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微笑著說道。
林楓點點頭,問道:“三井俊呢?”
“在上面。”男人指了指二樓說道。
“去看看。”林楓笑著說道。然后在兩人的帶領下往樓上走過去。雖然這邊很偏僻,但是殺手科的成員還是很警惕。大門一直緊閉,外面根本就別想看到什么情況,而且四周都有人盯著,還有先進的監視設備,還沒靠近這個院子就有可能被他們發現。
二樓上面還堆積著不少廢舊的輪胎,還有幾個房間上面掛財務室之類的牌子。跟著他們進了那間掛就看到了三井俊。
看到三井俊的第一眼,林楓就忍不住地樂了起來。三井集團的堂堂大少爺竟然淪落到這般境地,雙手被反綁著,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情趣內衣露出黑乎乎的腿毛,下身只有一條白的短褲,身體倦縮成一團。可能吃了不少苦頭,鼻青臉腫,額頭上還出現了不少加茄的傷痕。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太大的刺激,在林楓進來后,三井抗然連抬頭看一眼都沒有,傻乎乎的靠在房間墻角的大床上。
“怎么成了這幅德性?”林楓笑著問。
“他剛來的時候太囂張。整天大喊大叫著要見你,不愿意吃飯,還要打電話——說什么要找律師找政府——,,她說——讓我們好好招待他。”
“他還真是弱智。都被綁到這兒來了,這在擺他的大少爺架子。”林楓冷笑著說道。
“門主,還有些東西——也是我們照師叔的吩咐去做的。”殺手科的男人笑著說道。
“什么東西?”林楓好奇地問。看來,在自己沒時間過來的這段時間里,林師叔倒是沒有放過他。也真是活該這小子倒霉。
一個殺手科成員跑了出去,很快就拿了一疊照片過來。恭敬地遞給林楓,說道:“門主,你看這個——”
林楓一看那些照片都笑噴了,說道:“這都是你們拍的?怎么想到這么猥瑣的手段?”
“這也是林師叔讓做的。還有一份已經遵照她的吩咐送到日本呢。”
林楓點占頭。他明白林淡妝為什么這么做。
上次的手機風暴的幕后主使者可以說就是三井俊,而這次林師叔特意對他用了這么陰損的一損,也算是替自己報仇雪恨了。林楓的心里有些感激。
你給我淫蕩,我給你高潮。林楓想著,呆會兒是應該去慰勞慰勞自己的好師叔了。
第四卷
風流
第692節、好牌
三井現在的樣子像是剛被一群猛男強了七八百遍的妓女似的,雙手被綁在身后,整個身體倦縮在床角,神情恍惚,不知道是不是假裝,林楓來了半天他愣是沒有看他一眼。
“讓他清醒清醒。”林楓坐在床邊不遠處的椅子上,說道。
“是。門主。”矮個男人答應著,跑到右側墻角的破桌子上拿了個塑料盆,在屋子里的水龍頭接了一盆水,端過來就往三井俊的身上澆過去。工具一應俱全,動作行云流水,林楓心里有些惡寒,看來這事他們都沒有少做。
冰冷的水澆到身上去,三井俊這次再想裝傻也難了。驚叫著,身體床上打著滾,努力的想移到一個干凈的地方。身上濕淋淋的,臉上滴著水,跟只落湯雞似的。林楓都有些同情他了。
“三井俊。”林楓笑瞇瞇地喊道。
“林楓,放了我。你到底要什么?——我都給你。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快要瘋了——”三井俊罵了。是的,是真的哭了。滿臉悲凄,聲音嘶啞,淚水和臉上剛才潑上去的水攪和在一起,一幅精神崩潰的樣子。
林楓知道,三井俊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危險了。他的那根脆弱的神經已經崩的夠緊了,只要再稍微往上添加一些重量,就可能真把他給折磨瘋了。
三井俊本來就是三井集團的主要人物。從小到大都受地是以三井家族榮譽為榮譽的灌輸式教育,三井家族是他們的榮譽,是他們的驕傲,三井男兒不可做任何對家族旗幟上抹黑的事。
三井俊既然被自己所擒,依然保持著自己高傲地姿態,以為憑借自己家族的影響力自己不敢對他怎么樣。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也低做了青衣門的這幫人。
青衣門本來是不容于社會的一群人,他們屬于一個獨特的群體。因為它地獨特性。所以社會上和政治上的一些約定俗成的東西他們并不一定會遵守。別說是殺了三井俊,林楓就是一聲令下讓他們去日本炸了三井總部,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命令。他們大多都是孤兒,沒有父母。沒有親屬,只有青衣門給他的一個名字。而那名字也只是一個簡單地代號,既使有什么事了追究起責任,你會發現。你很難追究到誰地責任——除非知道青衣門存在的一些特殊部門。
林淡妝對三井俊傷害林楓和小怡很有成見,所有當殺手科的人向她匯報了三井俊的情況后,林淡妝自然不會對他客氣。雖說他是三井家族地什么繼承人,即使是那個國家的總統。惹惱林淡妝她也敢抱著狙擊槍去殺人。
看到三井俊歇嘶底里的叫喊著,林楓笑著搖搖頭,說道:“辛苦把你請來。還沒好好招待就讓你走。這不符合我們中國人的待客之道。”
“你想要什么?你不是已經拍了照片去要錢了嗎?”三井俊憤怒地叫道。
“要錢?”林楓轉過頭來問身邊地人。這幾天他一直都
很忙。這些事他還真沒關注。
“是的,門主。師叔讓我們的人給三井集團處在日本地總部送了一份照片過去。還寫了一份信,要求他往我們在瑞士銀行新開地戶頭里打十億美元過去。”男人微笑著解釋。
十億美元?
這個數字讓林楓大吃一驚。林師叔出手就是不同凡響,比自己大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