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一渭做著歷史,聽了他這話,應:“是蚊子吧。”
樓澗難得接了話:“誰知道呢,反正不是一米八的青年男人就對了。”
班主任顧自說了一大串,抬頭看了看,見沒有一個人愿意理他,都是低著頭在做自己的事,便覺了無生趣,嘆了兩口氣,忽的又感慨萬千,又開口:“我說啊,你們年紀輕輕的,怎么就想不開了呢?你們應該是最享受的年紀啊,不用煩人際關系,不用煩工資,不用煩相親,有父母供著你們,怎么還不想活了?不想活,那也是我們這樣的上班族不想活了好嗎,哪里還輪得到你們啊!真的是!”
這男人越說還越起勁了,樓澗只覺得像是體驗了一把劉女士的鉆石小班似的,撐著頭,頭往景一渭那邊歪過去,只見他一只耳朵里竟然塞了耳機!
樓澗瞄了瞄坐在講臺上還在發(fā)表長篇大論的不想活的一米八上班族,見他沒有發(fā)覺,便一把把景一渭的耳機給拽了下來,塞進自己耳朵里。
景一渭被他這么一拽,連余光都沒有給他一個注意的意思,只泰然自若地掏出了另一只耳機,再次塞進耳朵里。
樓澗一戴上耳機,便聽到里邊傳來一個欠揍的聲音:“打一英菲尼迪我就去了,到商場門口一看,這個紅色的衣服這個姑娘,長得哎呦……!”
樓澗:“……你在聽相聲?”
景一渭點點頭:“是啊,岳云鵬相聲合集。”
樓澗默默地點了點頭,最起碼要比臺上好聽。
很快,在班主任講到建設和諧社會的時候,底下傳來了一串笑聲。
樓澗實在是聽到“嘴里有腳氣”這句話實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笑出了聲。
班主任氣不打一處來:“樓澗!你笑什么!”
樓澗立馬把耳機摘下來,一臉嚴肅:“沒什么。”
景一渭默默地把耳機收回來,低著頭看不出表情。
樓澗坐下來后驚魂未定,看向景一渭,見他還在聽。
景一渭很是上道地朝他笑:“這回是BBC。”
樓澗氣結(jié)。
晚自習一結(jié)束,樓澗提起書包就趕著回去。胡竣然還想都跟他一塊回去,結(jié)果一抬眼,人就沒了。
樓澗火急火燎地跑回家,一進門,還沒說話,屋里已經(jīng)傳來一個聲音:“嫂子!樓樓呢?”
廚房里傳來呂書的回答:“還沒回來呢!”
樓澗暗道不妙,怕不是他那浪天浪地的二叔給他浪回來了,人才剛要脫鞋子,一個影子已經(jīng)躥到了他的面前,樓澗還沒抬起頭,猛的被人一抱,額頭上印上了一個濕噠噠的吻。
“我的小寶貝,你可算回來啦!都好幾天沒見到你了!”
話音一落,呂書已經(jīng)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里邊出來了,看著這一幕,非常不爽:“你放開我兒子,快去洗澡!”
眼前這位對著樓澗熱情得堪比小情人的男人,便是樓澗的二叔,樓潤山。人已經(jīng)二十八,卻依舊單身,也沒有像樣的工作,時不時向雜志社投投稿,便是他的全部收入來源。
自然,這工作養(yǎng)不起他那嬌貴的龍體,因而暫住在哥哥家里。
樓澗他爹又是三天兩頭出差,管不了這事,他二叔便得寸進尺,每次摟著樓澗,就跟摟著自己兒子一般。不,準確地說,應該是摟著自己家養(yǎng)的哈士奇一般。
雖然樓澗深覺自己的人格和智商受到了嚴重的侮辱,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