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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嗔,推著他的胸膛支起嬌軀,臉上染著驚心動(dòng)魄的羞與媚,眸中盡是盈盈水波。
小玄萬料不到她竟是這種神態(tài),一時(shí)魂銷魄融。
飛蘿仍盯著他,手指勾住給扯到乳廓之下的束胸,慢慢往上拉起,細(xì)細(xì)的紫綾勒入雪乳,彼此映襯,分外艷褻。
小玄心中仿佛「轟」地炸開,只覺她那動(dòng)作美不可言誘惑萬分,驀地朝前撲去,將美人緊緊壓在欄桿上,雙手亂尋亂躥,捋得滿掌肥滑軟膩。
飛蘿嬌吟一聲,美目瞇了起來,兩手似推非推似拒非拒。
小玄劇喘著,火熱的雙手一齊攀上了仿佛灌飽了濃稠酪漿的奶子,顫抖地揉捏捂搦,轉(zhuǎn)瞬間掌心就麻了。
「小淫賊!」飛蘿嬌軀掙扭,似嗔若罵地又吐了一句,卻如火上澆油,惹得男兒愈加癡迷狂亂。
小玄只感滑不留手,只好更加用力,指掌不住捏拿收放,貪婪放肆地領(lǐng)略著酥乳的驚人彈性。
「喔……小……小淫賊你竟……竟敢調(diào)戲師叔……」飛蘿朱唇張啟,嬌顫著呼出甜燙的氣息,從紫霓勒子垂落的水滴紫玉在額前晃蕩個(gè)不住。
又是一句小淫賊,既然她口口聲聲這么叫,那還有什么好顧忌的!加之小玄下午在水潭褻戲小婉,早就惹得滿身欲火,此刻索性豁了出去,竟然動(dòng)手去剝她衣裳,一把扒下了她外邊的羅衫。
「不怕我……我告你師父去?」飛蘿喘息道,似乎害怕給擠下狹窄的石椅,一雙酥潤(rùn)藕臂勾住了男兒的脖子。
小玄又掀開了她里邊的銀菱雪底中衣,一臉蠻橫。
「這神情……怎么好像……好像……」飛蘿怔然瞧著男兒,芳心倏地一悸,身子陣陣發(fā)酥。
小玄不由分說地繼續(xù)侵犯,將羅衫中衣一齊捋至絲帶猶束的腰畔,玉人的上半嬌軀已幾乎赤裸,雪晃晃地令人目眩。
他百脈如沸,只瞧了兩眼,便已無法把持,復(fù)而撲身迫上,竟捧起飛蘿的雙乳烈如熾焰地吻咂起來……
「唔……」飛蘿渾身發(fā)軟,心中驚疑不定:「不但長(zhǎng)得像,神情像,竟連這……這樣兒也像……嗚……怎會(huì)有如此多的巧合?」
小玄時(shí)左時(shí)右,輪流在兩座雪堆般的酥乳上吸含咂吮,舌頭猶在口中放肆地挑舔逗弄,將兩顆誘人的紫葡萄撩惹得勃然尖起,偶爾一露,便可瞧見其上的閃亮水光。
飛蘿迷迷糊糊垂臉,睨見胸前情形,驀地春情暴發(fā),嬌軀緊緊地貼向男兒,一只玉手從底下摸去,哆嗦著去拉扯小玄的腰帶,忙亂中一時(shí)松解不開。
小玄覺察,急忙用手幫她去解腰帶,不禁銷魂萬分:「師叔竟亦跟我胡鬧哩……」忽感一條嫩臂貼著肚皮滑入衣內(nèi),接著襠中驟暖,一只滑膩軟綿的柔荑搭上了自己早已勃如鐵石的肉棒。
他悶哼一聲,越發(fā)熾烈地咂吮口中的櫻桃。
「這么大……」飛蘿心頭一震,更加迷亂,玉手拿握著肉棒,輕輕柔柔地捋套起來。
小玄激蕩欲狂,竟用牙齒對(duì)著女人的奶頭輕輕啃嚙。
「噯呀!唔……唔……啊……」飛蘿乍然失聲,此后嬌啼不住。
「師叔好像喜歡這樣哩……」小玄昏昏思道,當(dāng)下發(fā)揮他的聰明才智,花樣百出。
飛蘿難耐地掙扭著,在男兒襠里的柔荑情不自禁地用力收束,卻始終合不攏五指,只好以軟嫩的虎口環(huán)勒肉棒的冠溝,報(bào)復(fù)似地愈套愈快。
「師叔……」小玄仿若哀嚎,臉上卻是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
「嗯?」飛蘿抬頭瞧他,眉梢眼角俱是媚色,嘴角勾起一絲得意地微笑,底下的玉手變本加厲,竟不時(shí)用指尖去揉按肉棒頂端的豎眼。
「師叔!我……我要……要……」小玄聲音陡然拔高,兩手用力地捏握美人粉肩,呼吸越來越急促。
飛蘿以為他想要自己,暈透的嬌靨盡是春情,朱唇貼到其耳邊,細(xì)喘著膩聲道:「敢就來喲。」誰(shuí)知話音方落,猛感箍住的巨棒突突怒跳,接著一滴滴發(fā)燙的漿汁勁射在手上,她微微一愕,即已明白,忙把玉手捋得飛快,食指搭住龜頸的系帶,有節(jié)奏地一下下刁刁揉壓。
小玄失聲悶哼,猛一把將美人摟住,死死地按在胸前。
飛蘿小鳥依人地迎前貼偎,從他懷里仰臉凝視,底下的玉手依舊套動(dòng)不停,只是漸漸減緩了速度。
小玄劇抖個(gè)不住,昏昏沉沉地乜著她那嫵媚絕倫的麗顏,只射得筋麻骨軟。
終于風(fēng)止雨住,飛蘿從男兒的褲襠里抽出手來,放到面前一瞧,只見白絲纏繞狼藉不堪,頑心忽起,笑嘻嘻地張開五指,拉出道道長(zhǎng)絲,細(xì)而不斷,顯然濃稠之極。
通體舒泰的小玄松弛下來,無比感激地望著她,只覺這一刻親密無間。
「這么快……」飛蘿小小聲地咕噥,美目乜了男兒一眼,忽然吃吃嬌笑。
勁頭過去,小玄心底開始發(fā)虛,慌慌問道:「什么快?」
「沒什么。」飛蘿搖搖頭,貝齒咬住了笑,嬌軀從他懷里溜出,不知從哪摸出一條碎花紫底汗巾,仔細(xì)擦拭指掌。
「明明在笑我呢,怎么卻說沒有?」小玄暗自納悶,一臉惶惑。
飛蘿睨睨他的表情,「噗哧」一聲又笑了出來,而且這次笑得更歡。
小玄見她笑得花枝亂顛,嫵媚中透出一股無法形容的妖嬈,不禁心迷神搖,膽子立又壯了起來,倏地朝前撲去,再度把美人壓在欄桿上,喝道:「到底在笑什么?」
「沒有啊,沒有。」飛蘿嘴里雖說沒有,但
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玄眼珠子一轉(zhuǎn),兩手突然往下躥去,捏拿住了美人的腰肢……這可是他在山上之時(shí),對(duì)水若與小婉百戰(zhàn)百勝的撒手锏。
「啊唷!你……你還敢……還敢折騰人……」飛蘿如遭電擊般掙扎起來,高聳的雪峰晃蕩出一波波勾魂奪魄的迷人乳浪。
「到底招不招?」小玄繼續(xù)呵她,趁機(jī)一飽眼福。
「停……停!招啦招啦!招了呀!」飛蘿渾身繃凝,酸癢得差點(diǎn)涌出淚兒來。
「快說!」小玄略略松手,瞧著她那嬌怯模樣,心中不禁一蕩:「這么厲害的師叔,此刻竟是這個(gè)樣子……」
「有人外面兇巴巴的,不料里邊卻是個(gè)……是個(gè)銀樣蠟槍頭!」飛蘿喘著氣兒道,忍不住又咯咯地笑了出來。
「銀樣蠟槍頭?」小玄苦思冥想,忽然有所領(lǐng)悟,俊顏倏地漲赤:「難道那……那個(gè)太快是件丟臉的事情嗎?」驀爾老羞成怒,逼住美人,再次放肆起來。
「啊,你……你賴皮……人家不是說了嗎……」飛蘿又開始掙扭。
小玄上下其手,四處出擊,蠻橫道:「你敢笑話我!」
「明明就這樣嘛,我……我有亂說么?」一說到這個(gè),飛蘿就笑得厲害。
小玄臉上更掛不住,倏一掌插入她的腰里,闖入了褻褲之內(nèi),飛掠過一片柔軟燕草,揉到了一團(tuán)饅頭似的豐腴凸物。
飛蘿嬌軀一震,下體往后縮去。
小玄豈容她逃,繼續(xù)往下追擊,指尖突然躥入一道嬌嫩溝縫。
「啊……」飛蘿失聲嬌哼,居然止住了笑,如藕雙臂抱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下出乎意料,小玄心頭劇跳,仿佛發(fā)現(xiàn)了世處桃源,環(huán)臂緊箍美人柳腰,凝神靜氣尋幽探秘,指尖觸著塊塊嫩如凝脂的潤(rùn)滑軟物,暖乎乎黏糊糊的,轉(zhuǎn)瞬就染濕了幾根手指。
飛蘿嬌喘細(xì)細(xì)滿面酡紅,醉蝦般地收著腹兒,無力地趴伏在他肩膀上。
小玄既銷魂又得意,手指不住輕撥細(xì)探,忽然從凝脂堆里揉出一粒花生米大小的圓圓肉兒來,雖亦嬌嫩,但卻軟中帶硬,蠕來滑去妙趣橫生。
「唔……唔嗚……」飛蘿嬌嬌低哼,柔荑恣意地揉撫著男兒秀挺的軀體,先前突然中斷的情欲仿如爐膛內(nèi)蘊(yùn)蓄著暗火的炙碳,稍經(jīng)一撥就騰躥而起,熊熊復(fù)燃。
小玄忽感美人兩腿夾緊,指掌已給一注稠汁淋得熱膩黏滑,想起上回欺負(fù)水若之時(shí),好像也有這樣的情形,心中似明非明興奮異常。
飛蘿按捺不住,玉手悄悄往小玄底下一探,撈著不知何時(shí)又再勃起的肉棒,不禁驚喜交集,遂松臂放開他脖子,徑自往后仰去,斜靠在欄桿上,兩腿撩人地微微分開,眸中水汪汪的滿是期盼。
孰料小玄不解風(fēng)情,一眼瞥見她那絕倫美乳,便又探手戲耍,玩得心野,竟然湊身過去,握莖抵觸,果然美妙絕倫。
飛蘿通體如焚,卻又不好開口,只好如嗔似怨地盯著他,任由那令人心跳的巨碩肉棒在乳峰上恣意荒唐。
小玄擎著怒杵,初時(shí)只在美人的雪乳上輕佻細(xì)點(diǎn),但很快就難以自已,或搠或挫、或揉或鞭百般放肆。
他興動(dòng)欲狂,猛一下用力過頭,突然滑入了兩乳之間,棒底隔著幼嫩的肌膚犁在美人的胸骨之上,但覺軟里透硬,痛快異常,爽得齜牙咧嘴直吸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