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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偏偏有人肯買。”
吳戰威納悶地說道:“那東西擋不得寒,又遮不住羞,穿著除了光溜一點兒,有啥好的?”
程宗揚笑瞇瞇道:“吳大刀,是嫂子穿給你看了吧?”
吳戰威的黑臉頓時一紅,吭哧幾聲道:“我就是看個新鮮……”
程宗揚大笑道:“你這個不解風情的糙漢!嫂子這叫俏媚眼做給瞎子看了。”
吳戰威抓了抓腦袋,“我覺得不穿也怪好看的……”
程宗揚又是一陣大笑。
吳戰威忽然一拍腦袋。”我婆娘還讓我帶了一些,都是剛作出來的樣品,說不敢多賣,只是放些貨出去打打名頭,等公子回去再商量。”
“好,先收著,頂多兩、三個月我就回去。”
程宗揚繼續看著帳本,“珍寶閣三千金銖?珍寶閣已經開張了嗎?”
“云三爺替我們找處門面,又拉關系做了幾筆生意。咱們帶的湖珠是搶手貨,加上狗頭金,一共換三千金銖。”
殤侯的貨物里,單是狗頭金就有幾百兩,換成金銖也不算多,但下一筆收入讓程宗揚莫名其妙。”還有五千金銖是怎么回事?”
“這是拉鏈的分成,”
吳戰威道:“云家和晴州做了一筆大生意,臨走時云三爺送來的。”
“不是吧?云三哥一筆生意就掙了五萬多金銖?”
程宗揚與云蒼峰約定,把拉鏈坊轉讓給云氏,自己只留一成股份。云家這筆拉鏈生意竟然有五萬金銖的利潤,實在是太奸商了一點。
記得自己當初與云蒼峰約定,拉鏈每尺收購價最多才三十銅銖。云家賣往晴州的拉鏈水靠,一套就賣一百銀銖。
即使用足三尺,拉鏈的成本仍不到一枚銀銖,再加上水靠的皮料成本也不到十枚銀銖,翻手賣出十倍的價錢等于是坐地收錢。沒想到自己這幾門生意里,居然是拉鏈生意最好。
“云三爺給的是一成的收入。”
程宗揚怔了一下,然后笑道:“云老哥夠意思。”
一成收入和一成利潤之間的差別就太大了。按每套水靠一百銀銖的價格算,這筆交易一共是一萬套拉鏈水靠,這樣大的手筆,八成是晴州的水師采購。
吳戰威道:“我和云三爺聊過,拉鏈的成本比原來設想的高得多,主要是廢品太多。做出一批鏈牙最多有一半可用,其他都得回爐重煉。一來二去,成本就上去了。”
這就是手工生產的弊端。拉鏈工藝雖然簡單,但對精度要求極高,一顆鏈牙誤差過大,整條拉鏈都無法使用。
難怪自己當時看到石之隼拿水靠就感覺有些別扭,那些拉鏈比自己當初設想的要大得多,看來還是工藝精度不好解決。
程宗揚收起帳本。”你來的正好,有件事要交給你。”
吳戰威嘿嘿笑道:“我就知道有我的事!程頭兒,你盡管吩咐。”
程宗揚道:“我要組建一個直屬營,定額是三百人。我已經通知會之,讓彪子也趕回來,到時候你們兩個搭伙把直屬營建起來。你先挑人,盡量要年輕的可塑之材。寧愿招不夠,也不能濫選。”
聽到與易彪搭檔辦事,又是打打殺殺的老本行,吳戰威頓時興奮起來,拍著胸膛道:“是不是漢子、帶不帶種,我吳大刀一眼就能看出來!”
“打仗和江湖廝殺不是一回事。明天我帶你去見幾個人,你跟他們好好學學。”
程宗揚站起來,邊走邊道:“我先說說明天要見的幾個人吧。臧修、杜元勝、蘇驍,這幾個是星月湖大營的,以前跟著岳帥混過。另外還有敖潤是雇傭兵的隊長……”
自己的一團包括原來的一營、六營,以及還未組建的直屬營,一共需要九個連長。
原本自己心里已經先定下吳戰威、易彪和吳三桂做自己直屬營的指揮官。
但一營的趙譽、徐永先后戰死,現在手里滿打滿算只有三個上尉連長,還缺了三個,看來只有慢慢選拔了。
客棧亮著燈火,一名少女踮著腳尖在階上張望,遠遠看到程宗揚的身影不禁臉上一紅,飛也似地逃到店內。
程宗揚的目力比她強得多,早就看到雁兒在門前張望。那種少女的嬌態讓他心里升起一絲暖意。
雁兒的心思,他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但下意識一直覺得她應該有更好的歸宿。就像柳翠煙與吳戰威、鶯兒與小魏,雁兒完全應該找一個能真心疼她、愛她的。
雁兒與別的女子不一樣,像麗娘雖然麗色驚人,可干過之后可以放到一邊,并不覺得自己需要負什么責任。
雁兒還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鮮花,值得讓一個男人去傾心愛護,自己卻不可能在雁兒身上耗上太多心思。
可這次見面,程宗揚意識到自己雖然不能給雁兒太多,但雁兒企求的也不多。
只要能和自己親近一些,她就會很開心。
想通這一點,程宗揚把自己的負罪感扔到一邊;至少雁兒跟著自己不會比跟著石超更差。
程宗揚把吳戰威帶來的包裹一丟,理直氣壯地對小紫說道:“我要給雁兒開苞!”
雁兒的玉臉刷的一下紅透了。
“咦?大笨瓜,你怎么開竅了?”
程宗揚長嘆一聲,用圣哲一樣的口氣道:“因為世間曠男怨女太多了,我個人之力雖然微薄,但能消滅一個就消滅一個吧。”
小紫用指尖刮著臉羞他。”程頭兒,你好無恥哦。”
“明明是開心的事,為什么那些曠男怨女不結合起來主動去做?”
程宗揚握起拳頭,“這只能說明,人與人之間的交流還遠遠不夠。無謂的戒心和恐懼阻礙人類追求幸福的腳步!”
一番胡言亂語引得小紫直笑,程宗揚涎
著臉道:“死丫頭,要不我把你的苞也開了吧。”
小紫嬌聲道:“雪雪,咬他!”
程宗揚嚇了一跳,連忙閃開,戒備地看著四周,防著那條小妖狗竄出來。
小紫發出一串如銀鈴般的笑聲。”大笨瓜。”
程宗揚道:“那條死狗沒帶來吧?”
雁兒道:“一直在島上。前些日子有些沒精神,這些天才好了些。”
程宗揚悻悻道:“遲早把那死狗宰了燉湯!”
小紫皺了皺鼻子。
程宗揚忽然怪叫一聲,抱起滿臉飛紅的雁兒跳到榻上。”人生得意須盡歡!
莫使怨女空懷春!我念得對不對?”
雁兒羞得抬不起頭來,香軟的嬌軀伏在他懷里輕輕顫抖。
小紫給了他一個白眼,拉起夢娘道:“我們走,不要理他。”
程宗揚輕輕抬起雁兒的下巴,充滿愛憐地看著她柔美的嬌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