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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澗繼續(xù)說:“小雅說的事,主人回來之后,她就跟著兒子上樓了,一直伺候兒子睡了,這才去睡覺。我就假設(shè)這個過程是半小時,七點半,小雅去睡了。這個時間段里,管家不在,女兒不在,司機在。”
景一渭繼續(xù)道:“推斷司機死的時間是七點到八點,也就是說,這個過程中,兇手得避開五個人。前提是兇手如果是外來的話。”
項浩宇聽著疑惑:“如果兇手就是那兩個保姆呢?”
“問得好。”景一渭繼續(xù)道,“那兩個保姆都有時間,畢竟小雅不可能在兒子的房間里待一個小時。”
陳賦予看著樓澗記下來的時間,問道:“那接下來呢?”
樓澗道:“我也不知道司機是在哪里死的,總之他的尸體是出現(xiàn)在了外邊的雞圈那邊,但是我看雞圈那邊除了警察的腳印,沒有破壞的痕跡,我覺得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那里放了不長的時間。”
景一渭抓著他的筆寫字:“九點半到十一點的樣子,男主人在床上殺死了。我個人覺得啊,兩夫妻沒有分房睡的道理,所以兇手怕是先把妻子打昏了,或者什么原因,沒有殺妻子,然后把丈夫殺死了。”
樓澗道:“接下來就是妻子,妻子是在五點鐘左右被殺死的,尸體出現(xiàn)在院子里,而那把斧子是在丈夫的床邊找到的,但是三個人都是被斧子砍死的,聽說丈夫的傷口是在腹部,所以,很奇怪一點,兇手殺死了妻子為什么要把那個斧頭拿回去呢?”
陳賦予提出疑惑:“也許不是同一把呢?”
景一渭打了個響指:“對,斧頭上只有兒子的指紋,但是早上起來之后并沒有找到兒子,兒子莫名其妙就失蹤,聽那個保姆說,兒子床上被子還沒疊呢。”
樓澗道:“我覺得這些根本就傳不到一起,全是碎的。”
項浩宇道:“如果,前提是那兩個保姆就是兇手呢。”
景一渭搖搖頭,道:“你覺得一個女人有那么大的力氣去騰空搬動一個女人的身體嗎?還不留下腳印,其實我比較在意的是那腳印到底是怎么做到不留下的。”
陳賦予異想天開:“你說會不會是原先就在地上放好了兇器,然后把尸體拋在刀口上?”
景一渭翻白眼:“你做一個試試?刀口對準了人家后腦勺拋?”
樓澗道:“如果那兩個保姆互相包庇,他們也太厲害啦,全家都殺光了,有這么大的仇恨嗎?這是什么仇什么怨?”
項浩宇道:“而且我覺得他們沒那么大的仇吧,之前還沒聽到說兩個保姆不滿,我小的時候也接觸過她們,感覺還挺好相處的。”
景一渭插一句:“說實話,我覺得一米八以上這個推論還是挺有用的,那兩個保姆沒人有一米八吧。”
陳賦予想了想,道:“那如果是從高處砍呢?”
樓澗愣了一下:“從多高?”
陳賦予站起身,走到坐著的項浩宇后邊,用手比劃一下:“從這里?”
景一渭也跟著起身,拿著一根筆作勢砍了下去,道:“那這樣就差不多是在頭頂?shù)奈恢昧恕!?
陳賦予難得翻了個白眼:“你就不會往后站一點?”
他退后一點,在砍過去的時候,就在后腦勺上去一點。
樓澗靈光一現(xiàn):“對啊,如果是從高處砍下來,那就不用身高限制了。”
景一渭懶懶道:“你以為他們是跳起來砍啊,那姿勢也太中二了吧。”
☆、涉雪·十
樓澗道:“不那么的話,哪里找來一米八以上的?”
陳賦予想了想,道:“奇怪,我不是聽說,如果殺了人的話,那兇手身上也會有血跡嗎?”
項浩宇拍他腦袋:“人家不會換衣服嗎!傻啊!”
陳賦予大聲抗議:“你再拍我就要傻了!”
項浩宇毫不在乎:“本來就是傻的。”
景一渭沒管兩人又要打起來了,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更加偏向于是兒子殺了人,我就不相信了,還真的有外人能夠在那棟房子里呆一晚上,除非是那兩個保姆的情夫。”