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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掛起警花電話,撥打孫繼海的號碼,我本想吳永冤案已伸,想必我不會再打到他那里,但沒想到再次打到了他那里。
我恢復與警花通話,憋了一肚子氣: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案子搞定了,卻把我晾在了一邊,竟把手機給燒了,我還準備弄明白,那手機是不是有問題呢,不禁說了句:“我靠……”
“你kao什么?”還沒等我說完,警花打斷了我的話。
“我靠……我靠……我拷u盤上的數據!”我結結巴巴說了個理由,突然之間想起了一件事,便說:“我可以見見他那個朋友嗎?”
警花同意。
我摸了摸小黑的頭,又披星戴月趕到警局。
警花說:“他正在審訊室,交代罪行!”
我走進審訊室,在一張桌子前,坐著吳永的朋友,在他背后是坦白從寬,抗據從嚴。
“他借了你的錢,你還要殺他?”我問。
“我現在很后悔!”他一臉憔悴:“我做生意失敗還不上了,所以我就下了狠心。但此后我一直睡不著覺,不過,今天晚上我或許可以睡個好覺了!”
我拿出手機撥打孫繼海的號碼,然后遞給了他,對他說:“如果你后悔,不必向我們說,就向電話中的人懺悔吧!”
他有些疑惑地接過手機,然后說了句:“喂……”
隨后他再也沒說話,一直在耳邊停留了整整五分鐘。
對方終于沒有再掛斷,我終于找到了吳永想要說話的人。
看來我的猜想是正確的:人在臨死之前,都會有一個愿望,如果實現不了,是不愿踏向黃泉路的,吳永也是如此,他誰也不想聽,就是因為他的愿望是很想知道為什么他的朋友會害死他,所以當他的朋友打給他時,他才不肯掛斷。
五分鐘之后,他的朋友將電話給我,很詭異地笑了笑。
我再次撥打,對方果然不再是吳永,而是孫繼海。
第二天早晨,我還在睡夢中,聽到電話鈴聲響了,接到一聽,是警花。
她問:“吳永的朋友,昨晚撞墻死了,他昨晚那五分鐘電話,聽到了什么?”
我說:“我也不知道!”
其實我還有句話想告訴警花,吳永的朋友究竟是懊悔而死,還是吳永還魂將他致死,我依然不清楚,不過,我最終沒有告訴她。
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
第二十四節:紙關刀1
警花打過電話之后,我再也沒有睡意,起床弄些早飯來吃。
今天是十六,手眼應該不能再用。
不過,開了手眼之后,再也沒擼過,總感覺像有人盯著自己的那種感覺。
至于小黑,手仙附體之后,生活習慣也與我一樣,白天不睡,晚上休息,而不是像其它貓一樣,白天睡覺,晚上上班。
我想起了葉子暄。
他說昨晚他要與燕熙一起去二馬路等王魁,不知怎么樣了,便打電話給他。
他在電話那端說:“與燕熙坐在馬路邊守了一夜,沒見王魁出現,但也正因為如此,讓燕熙傷心了一夜!”
“六年時間不曾忘記一個人嗎?”
“她現在依然單身!”葉子暄說完后,笑了笑:“你呢?查“先天罡氣”,查的怎么樣了?”
“沒怎么樣?”
“偷懶了?”
“不是!”我說,然后便把昨天的事告訴給他,當然是從去找孫繼海查“先天罡氣”開始,卻節外生枝,幫民警同起破了一件殺人案。
葉子暄說:“不錯,繼續努力!那個“先天罡氣”,今天有空的話,繼續找找!我今天有些事,所以不能與你一起去!”
葉子暄說完,便掛了電話。
雖然昨天是手眼開啟的日子,馬上就能發現一件沉尸案,現在想來沾沾自喜,不過我更清楚,先天罡氣應該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葉子暄讓我去,是想鍛煉我,還是想坑我?
想是這么想,不過,我還是找到了孫繼海,總不能讓葉子暄看扁我,沒了手眼,只好帶著小黑,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它與葉子暄手中的“風水羅盤”差不多。
羅盤辟邪,小黑也是這樣,羅盤指出邪物所在,小黑也是這樣。
唯一不同的是,小黑是活的,羅盤是死的。
從城中村來到孫繼海工作的地方,找到孫繼海。
他正在分揀快遞。
他看到我說:“昨個,你給我打了個電話,然后掛了,嚇得我一夜沒睡覺!”
“開玩笑!”我說:“昨天吳永那事,結了他死前的心愿,所以我才能打通你的手機,以后你的手機拿好,再掉到下水道里……后果自己想!”
孫繼海干笑了兩聲:“這件事最后怎么說呢?”
“他朋友昨天晚上撞墻死了!”
“為什么,是不是吳永做的?”
“說不準,也可能是他聽了那電話之后,就很懊悔吧!”
孫繼海嘆口氣,說:“人真是不能做錯事,要不就回不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