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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頭兒,”
敖潤雙眼發紅地說道:“石團長說過,他如果出了什么事就要我們都聽你的。”
程宗揚原以為石之隼在暗中窺視小紫,對他頗為忌憚,這時知道他的目標是夢娘,雖然心下有些疑惑,敵意卻已經消散許多。
可惜石之隼已死,他受誰委托來找夢娘已經不得而知。
“跟我來吧。”
程宗揚道:“雪隼團和星月湖都是我的兄弟。”
第二章 招搖來使
回到江州已經是四更時分。程宗揚筋疲力盡,一回去就倒頭大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先是一抹綠色。由于是冬季,幾盆花草都放在室內避寒。小紫案上本來放了一株文竹,半尺多高,可一夜之間這盆文竹就長出丈許,柔軟的嫩枝攀住窗欞,頂端幾乎觸到房頂。
窗臺一盆吊蘭更是枝葉繁茂,枝條一節節從窗口直拖到地上,幾乎占滿半面墻。
程宗揚拍了拍腦袋。自己昨晚太累,結果吸收的死氣變成真陽外溢,重演自己在大草原時的一幕。
小紫軟綿綿地倚在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程宗揚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不喊醒我?”
“你睡得好熟呢。”
小紫笑道:“那些文竹和吊蘭一節一節的長,看起來真好玩。”
程宗揚探了探丹田,自己吸收的死氣還剩下三分之一,其余都已經流失,不過反正都是撿的,他也沒有什么心痛。
程宗揚壞笑道:“這你可吃虧了。如果你用嘴巴給我爽一下,這些真陽都是你的,修為至少升個一大截。”
小紫笑瞇瞇道:“那樣好麻煩。”
她拿出一根中空的銀針,“只要把它從你的下面插進去,刺進丹田,一下子就能把真陽吸干凈。要不要試一下?”
看著尖銳的針頭,程宗揚禁不住地打了個哆嗦,半晌才叫道:“死丫頭,你也太毒辣了吧!”
說著程宗揚一把抱住小紫,狠狠把她壓到身下。小紫卻沒有躲閃,而是低叫一聲,聲音里充滿柔媚的韻致,一邊故意抬起嬌軀在他身上摩擦。
雖然隔著衣物,程宗揚還是一下子呆住,被她的媚態勾引得險些流出鼻血。
趁程宗揚發愣的時候,小紫咯咯一笑,從他身下鉆出。”大笨瓜,醒了就趕緊練功吧,不然什么都沒有了。”
程宗揚惱道:“死丫頭,把我弄硬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小心我一會兒走火入魔,還要用你的小嘴拽火。”
“好啊。記得叫我啊。”
小紫笑著晃了晃銀針,然后掩門出去。
程宗揚悻悻盤起腿,用了一個時辰把殘余的死氣煉成真元。昨晚真陽外溢也不是沒有好處,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兩手的虎口恢復如初,幾乎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丹田的氣輪旋轉起來,真氣絲絲纏樓散入經脈。程宗揚發現,這次真氣耗盡之后,氣海的容量似乎大了許多。
轉化完最后一縷死氣,程宗揚拔出珊瑚匕首,試著將真氣送入其中。
一股寒意從匕首中涌出,流入經脈。那種感覺與真氣相似,仿佛匕首中蘊藏驚人的力量,但流過經脈之后并沒有留下絲毫痕跡,似乎自己缺少什么,無法吸收里面的力量。
程宗揚盤腿想了半晌:此前自己也常用這柄珊瑚鐵制成的匕首對敵,但從沒感受到這股寒意;難道是修為進入第五級坐照的境界才能夠感應?匕首里的寒意到底是什么東西?能不能為自己所用?
說到底,自己對珊瑚鐵并沒有多少。
在建康時,自己雖然買了不少書,但都是市面上常見的大路貨,像這種聲名顯赫卻極少有人知道用處的東西,也許一些大宗門的典籍里才有記載。
程宗揚腦中一亮:說到典籍,自己身邊也有啊。他揚聲道:“卓賤人!”
房門微微一響,進來的卻是夢娘。程宗揚有些奇怪,“卓賤人?”
夢娘搖了搖頭,然后道:“主人說,老爺如果有事就讓奴婢過來。”
“死丫頭又搞什么鬼主意?”
程宗揚收起珊瑚匕首,一邊打量夢娘幾眼。自己吸收過死氣之后需要發泄一下,可死丫頭叫夢娘過來干嘛?
程宗揚朝夢娘招了招手。夢娘順從地屈下膝,跪坐在他身邊。程宗揚盤膝坐在地上,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從她襟領間伸進去,握住她胸前那團豐膩飽滿的美肉。
夢娘就像平常一樣安靜地任他撫摸。
程宗揚心里嘆口氣:這么一個絕色美人兒卻是看得吃不得,想起來就憋悶得慌。
程宗揚打起精神:“死丫頭讓你過來做什么?”
夢娘道:“主人說,請你去看看一個叫小狐貍的人。如果你摸阿夢的身子,就對你說:小狐貍快死了。”
程宗揚怔了一下,然后叫道:“什么!”
程宗揚如風般的沖進大帳,只見孟非卿、侯玄、斯明信、盧景、崔茂、王韜諸人都在,一個個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卻沒看到蕭遙逸的身影,只有一床被衾整整齊齊鋪在地上。
程宗揚大叫一聲:“小狐貍!”
一把揭開被子,下面空蕩蕩沒有半個人影。
程宗揚的心頭像被人用鈍刀狠狠割了一下。
謝藝死時,自己也在旁邊,但自己與蕭遙逸相處那么久,交情的深厚還要超過當日與謝藝的交往。
小狐貍就這么被死太監一掌打死,連臨死前的最后一面都沒見到,程宗揚頓時有種折斷手足的痛楚。
“誰叫我?”
帳后的帷幕一動,蕭遙逸從里面出來。
程宗揚的眼珠險些掉在地上。這家伙居然一件衣服都沒有穿,就那么光著屁股露著鳥,一臉神氣活現地走過來。
程宗揚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