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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白色長袍,就像能夠遮擋擋雨避暑驅寒,柳生宗矩就那樣現在哪里,放佛不是一個人,而像是一柄利劍!
是的,他本人就像是一柄劍!
所以,當蔣飛覺得自己干脆懶得和這個家伙多說廢話,直接和他一場,手底下見真章,看看這位島國劍道第一人究竟厲害到了什么地步時,他覺得自己無從下手了。¢£¢£,
這個中年男子的一舉一動,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充滿了一種大圓滿的莫名氣息,不管什么部位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缺陷!
這種防御姿勢,堪稱可怕。
想想,如果你面對一個人,你連出手都不知道怎么辦,你還怎么贏他?
這讓蔣飛想起了柳生宗矩所在的門派,居合拔刀術!
這是島國劍道界最強大的一種流派,比宮本一真的二刀流要強悍得太多。他們中有很重要的一種招式,叫做無刀取!
當有人修煉到了這一步,那就不再是簡單的將就第一刀驚天地泣鬼神。他們已經不需要第一招出其不意將敵人打敗了,他們可以讓敵人根本就無法攻擊,直接將敵人的刀劍沒收。
無刀取,如此無刀。
宮本一真在修煉二刀流、三刀流的過程中,曾經想要過研究一刀流的拔刀術,想要洞悉柳生宗矩的缺點所在,然后打敗柳生宗矩。可惜,就算他劍道天賦不弱,算是難得的天才,也不可能在沒有人指引的情況下修成無刀取。
他能夠在拔刀術上面修出幾分火候。有一定的功底,算得上是一名高手。已經很不錯了。
“拔刀術,無刀取!還真是非同一般啊!”蔣飛在心里惱火的想到。
他所修煉的獨孤九劍。很大功能就是專門破解敵人的破綻,能夠戳中敵人招式中最薄弱的環節。可是他現在卻覺得對方毫無破綻,這真是第一次見。
當然,這也跟蔣飛獨孤九劍還尚未修煉到家有關系。要是蔣飛的獨孤九劍已經練到了第二層,甚至是第三層,那么就算這柳生宗矩的劍法再怎么完美,蔣飛相信自己應該也是照樣能夠找出薄弱地方的。
“這家伙怎么來得這么快,再等一個月來要死嗎?!”蔣飛在心里不爽道。
說實話,現在面對面感受到了柳生宗矩的強大之后。蔣飛心中有些明白小酒鬼和白克敵心中的震驚了。為什么他們看見了柳生宗矩這樣的高手卻不敢和他一戰。
實在是……力不從心啊!
“你是柳生宗矩吧?”蔣飛放棄了馬上動手的念頭。
柳生宗矩笑著點了點頭。
“你找我,是為了給宮本一真報仇?”蔣飛問道。
對于這些島國人的心態,蔣飛是大致了解了。一個個看上去是高手,高深莫測大義凌然的樣子,但其實內心就是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宮本一真當初不就是這樣嗎?
說得好聽是來華夏交流劍術的,結果第一戰就將柳云朵給毀容廢掉,不就是因為柳云朵曾打敗了他的弟子?
“不。宮本一真和我非親非故,我不會替他報仇。就算宮本一真是我弟子親人。他和人比劍敗亡,那也是他技不如人,怎會讓人替他報仇?”柳生宗矩帶著和煦的笑容說道。
“少說這種大話!你不是替他報仇,那你來找我麻煩干什么?”蔣飛怒聲問道。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憤怒。說道:“上次宮本一真也是和你一個德行,說什么我是為了磨礪劍法而來,并不是為了個徒弟報仇。可是他做出的事情呢?簡直就是令人發指!你以為我會平白無故的殺宮本一真嗎?不是因為他做的事情太齷蹉,太讓人覺得惡心。竟然對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下毒手,廢了武功不說。還直接毀了人家的容貌!我根本不會想著要去找他決斗!甚至,就算決斗了我也不是不可以放他一馬,只是他卻心思依然太過于狠毒,覺得我是華夏人,所以就想要將我除之而后快,我才逼不得已對他下殺手!你說,像這樣小肚雞腸,沒有絲毫容人度量的家伙,還能算是武者嗎?”
“”柳生宗矩仍然微笑著,平靜的看著蔣飛,不說話。
并沒有因為蔣飛說得這些,帶著有侮辱島國劍道界的話就又不高興或者憤怒。
蔣飛一口氣說了一連串的話,停下來等了半天結果對方毫無反應,不由得有些氣餒,沒好氣地說道:“難道你就不想發表一點你的看法?你說我該不該殺。你應該替他報仇嗎?”
柳生宗矩搖了搖頭,平淡地說道:“你其實心里知道我和宮本一真是不同的。也知道我此番前來并不是來找你報仇的。對嗎?”
“你……”蔣飛捏緊了拳頭,睜大眼睛瞪著這個袒胸露乳,能看見胸前胸毛的長發中年人,很想怒斥反駁,最終卻又無力的松開了拳頭。
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
是啊。這個島國劍道界的第一人,的確是和宮本一真完全不同。這一點不僅僅只是表現在武力值和劍道修為上,更重要的是品質和心性上也完全不同。
這一點從剛才就能看出來了。
今天下班后,蔣飛和蘇楠、林茉莉離開蔣氏醫館去菜市場買菜時,其實柳生宗矩就已經跟在了蔣飛后面,但是看見蔣飛身邊有其他普通人,不想打攪蘇楠和林茉莉,所以他就一直不動聲色,沒有將蔣飛攔下來。
而蔣飛看見這家伙竟然不動手攔截,很是講禮貌的樣子,自然也就樂得不去找他。
你不找我,我也不找你,咱們這樣老死不相往來,等你覺得沒趣了就自己離開最好!
可是哪知道柳生宗矩沒有打攪他。但是耐心卻好得驚人,竟然一直跟隨者蔣飛的步伐。跟到了蘇楠家的樓底等著他。不動聲色,不急不緩。簡直安靜得就如同跟屁蟲一樣,卻有一種莫大的力量,讓人能夠感受到他內心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毅力!
也正是因為這樣,蔣飛今天做飯的時候,都沒有心思和蘇楠這位美少婦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因為他的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了樓下的柳生宗矩身上,自然沒有心思考慮其他。
而柳生宗矩能夠做到這一點,就代表他和宮本一真真的不同,至少沒有宮本一真那般的睚眥必報。
“你……那你找我到底是干什么?”蔣飛等了半響。才有些泄氣的看著柳生宗矩問道。
“十五年前,我打敗了宮本一真。但是宮本一真又曾和我定下了十五年后再次一戰的承諾。現在,你將宮本一真斬與劍下,這個戰斗承諾,自然而然的就得轉到你身上來。”柳生宗矩一本正經的說道,一點也沒有說謊話的樣子。
“這算是哪門子道理?我只聽說過父債子還,或者弟子還,我將宮本一真殺了,他身前的賬管我什么事?!”蔣飛憤怒道。
“宮本一真兒子和土地都太弱了。完全不值得我出手。但是你,卻是一個真正的高手,值得我將你看做是對手。”柳生宗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