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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云屏住呼吸,生怕弄出一絲聲響,影響自己偷窺這刺激場面。
這么瞧著,韋云忽然發現有些奇怪,就連在外頭觀戰的他都已經堅挺無比,
師父的肉棍卻軟噠噠的,一絲雄風也無,只用玉杵去搗弄師娘那肥美多汁的蜜穴,
這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隨著水紅瑤一聲浪叫,大股淫水從她蜜穴之間噴涌而出,美婦的整個雪嫩嬌
軀不住顫抖,隨后癱在軟塌上。
清風道長忙丟了玉杵,跪在水紅瑤面前,張口伸舌,如小狗一般舔舐著她蜜
穴中涌出的淫水,舔了幾下又道:「寶貝兒,還有嗎?我想喝……」
「嗯……」水紅瑤嚶嚀一聲,一雙纖手分開自己的粉嫩肉唇,蜜穴對準清風
道長張開的大嘴,忽然從細小尿道中噴出一股水花,徑直落入他口中,清風道長
眼神發亮,如饑似渴地將這尿液飲下,如飲甘泉。
這一幕把窗外偷窺的韋云看得目瞪口呆,平時仙風道骨的師父竟有如此怪癖,
著實瞧不出來,真是說出去也無人相信。
飲盡水紅瑤的尿液之后,清風道長舔舔嘴唇,起身摟住嬌妻,說道:「寶貝
兒,前不久我得了幾張符錢,能夠及時補充真元,有此符錢相助,我很快便能煉
制成一種療傷丹藥,此丹藥名為歸元丹,是藥王宗無數種丹藥中排名靠前的
療傷圣藥,等你服用之后,定能恢復元氣。」
水紅瑤微笑道:「多謝夫君了,我的傷不礙事的,倒是夫君你,不知何時才
能治好塵根隱疾,恢復雄風。」
清風道長嘆道:「我當年練功受到外界影響而岔氣,非但境界停留在筑基圓
滿,再也無法提升,還導致下體經脈受損,塵根落下隱疾,無法立起……也真是
慚愧,未能用它來滿足你,我的心肝寶貝兒,我真是愛死你了,他日等我恢復之
后,定要好好喂飽你。」
「夫君現在也能滿足我。」水紅瑤微微笑著,眼神之中卻暗藏一絲不快。
清風道長沉溺在溫存之中,察覺不到,但在窗外偷窺的韋云卻捕捉到了,他
何等心細。
韋云真希望在里面摟住水紅瑤的人是自己,瞬間有些失神,手中的禮品不小
心落在地上,發出聲響,屋內的清風道長和水紅瑤立刻轉頭看向屋外,清風道長
皺眉道:「是誰在外面?」
韋云暗道完蛋!
就在此刻,一聲「喵」的貓叫聲傳來,一只黑貓從屋檐落下,躲在門口瑟瑟
發抖,韋云忙趁機離開后殿。
清風道長披著單衣打開房門,見到門口瑟瑟發抖的黑貓,失笑道:「原來是
一只貓。」
水紅瑤美眸一閃,道:「凍成這樣,怪可憐的,讓它進來吧。」
「也好。」
清風道長將黑貓抱了進來,關上門。
……
次日,韋云做早課時,有些心神不安,他擔心師父知曉自己偷窺的事,若果
真知曉了,那就是觸犯門規,決不會輕饒自己。
清風道長穿著一身道袍,巡視了一番早課,依舊如往日一般仙風道骨,神情
淡定,并未有什么異常,韋云這才稍稍放心。
早課后,韋云提著禮物送到后殿,迎面碰到清風道長,忙將禮物送上,道:
「這是弟子昨日從城里帶回來的一點心意,還望師父不要嫌棄,這字畫是給師父
的,胭脂是給師娘的。」
清風道長微笑接過,點頭道:「這些弟子里面,就屬云兒你最有孝心,也罷,
我就收下,也代你師娘謝過你。對了,你入門也有四個多月了,修煉進展得如何
了?」
韋云如實道:「其余都還好,就是煉氣總
不見提升。」
清風道長拍拍他的肩膀:「此事急不來,誰都是慢慢打熬出來的,記住,堅
持不懈,功到自然成。」
「多謝師父鼓勵,那弟子去忙了!」
「去吧。」清風道長擺擺手。
韋云來到前殿,和師兄們一起清掃著大殿里的灰塵,迎接新年的到來。
下午,回到自己精舍,韋云心中不由浮現昨晚師父師娘歡好的場面,越想越
不能自拔,才讓自己清醒一些,又開始浮想聯翩。
他深吸一口氣,兩腿不聽話地朝后園移動而去,他已經很久沒去后園了。
韋云來到后園,只見一個粉色靚影立在屋檐下,她明眸善睞,嘴角含笑,看
著漫天飛雪,伸出一只白嫩纖手,接住從空中飄落而下的飛雪,雪花從指間縫隙
灑落,落在地上,化為水漬。
飛雪下的師娘是如此的艷麗出塵,韋云不由看呆了。
「是云兒嗎?」
就在韋云呆望時,水紅瑤張望過來,淺笑道:「云兒,你站在那兒發什么呆
呢?」
「啊,師娘,我……」韋云欲言又止,他不知說些什么好,說自己想她么?
這是萬萬不能的。
「云兒,過來,師娘有些累了,扶我去休息。」水紅瑤朝韋云伸出一只白嫩
玉臂。
韋云急忙走過去,唯恐自己不夠殷勤,他將水紅瑤的玉臂放在自己肩上,扶
著她的柔軟嬌軀進入殿內,水紅瑤坐在一張紅木椅子上,讓韋云給她揉肩。
韋云捏著美艷師娘的香肩,聞著她的發香,不由激動起來。這是他第一次與
這位師娘肌膚接觸,當真嫩滑無比,妙不可言,他腦海中又浮現昨晚的旖旎畫面。
水紅瑤有些嬌弱的身軀,在她那溫婉典雅的氣質下,顯得楚楚動人,惹人憐
愛,只是韋云憑直覺,感到這個美艷師娘的絕色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決不簡單的心,
因為她的一舉一動,都實在是太睿智了,全然不像是普通人,便是同樣身為修行
者的清風道長,雖然看上去仙風道骨,卻沒有這種發自骨子里的超卓氣質。
這更讓韋云為之著迷,能夠替這位美艷師娘揉肩,對他來說是一種莫大的享
受。
水紅瑤問了韋云幾句修行上的事,韋云一一作答,接著,她話鋒一轉,忽然
道:「說來也怪,今早我出門,發現不知誰在我門外留下了一串腳印,像是昨夜
留下的,莫非昨夜誰來過……云兒,你可知昨夜誰來找過你師父?」
「啊……這個……」韋云被她這么一問,瞬間心跳加速,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下來。
水紅瑤眉目一瞇,語氣忽然嚴厲起來:「云兒,在師娘面前,不可說謊哦。」
師娘此話是何意?韋云心念電轉,心中暗道,師娘這么說,定然已經懷疑是
自己,甚至確定是自己昨夜去過后殿,乃至窺見他們行房交歡的場面,若是自己
咬死否定,哪天被戳穿,師父師娘定饒不了自己,若是承認……看眼前師娘對自
己的態度,尚有一線挽救的余地!
想到這里,韋云撲騰一聲,跪在地上,垂頭道:「師娘,是弟子去過,請師
娘責罰!」
水紅瑤其實也只是試探,她還擔心是別的弟子特意偷窺,若是那樣倒有些麻
煩,不想正是眼前這位最小的弟子。她松了口氣,她對韋云的印象頗好,以她的
成熟老練,哪里不知韋云對自己的心意,水紅瑤一直以來都在故意吊他,她想看
見這個純情少年如小奶狗一般拜倒在自己裙下的樣子。
只是水紅瑤很失望,一直未等到韋云淪陷,甚至還消失了一段時間,著實讓
她有些挫敗。不想,這個少年竟然偷窺自己,這讓她心中一笑,好小子,還是沒
忍住吧。
水紅瑤正色道:「云兒,你不乖哦,為何要偷窺師娘?」
韋云忙道:「回稟師娘,昨夜弟子回來晚了,打算送些年貨給師父師娘,誰
想,誰想……都怪弟子一時糊涂!請師娘責罰弟子吧。」
「你都瞧見什么了?」
「弟子,弟子瞧見……瞧見……」
「快說。」
「弟子瞧見師父和師娘在,在……做那事!」
果然都被他看見了,水紅瑤媚眼微瞇,淡淡道:「云兒,你看你師父像不像
一條狗?一條喜歡喝尿的狗。」
韋云一聽,登時大驚失色:「這……弟子怎敢妄言!」他心中狂叫,莫非師
父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么,若果真如此,自己恐怕小命不保,被人看見自己最陰私
的秘密,滅口是極有可能的。
水紅瑤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道:「你放心,你師父并不知道這件事,
那腳印早被我抹去了。」
師父不知道……韋云這才松了口氣,心中又道,師娘為何會說出這種話來,
莫非她跟師父感情不和么,他想到了昨晚水紅瑤眼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一絲不快。
「那師娘……不打算責罰弟子么?」
水紅瑤笑道:「我為何要責罰你?不過……你以后若是敢不聽師娘的話,師
娘就會把此事告訴你師父,至于他會如何,那師娘可就管不了了。」
韋云忙道:「弟子一定聽師娘的話!」
看著他被自己嚇得面無人色的可憐樣子,水紅瑤不由心中一樂,她算是吃定
這少年了。
「唔,起來吧。」
「多謝師娘!」
韋云起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明明是寒冬,他卻出了一身的汗,差點認為自
己前途斷裂,在這呆不下去了!
水紅瑤道:「你師父該回來了,你先回去吧,以后每天下午未時和申時來這
里,陪師娘說說話。」
「好的,師娘。」
韋云帶著受了驚嚇的心離開后園,在路上,他一直在琢磨這位美艷師娘的心
思,卻怎么也捉摸不透。
直至此刻他才確定,這位漂亮的師娘確實不簡單,給他的感覺比師父還要可
怕。師父清風道長的可怕是色厲內荏,刀子嘴豆腐心,而師娘卻是外表溫柔,心
卻如同淵海,常人根本看不透,這種人是最可怕的,把人玩死了都不知道。
雖然如此,韋云還是為之迷戀,不論是師娘的外表還是氣質,都是世間罕見
的女子,韋云不斷告訴自己千萬莫要惹這位師娘,心中卻在期待與她的再次見面。
回到精舍,韋云對自己說:不就是一個娘們么,我韋云小爺堂堂男子漢,怕
她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