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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道:“不是啦,她現(xiàn)在是我養(yǎng)的奴隸。瑤奴,浪一個讓主人看看哦。”
即使程宗揚進來,女刺客也沒有停止讓自己羞恥的自瀆。
聽到主人的吩咐,她用手指將自己秘處剝開,一邊指尖用力擠壓自己的陰蒂,一邊掏弄自己的穴口,不一會兒身體顫抖著達到一波高潮,蜜穴淫水四溢,泄得一塌糊涂。
程宗揚的下身一陣火熱,如果不是剛和雁兒一番歡好,這會兒會按捺不住嘗嘗這名女殺手的滋味。
摘了面罩之后,驚理的相貌甚是吸引人。這會兒身無寸縷任人擺布的樣子,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讓人欲火叢生。
略微冷靜一下,程宗揚道:“問出來了嗎?她們這幫殺手為什么要找咱們麻煩?”
“不知道呢。”
程宗揚險些被口水嗆住。敢情死丫頭這一夜什么都沒問,就拿這個女殺手在玩?
“問口供一點意思都沒有。”
小紫打了個呵欠,“你想問,自己問好了,人家要去洗個澡,然后睡覺。”
說著她揚聲道:“阿夢。”
那幾名刺客怎么也找不到的夢娘,這會兒從房里出來,輕柔地扶起小紫為女主人沐浴更衣。
程宗揚想問卓賤人的事,這會兒來不及開口,只好坐下來看著那名女刺客,然后張開手毫不客氣地捏了捏她的乳房。
女刺客似乎受了極大的驚嚇,眼底的恐懼怎么也遮掩不住。
程宗揚暗道:落到死丫頭手里,只能說你祖上幾輩子都忘了積德。如果你不是心狠手辣的殺手,又正好來對付我,我可以給你加那么一點點同情分。
“名字。”
程宗揚用冷漠的聲音道。
“驚理。”
“身段還可以嘛。什么時候開的苞?”
“十九。”
“里面沒東西吧?”
程宗揚把手指伸到她體內(nèi)探了探,“聽說有的女殺手會在里面放毒針。一旦被擒就用這種方法讓敵人中毒,是不是?”
驚理愕然片刻,然后道:“奴婢沒有聽說過。”
當初看她兇惡的樣子,還以為她能堅持多久,沒想到這么快就認輸了,讓程宗揚有些索然無味,不然自己給她來個滿清十大酷刑也不會有太多心理負擔。
“下面還用我問嗎?自己說吧。”
驚理沒有遲疑,將自己來江州的目的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聽了驚理的敘說,程宗揚才知道,一個多月前臨安殺手行的中間人忽然得到一條消息:太尉府逃了一名侍姬,高太尉拿出兩千金銖的賞格捉拿逃奴。
兩千金銖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即使在寸土寸金的臨安也足夠買下一處像樣的居所。這樣的重賞之下,江湖人聞風(fēng)而動,但紛擾多時都沒有半點線索。
直到數(shù)日前忽然從晴州傳來風(fēng)聲,傳言那名侍姬被人帶到江州;據(jù)說宋軍不惜觸怒晉國大舉進攻江州,也與此有關(guān)。
拂樞、滅寶、驚理三人當時正在晉國執(zhí)行另一樁任務(wù),龍宸總部傳令要他們順路到江州查找。
據(jù)總部說,有傳言暗示那名侍姬在太尉府多年,知道高太尉不少不欲人知的秘事。即使找不到活人,能確認她的死訊,賞金同樣有效。
龍宸給他們的命令是盡量抓活的,問出太尉府的秘密再滅口。
程宗揚聽了半晌,心里不禁暗罵:自己用腳后跟都能猜出來這是黑魔海在搗鬼。夢娘在自己身邊,從未拋頭露面,能指出她在江州,除了在自己手里吃了大虧的黑魔海,還能有誰?
黑魔海這一手真夠黑的,夢娘究竟是不是太尉府逃走的那名侍姬還是個謎,黑魔海直接把屎盆子扣在自己的頭上,自己連喊冤的地方都找不到。
話說回來,夢娘是太尉府侍姬,知道太尉府秘辛的說法有幾分可信。夢娘失去記憶,大有可能是黑魔海施法從她腦中抽取訊息的結(jié)果。
黑魔海從太尉府擄了夢娘,另一邊太尉以重金懸賞,結(jié)果自己橫插進來劫走夢娘。按道理,這個時候夢娘對黑魔海已經(jīng)沒什么用處,可黑魔海吃虧豈肯善罷干休?
起初他們不知道星月湖的下落,隱忍未發(fā),直到星月湖八
駿在江州現(xiàn)身的事情傳開,黑魔海才出手,利用夢娘這枚已經(jīng)沒有用的棋子把禍水引到江州。
至于“找不到活人,死人也行”的傳言,九成九是黑魔海放出的謠言,目的就是給自己多找點麻煩。
對于黑魔海的主事者來說,夢娘是不是真在江州并不重要,只要星月湖的人在江州就夠了。
可笑這些江湖人糊里糊涂成了黑魔海驅(qū)使的棋子,因為貪圖賞金,被黑魔海借刀殺人。
程宗揚的心里也有些納悶。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太尉府的侍姬,黑魔海又是抹去她的記憶,又在她身上布下禁制--用得著這么麻煩嗎?至少在夢娘身上設(shè)下禁制就有些說不通;黑魔海根本沒有理由保護夢娘的貞潔。
程宗揚搖了搖頭。有死丫頭在,夢娘的事用不著自己操心。在夢娘恢復(fù)記憶之前也不太可能從她身上得出有用的線索。
其實現(xiàn)在最理性的作法是把夢娘送回太尉府,看是不是他們找的侍姬--畢竟兩千金銖的賞格實在是夠夸張,連自己聽了都動心,難怪這么多人來掙錢。
程宗揚道:“你是龍宸的殺手,被我們抓到是不是不服氣啊?”
“不敢。”
驚理道:“我們當殺手的一旦被人抓到,能保住性命已經(jīng)萬幸了。”
想到昨晚這賤人可惡的模樣,程宗揚這會兒心情大爽。”那位紫媽媽告訴過你吧?我們這里不養(yǎng)閑人。你除了一張嘴能吃飯,還會干些什么?”
“奴婢能給主人洗衣燒飯,主人有興趣還能用奴婢的身子取樂。”
程宗揚嘲笑道:“我二十銀銖就能買個丫頭,還是處女呢。”
“奴婢學(xué)過床技,主人試過就知道了。”
門外傳來一聲風(fēng)情十足的笑聲,蘭姑推門進來。
“公子,紫姑娘已經(jīng)說了,這些女子都不是什么好人,傷天害理的事都干過許多,也不是什么三貞九烈的烈女。現(xiàn)在既然落到咱們手里也用不著客氣,便讓她們到水香樓接客。”
“不會吧?”
小紫的處置讓自己大是意外,像驚理這樣的女殺手何時把普通人放在眼里?
讓她去青樓接客,比殺了她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