見自己的另一半,還是自由戀愛比較好。”
溫稚腦袋瓜開始不夠用了,軟塌塌地靠在司明沉身上,閉著眼睛:“我有點暈。”
司明沉順勢將他橫抱起來,朝回家的方向走著。
溫稚靠在司明沉肩頭,不滿道:“那戒指是怎么回事?官網上說,這是江設計師專屬設計,送給司先生。號稱獨一無二,全世界只有這一對。”
司明沉聽著他酸溜溜的語氣,認真解釋:“那是他給我們兩人設計的四周年鉆戒。”
“真的?”溫稚拍了拍司明沉的肩膀,伸著脖子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樣。
司明沉低聲回:“嗯,上面還刻著我們的名字。”
聽完這句話,溫稚嘴角逐漸揚起,但還是故作矜持的雙手抱臂,緊緊蹙眉:“那戒指呢?你如果能立刻拿出那兩枚獨一無二的戒指,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司明沉:“…戒指。”應該在江里。
口嗨
寂靜無聲的夜里, 司明沉顯得有些沉默,似乎被溫稚的問題問倒。
溫稚瞧著他,語氣迫切:“在哪?”
司明沉:“在家里。”
溫稚靠著司明沉的肩膀, 明顯信了:“我們明天就回家了, 記得拿給我。”
司明沉:“嗯,好。”
剛才說的三條原因,司明沉只剩一條沒解釋。
溫稚猜測,司明沉應該礙于他們簽訂離婚協議那件事, 不方便告訴他。
“我——”
“你——”
兩人同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