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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護士長嗔了許主任一眼走過來拉起玉如意就走“生怕我把如意給你搶走了”

許主任大笑：“你明明就給我搶走了嘛”

護士長笑著：“一會兒就還給你”

護士長拉著玉如意向手術室走去：“走。我帶你去看看你出生的地方。”

“我剛剛和許主任去過呢”

“走馬觀花看得到什么？你出生的時候她還沒有來這家醫院上班她知道什么？”

是去手術室護士長卻帶著玉如意走進了手術室旁邊的庫房：“你知道不？你出生后是我為你包扎的臍帶你當時就是睡在這里面的。”

護士長親切地摩挲著一個油漆斑駁的推車：“那時候還沒有輻射臺全院就這么一個恒溫箱把你從手術臺上接過來后我馬上就把你放在里面你一躺下來立刻就把拳頭伸進嘴里。”

玉如意仔細地盯著護士長的眼睛里面既有著慈祥的母性的光輝又有著身為醫者的驕傲。

“你在你媽媽肚子里還有足月就出生了她們都怕你活不下來就我堅信你一定活得下來”護士長眼里有些自負。“那么靈活的孩都活不下來。誰活得下來？”

“我聽過。”玉如意笑著“如果不是你們日日夜夜地喂養著我我或許真活不下來。”

“那倒是。”護士長感慨萬千“那時候。我們一上班首先就要來看看你。照顧你成了我們日常的工作之一。”

玉如意誠心實意地：“謝謝你們”

“最該謝的是兒科的周主任。”護士長回憶道。“人家那些孩一生出來就有母乳吃你卻沒有。好在兒科周主任剛生了燕子不久聽我們了你的情況后天天過來給你喂奶。”

“所以馮醫生對你的幫助根本微不足道”護士長提醒玉如意。“要媽媽你叫周主任一聲媽媽倒是應該的。”

玉如意斟酌著：“每一個人對我的幫助我都銘記在心。”

“你知道就好。”護士長指著一個廢棄的破舊手術臺“還有這張手術臺你媽媽當時就是在那上面生的你可惜……‘護士長遺憾地搖了搖頭“你剛出來你媽媽就斷氣了……她真是個美人啦雖然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五官像用筆畫得一樣漂亮”

玉如意雖然感動于護士長的感嘆但是因為對親生父母并無一點印象聽起來心里并沒有很深沉的痛苦反而是一直帶大自己的馮醫生感覺更親熱一些。

玉如意順口：“馮媽媽以前也帶我去看過這些。”

護士長突然回過頭嚴肅地看著玉如意：“你真把她當媽了？”

玉如意反應很快：“護士長也是我的恩人啊你們都是我知道的”

護士長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她只不過是后來讓你借住在她家里而已她還真把自己當著你的媽媽了”

玉如意心地解釋：“馮媽媽對我真的很好像真的媽媽一樣。”

“你都沒有見過真的媽媽怎么會知道她和真的媽媽一樣好？”

玉如意仔細地查看了一下護士長的臉色：“阿姨哦護士長我記得你和馮媽媽以前是好朋友。”

護士長鄙夷地：“馮醫生那人雖不壞只是沒什么主見什么都聽她男人的所以啊”護士長警告道“看在你是我們大家共同付出心血養大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在關鍵時刻千萬別站錯隊你要記住你在她家只是借住了一段時間而已你和他們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玉如意難過地低下頭。

護士長警惕地望著玉如意：“有人謠傳你和王昊是男女朋友……‘

“你都知道那是謠傳啦。”玉如意有氣無力地“王昊的女朋友不是我。”

“哎呀算你明智”護士長不屑地“王昊不就長得像樣一點嗎？如果真的優秀也不至于三十多了還打著光棍是不？再……‘

護士長猶豫了一下轉移了話題：“沒關系的改天阿姨給你介紹一個真正優秀的男生”

“別”玉如意趕緊“謝謝啊男朋友我自己會找”

護士長笑嘻嘻地：“還不好意思啊？”

玉如意望著門外：“我要去做事了。”

護士長一邊往外走一邊笑：“許主任只是隨便你倒當真了。”

“必須的。”玉如意認真地“我是新人只有踏踏實實做事才能學到真本事。”

“那倒不至于。”護士長“那個高醫生懶得要死江醫生又剛結婚還懷了孕你如果太老實只能淪為他們的苦工你要聰明一點有技術活可以跑快一點那些打雜的事情愛做不做只要有我在這里一天就沒有誰敢跟你過不去”

“謝謝護士長”玉如意笑著“我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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