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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司明沉懷里,溫稚將小冬瓜放在一旁,在司明沉輕輕地拍打中,不一會兒就安穩睡著。
司明沉摟著溫稚,將手機打開反復觀察那幾張照片。
不知為什么,看到這些東西他有種強烈的預感,這與某個人有著密切的關系。
但,應該不是桑祁。
到了第二天,溫稚早晨有個通告,哭喪著臉先一步離開。
兩人都很忙,一整天只是通過微信聊天。不過司明沉對于這種頻率,已經非常滿意。畢竟結婚四年來,他與溫稚的所有聊天記錄,一個小時就可以翻閱完畢。他工作時,溫稚從不找他。
今天司明沉加會兒班,回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他習慣性地停在那家花店,準備給溫稚挑一束花。
其實這個習慣從兩人結婚后,司明沉便一直保持,每次加班,他都會給溫稚帶回小禮物。老板娘已經跟他非常熟了。
“幫我愛人選一束鮮花,顏色要明艷一些,他喜歡。”
司明沉朝花店里面走去,忽然碰見一個熟人。
明焱棠捧著一束玫瑰跟他撞上:“好巧啊,你也來買花。”
老板娘笑道:“司先生常來給他的愛人買。”
司明沉頷首:“晚上好。”
對于司明沉這種正經規矩的清冷型男士,明焱棠非常怵。雖然他有幾任男朋友也是這種風格,但司明沉跟他們不一樣。
他的直覺很準,司明沉屬于內心強大思想冷淡理智不容易交心的男人。
他很佩服溫稚能跟司明沉相處得比較愉快,一般在生意場或者宴會中碰見司明沉,他都有多遠躲多遠。
“晚上好。我還有約,先走了。”
司明沉點頭:“嗯。”
“狗狗在你家還好嗎?”
忽然,司明沉叫住明焱棠。
明焱棠回頭:“哈?狗狗?”
司明沉看他的表情,便能猜到狗已經不在明焱棠的家里,可能已經被他送給別人了。
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抱歉,你趕時間的話先走吧。”
明焱棠明白過來:“你是說,你們家三年前收養的那只流浪狗嗎?”
司明沉點頭:“嗯。”
明焱棠有些猶豫,要不要跟司明沉說這件事。但想到他跟溫稚都走到簽訂離婚協議的步驟了,有必要跟他說一下。
“那只狗,溫稚跟你說,送給我了?”
司明沉:“嗯。”
明焱棠直視著司明沉,漂亮的眉眼掛著淡淡的難過:“那段時間你們家客廳重新裝修,在樓梯邊緣裝了一個你比較喜歡的藝術燈你還記得嗎?”
司明沉眼睛中帶著不解:“記得。”
明焱棠嘆息:“你那燈雖然造型比較藝術,但擺放的位置不太合理。那天狗狗在三樓玩,以為燈是玩具,跳上去玩了一會兒,沒料到燈會轉,直接把狗甩下去了,在醫院沒救回來。”
這時,老板娘捧著花遞給司明沉:“司先生。”
司明沉沒接,眼神有些僵硬:“所以說…”
明焱棠:“溫稚知道你特別喜歡那只狗,怎么可能舍得送給我。那天溫稚哭著給我打的電話,說讓我幫他保守秘密,一定要瞞著你,不然你會自責。他這個人是個死心眼,他寧可你怪他把狗狗送給我,也不肯讓你傷心難過。”
司明沉眼神帶著震撼,久久未說話。
那燈他很喜歡,當初設計師問他安裝的位置,也確實是他想要裝在樓梯扶手邊緣。狗狗能上去,跟位置擺錯有很大的關系。
他接過那束花,聲音越來越輕:“謝謝你。”
明焱棠:“不用謝我。司明沉,溫稚真的很在乎你。”
與溫父決裂
回家的路上, 司明沉車開得很慢。
季節已經是初春,天空下起密密麻麻的小雨,空氣都是泥土的味道。
司明沉打開盒子, 想要拿出一根雪茄, 但想到馬上就要到家,猶豫之下又放了回去。
那束花靜靜地擺在副駕駛上,這時他的手機響起。
“司司,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們今晚吃火鍋行不行?”
聽到溫稚的聲音, 司明沉聲音夾雜著幾分刻意的低沉, 像是壓抑著什么。
“很快。”
溫稚在電話那頭笑了笑, 并親了司明沉一口:“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