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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一陣涌動,忽然伸進一個巨大的鐵筒口,接著轟然一聲,眾人困在狹小的空間里,耳膜幾乎被巨大轟鳴聲震碎。
星月湖等人拔出那門用來嚇人的火炮,魯子印提著短刀當先鉆進地道。堡壘下方的地道剛挖掘出來,極為狹窄,十幾名宋軍一個沒跑,全被震暈。魯子印毫不手軟地一路殺過去,將地道里的宋軍清理得干干凈凈。
堡壘下方已經被掏空三分之一,形成一個月牙狀的空洞,用幾根剛打上的木樁支撐。再給宋軍一會兒時間,挖到足夠的深度,一旦縱火焚燒,失去支撐的堡壘立刻會整個傾覆。
但現在宋軍連日的辛苦都便宜堡壘的守軍,幾個水泥制成的蒺藜狀障礙物被運送下來。交叉堵住地道入口,將堡壘下方地穴隔成一個封閉的空間。
接著魯子印等人一起動手,也不用費什么事,直接將攪拌好的水泥灌進去,用不了多久便灌滿整個地穴。
“這等于宋軍出人出力替咱們挖好堡壘的地基,”
臧修嘿嘿笑道:“咱們只要把水泥灌進去就把堡壘加固一遍。嘿嘿,大伙兒都盼著宋軍在每個堡壘下方挖地穴,省得咱們再費力加固。”
“這主意太損了,誰想的?”
蕭遙逸眉飛色舞。”打死你都想不出來--月姑娘!”
程宗揚一臉不可思議……那個大腦一根筋的傻妞還有這主意?
蕭遙逸佩服地說道:“月姑娘聰明天授,一看到水泥就意識到這是軍國利器,這段日子對水泥下了不少力氣。當初月姑娘就斷言,要對付水泥堅城,除非用鐵制的撞車,但江州土地松軟,鐵制的撞車難以移動。強攻之外只有穴攻一途,早在過年前,月姑娘針對宋軍可能采取的穴攻制訂各種計劃,眼下終于用上了。”
軍國利器?只有月丫頭這種戰爭狂才會只看到水泥的軍事用途吧。
“這主意是不錯,就是太費水泥了。”
江州的水泥窯沿江而設,大都布在城外,戰事一起就停止運作。用灌漿方式對付穴攻可謂巧妙,唯一的弱點在于水泥的耗費量會大得驚人。
說話間,宋軍方陣越來越近,忽然城上一聲暴喝:“來啊!孫子們!敢動二爺的錢!讓你們嘗嘗二爺的刀!”
夜色間,武二郎這聲大吼仿佛地面都為之震顫,陣后幾匹戰馬嘶鳴一聲,就像聽到虎嘯一樣踣倒在地。
蕭遙逸笑得合不攏嘴。”好漢!好漢!武二爺真夠猛的!”
武二郎哼了一聲,下巴幾乎揚到天上去。
就在這時,土山上的宋軍忽然一陣慌亂,一群渾身泥土的士卒從地下鉆出,仿佛被敵人追殺一樣四散奔逃。正在前進的宋軍方陣停下腳步,片刻后迅速撤退。
武二郎正準備大殺一場,看到這一幕,鼻子差點氣歪了。”啥意思?不打了?
二爺辛辛苦苦跑來,他們竟然敢不打了?孫子!有種別跑!”
程宗揚趕緊攔住他,武二郎也就是做做樣子,被他一拉順勢停住,又叫罵幾聲,找足面子,這才拍拍屁股走人。
程宗揚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廝脾氣臭了點,心眼兒一點也不缺。秋少君和他一比就成了個缺心眼的傻小子。
蕭遙逸笑道:“夠氣魄!有武二爺援手,著實是個得力的臂助。”
“在南荒,他和藝哥幫了我不少忙。”
程宗揚回到守城的正題上,“水泥這么用能供得上嗎?現在還剩多少?”
蕭遙逸在程宗揚耳邊道:“這幾個月坐吃山空,已經沒剩多少,還好宋軍不知道。嘿嘿,這水泥果然好用,現在謠言滿天飛,保證宋軍摸不著底細……”
“什么謠言?”
“當然是水泥的謠言。你的望江樓還沒建成,外面知道的人不多;江州戰事之后,水泥肯定一戰成名。這是咱們的搖錢樹,你總不想讓人知道這東西誰都能燒出來吧?”
這種低投入、高產出的產品,技術上沒有什么復雜之處,想靠壟斷技術賺錢,最要緊的是保密,程宗揚把它交給星月湖也是考慮到星月湖大營不僅有充足的人力,更有嚴格的軍紀。否則只靠祁遠一個人,累死也做不出多少。
程宗揚笑道:“你怎么編的?”
蕭遙逸一臉得意地說道:“水泥水泥,當然是水底的泥沙……”
“不是吧?”
“江州水泥名滿天下,其物蓋出自江州之濱,大江之內。每至晦朔,江州之民入江中取沙土,入于窯中,以烈火焙熱七日,其法秘不知聞,傳言每石得灰數斤,即為水泥。大江流經數千里,出水泥者,僅兩里有余。江州之能富甲天下,皆源于此。”--江州一戰使水泥的名聲不脛而走,多年以后甚至有人聲稱,江州之戰的真相其實是盤江程氏為了推銷水泥所做的一次大規模廣告。
隨著江州水泥風靡一時,關于水泥的傳言也越來越多。
其中流傳最廣的
一種就是的說法。受此啟發,許多人對自己身邊的河流進行試驗,但沒有一例能燒制出水泥。
甚至還有人借著行船為掩護,費盡力氣從江州附近的水底取來泥沙,多方燒煉也未得到產品。
這些都是后話。但江州之戰,宋軍折戟沉沙,水泥在守城戰中的出色作用可以說是最重要的因素。
否則即使程宗揚在后世被商人津津樂道的“臨安糧戰“中取勝,沒有堅城抵御宋軍的兵鋒,江州早已易主。
第四章 香拂夢謎
雁兒跪在榻上,兩手抱著主人的腰,用生澀動作吞吐主人的陽具。她紅唇圓張,小嘴被陽具塞得滿滿的,濃郁的雄性氣息使她的粉頰脹紅,眉眼間滿是旖旎的春情。
程宗揚一手扶在她腦后,享受少女嬌柔細致的唇舌,目光漸漸變得沉靜。
宋軍穴攻失利后,隨即退走,武二郎在客棧窩了幾天早就不耐煩,他倒是一點不見外,打聽水香樓的位置,自己晃過去尋樂子了。
程宗揚把這些事都拋在腦后。人生百年,歡樂幾何?何況春宵苦短,玉人難得。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了。
“啵”的一聲,陽具從雁兒的小嘴中脫出,程宗揚贊許道:“做得不錯。”
雁兒用指尖抹去唇瓣上的唾液,輕聲道:“多謝公子。”
程宗揚心旌搖曳。當主人的感覺真是好啊,難怪岳鳥人樂不思蜀……
程宗揚張手摸住她的面孔,“累不累?”
雁兒紅著臉道:“奴婢的嘴巴都酸了。”
程宗揚哈哈一笑,抱起雁兒的身子放在榻上,“現在后悔還來得及!過了今晚,你想嫁人當正妻就沒機會了。”
雁兒的身子微微發顫,一邊毅然決然地搖搖頭。
既然如此,自己也沒有什么好矯情的。程宗揚一手挽住雁兒的腰肢,將她纖腰微微抬起,然后拉開她的衣帶。
雁兒剛沐浴過,上身穿著一件翠綠錦衣,下身是一條石榴色的綾羅裙。衣服一件一件剝開,里面是一條紅綢肚兜。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程宗揚才發現肚兜也可以很性感。那件薄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